第1章

凌晨三点，我看见丈夫站在阳台上翻看我的手机。
他没有发现我站在门口，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看起来那么疲惫。
我没有出声，只是转身回到床上，闭上眼睛。
沈知煜，你想找什么？
我在等你开口问我。
01
凌晨三点，我被一阵响动惊醒。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阳台上有一个人影。
沈知煜。
我的丈夫站在阳台上，背对着我，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看起来那么疲惫。
我在门口站了三秒。
三秒，足够我看清楚——那是我的手机。
他在翻我的相册。
我没有出声。
我只是转身，回到床上，闭上眼睛。
沈知煜，你在找什么？
这一夜，我再也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摆着早餐。
沈知煜已经出门了，桌上留着一张纸条："有事先走了，晚上早点回来。"
我看了一眼，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吃完了早餐。
很安静。
三年了，我们结婚三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安静。
三年前，沈知煜在婚礼上牵着我的手说"我会用一辈子来爱你"。
两年半前，他开始频繁加班。
一年前，他搬去了客房。
现在，他在凌晨三点翻我的手机。
我在等。
等他开口问我。
但我知道他不会问。
沈知煜从来不会问。
他只会找证据，然后直接给我定罪。
手机震动，是一条消息。
"晚上有事，不回去吃饭。"
八个字。
连"老婆"两个字都没有。
我把手机放下，拿起包，出门。
沈知煜的公司在市中心，六十层，整栋楼都是他的。
我进了电梯，按了顶层。
电梯门开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女人。
方芷晴，沈知煜的秘书。
精致的妆容，得体的西装，看到我的时候，眼神微微一闪。
"沈**，您怎么来了？"
"沈知煜在吗？"
"沈总在开会——"我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砰"的一声，门撞在墙上。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所有目光都看向我。
沈知煜坐在长桌的尽头，手边的水杯空了。
他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到手机上，眼神暗了暗。
"沈知煜。"
我开口，声音很稳，"昨晚你翻了我的手机。"
他没说话。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重重地放在会议桌上。
"三年了，我们结婚三年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翻我的东西？"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沈知煜慢慢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念。"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你手机相册里那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皱眉："什么照片？"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对向我。
是我的相册。
一张一张，全是照片。
是我的脸，我的身体，我的笑容——是我，却不是我拍的。
"这些照片，是从你的相册里翻出来的。"
沈知煜的声音很冷，"林念，你手机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你的照片。但那些照片，我从来没有见过。"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
他拿起我的手机，屏幕对向我。
是一个加密文件夹。
密码是我的生日。
里面有十几张照片。
全是"我"。
但那些照片，我从未拍过。
照片里的"我"，站在不同的场景里，姿态各异，笑容满面。
有一张，是在海边，穿着白裙子。
有一张，是在咖啡馆，对着镜头比耶。
有一张，是在某条我不认识的街道上，笑得灿烂。
全都是"我"。
却全都不是"我"拍的。
我的手指颤抖着，握着手机，看着那些照片。
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是谁拍的？
为什么会在我的手机里？
"林念。"
沈知煜的声音打断了我，"这些照片，是谁拍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有疑惑，有警惕，还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我不知道。"
我说。
这是实话。
我真的不知道。
沈知煜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转身，对着会议室里的人说："今天先到这里。"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