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丈夫不能人道，婆婆找了个老**来给我借种！
我衣衫不整地逃走，慌不择路，闯进了村里“活**”的房间。
既然婆家不给我留活路，我索性心一横，
爬上了这个全村最可怕男人的床。
*
傍晚，爱财如命的婆婆刘兰蓉，破天荒杀了一只下蛋的**鸡，还破费去村头小部拎了两瓶好酒。
“今晚镇上的李瘸子要来家里吃饭，你把这鸡炖了，手脚麻利点！”
婆婆边剁鸡边指桑骂槐：“三年了，连个屁都生不起来！养你这只不下蛋的鸡，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蹲在地上拔着鸡毛，习惯性地没吭声。
大牛村的人都笑话我是不能生养，可只有我知道，真正不能生的，是我那个被婆婆当成心肝宝贝的丈夫——刘耀祖。
新婚那年冬天，刘耀祖在镇上跟人打架喝了多了马尿，被人结结实实地踢了**子。从那以后，他就彻底废了。
这三年来，我们连碰都没碰过。每次他急了，都像个疯子一样扯我的头发、拧紧我的背撒气。
婆婆为了维护儿子，把这事捂得死死的，转头就把“绝户”的黑锅扣在我头上。
天黑透的时候，李瘸子来了。
他是十里八乡出名的老光棍、放印子钱的**，已经五十多岁了。
饭桌上，李瘸子几杯黄汤下肚，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就开始毫不避讳地往我身上瞟。从我的一只胸看到了另一只。
我浑身发毛，求助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刘耀祖。
可我的丈夫，刚才在家里对我拳打脚踢的男人，此刻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端着酒杯，不仅不管我，还讨好地给李瘸子倒酒。
“小芳啊，别干坐着。”
婆婆突然换上了一张笑脸，端起鸡汤递给我：“你最近下地辛苦了，把这碗鸡汤喝了，好好补补身体子。”
我愣住了。
在这个家里，我平时连块带肉的骨头都没有资格碰，婆婆今天怎么会这么好心？
看着她阴沉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把那碗鸡汤灌了下去。
刚放下碗，婆婆就发话了：“去吧，老院后头那个地窖里还有几个土豆，你去拿来，再给李大哥添个下酒菜。”
后院地窖常年不见光明，又黑又冷。
我没办法，只能拿了笸箩就往后院走。
刚顺着梯子下到阴暗的地窖，头顶上突然传来响动。
紧接着，地窖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落了锁。
我慌了，用力拍打着门板：“妈！刘耀祖！门怎么锁了？我还在里面啊！”
没有人回答我。
可就地窖的角落里，突然响起一声让人恶心的粗喘。
一股刺鼻的酒气瞬间扑面而来。
“别喊了，他们今晚听不到的。”
李瘸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躲在了地窖里！他解着腰带，流着哈喇子，把我逼到了阴冷潮湿的土墙角。
“你……你要干什么！”我吓得浑身发颤，“你别过来！我男人和婆婆就在前院，我只要喊一声，刘耀祖就会打死你的！”
“你男人？哈哈！”
李瘸子像听到了什么*****，他猛地扑上来，揪住我的衣领，满嘴黄牙几乎要贴到我脸上。
**“***，就是你男人让我进来的！你还指望那个软蛋救你吗？”**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你婆婆用睡你的钱抵老子的债！顺便给你借种！我说十五块钱一回，刘耀祖那**还不愿意，说你还是个雏儿，得三十一回！”
李瘸子粗暴地撕扯着我的领口，眼里冒着绿光，“**，三十就三十！老子今天非得弄到你肚子里揣上种！”
他说什么？
抵债？借种？三十块钱一回？！
我绝望了。
我一直以为，刘耀祖只是窝囊，婆婆只是刻薄。可我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居然能把自家的媳妇，卖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
他们连**都不如！
“刺啦——”
我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被李瘸子硬生生撕了一**。
“什么？刘耀祖那事故三年都碰不到你吧？今晚哥让你好好尝尝女人的滋味！”
李瘸子急不可耐地把我扑倒，满是老茧的脏手顺着我的腰就往下摸。
屈辱、愤怒、绝望，在这一刻瞬间烧红了我的眼睛。
“我**祖宗！”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曲起膝盖，狠狠的顶在他的肚子上。
趁他吃痛弯腰的瞬间，我摸到地窖里的一个空酒瓶，对着他那颗秃头脑袋，全力砸了下去！
“砰！”
酒瓶碎裂，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李瘸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翻着白眼，像头死猪一样软绵绵地倒在了我身上，额头上的血顺着那张丑陋的脸淌下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抖得连剩下的半截玻璃瓶都握不住。
**了？
我**了？！
我一把推开他，连滚带爬地顺着梯子爬出地窖，翻过半榻的后院土墙。
衣衫被撕破了，冷雨打在身上，我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我不敢回前院，刘耀祖和婆婆如果发现我打晕了债主，一定会打死我，然后再把我扒光了放到其他男人的床上。
娘家离这边有十多里地，我根本跑不到。我像个没头**一样在黑漆漆的雨夜里乱撞，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
一会儿，村里隐约传来了婆婆杀猪般的叫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他们发现我逃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慌乱中一脚踩空，顺着湿滑的北坡一路滚了下去。
等我满身泥水地爬起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滚到了村南边那片全村人都不敢靠近的果园。
那是“活**”邢则许的地盘。
传说他常年提着把杀猪刀，养着能吃人的大狼狗。平时村里人宁可绕远路，也不从这里过。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身体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一阵火从骨头缝里烧起来，烧得我双腿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想起婆婆晚饭时逼我喝了下那碗淋着黄油的鸡汤……那是催情的下三滥玩意儿！
雨水越来越大，婆婆的叫声越来越近。
我再也走不动了，眼前模模糊地出现了一间亮着昏暗灯光的小屋。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扑了过去，一把推开了那扇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