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惊现巨额债务------------------------------------------，屏幕朝上，亮着。“**”，但消息的内容却不像什么正经生意。——“王哥，那三百万的事儿你真不打算跟你老婆说？人家说了，下周之前再不还钱，就直接**们家来。到时候你女儿也在家吧？”：“别怪兄弟没提醒你，这个人可不是好惹的主。你那点工资，连利息都不够。赶紧想想办法吧，要不……你上次说的那个房子？”：“千万瞒住了，离婚了你可就什么都没了。嗡”的一声。？？——他说的是哪个房子？是她们现在住的这一套，还是**妈在县城的那套？，一个字一个字地读，手指开始发凉。。，也没有说话。屏幕又亮了——**的**条消息又来了。
王帅的脸色一瞬间变了。
他伸手去拿手机，动作很快，但叶婉宁已经退了一步，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他。
“三百万？”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
“房子？蕊蕊？王帅，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
王帅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只是站在那里，脸色灰白，像一个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不是还有救，而是已经救不回来了。
叶婉宁转身，然后她翻开自己的手机，在搜索栏里打了一行字：
“夫妻共同债务， 离婚怎么办”
手指悬在搜索键上，她忽然顿住了。
一条新的短信弹进来，不是王帅的手机，是她自己的。
号码不认识，但内容只有一行字：
“叶婉宁女士你好，我是王帅的债主。我想和你谈谈，因为那三百万里有你签的字。明天下午三点，南城咖啡馆，不来后果自负。”
她的签名？
她什么时候签的？
她到底什么时候签了什么东西？
王帅的手机又亮了。
这一次，备注不是“**”。
是“妈”。
消息写着：“帅啊，**那笔钱你什么时候还？**妹要交学费了。”
叶婉宁忽然觉得几年的婚姻里，像一张织得太密的网，而她被困在网中央，还不知道网的边缘在哪里。
叶婉宁老血上涌，平生生冒出的债务，让她猝不及防。
三百万、房子、蕊蕊、妈发来的那条“**那笔钱”——连公公婆婆那边也在找王帅要钱？
天啊！什么情况！必须回去问个清楚！
叶婉宁和王帅还没有踏进民政局，就折回了家。
凌晨四点多，她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去厨房烧了一壶水。客厅里没人，王帅的卧室门关着，她经过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声音——他在打电话。
“……再给我一个星期，我下周发工资先还你两万……不行，真的不行，你不能去找她……”
叶婉宁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没有推门。
她端着水杯坐到餐桌前，手机屏幕又亮了。不是新消息，是她昨晚自己搜的那条“夫妻共同债务 离婚怎么办”。
她已经看了十几遍，答案很冷：如果她签了字，那就是共同债务；如果钱用于家庭生活，那也是共同债务。
她不知道那三百万到底用在了哪里。
七点钟，她给乐乐穿好衣服，送去了对门阿姨家。每个月给八百块钱，阿姨帮忙送***。
回到家，王帅已经坐在客厅了。
看见她进来，站起身，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婉宁，坐一会儿行吗？”
叶婉宁没有坐。
“今天下午三点，”她说，“你的债主约我见面。”
王帅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别去。”
“为什么？”
“那个人……不是普通的债主。”他的声音发紧。
“他是放***的。你去了，他会逼你签字，会拍照，会……什么都干得出来。”
叶婉宁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你还知道他是放***的？那你怎么还敢借？”
王帅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圈红了。
“我一开始……只是借了二十万。”
二十万。
那是三年前，乐乐刚满一岁的时候，王帅说他有个好项目，朋友介绍的，投二十万三个月就能翻一倍。
叶婉宁当时不同意，但他说那朋友是发小，靠谱，而且他已经签了合同。
她后来才知道，那个“朋友”根本不是什么发小，是他在棋牌室认识的一个牌搭子。
项目当然黄了，二十万打了水漂。
二十万，为什么成了三百万？王帅不是说二十万还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