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掉那些宫人，说是替孩子报仇。
她双手干干净净，成全了善良单纯的好名声。
可今天——
所有人亲眼看到了。
她亲手推的。
谋害皇嗣，铁证如山。
沈灵汐也想明白了这一点，脸色灰败。
她急急地转身扑进萧衍珩怀里。
“阿珩，是这个**先骂我的！我气急了才动手！我根本没用力，她自己往台阶上撞的！”
“你不会怪我对不对！”
萧衍珩看着地上那团血肉，又看着满脸鲜血哭得要断气的我，神情复杂。
最后，还是揽住了她的肩膀。
“……不怪你。”
“若哀家偏要怪她呢！”
一声怒喝，劈开了夜色。
太后领着几位朝中重臣，正铁青着脸从回廊处大步走来。
“之前你说那些皇子皇女，是他们自己命薄才夭折！不关贵妃的事！”
“如今本宫看得清清楚楚！你这个好贵妃亲手害死了本宫的皇孙！你还有什么好替她辩解的！”
太后气得浑身发颤，抬手一掌扇在沈灵汐脸上。
“你不能生，陛下非要宠你，哀家忍了！你勾得陛下不纳后宫只守你一人，哀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哀家只要一个孩子继承萧家江山！你连这个都要毁！”
“你若自己能生！你害死多少个哀家都不管！可你自己不能生，你还不许别人生了是吗！”
沈灵汐被打得连连尖叫，哭到喘不上气。
“姑母，我没有……”
萧衍珩心疼坏了，伸手去拦。
“母后——”
太后一个冷眼甩过去。
“你还想护着她？你知不知道你若再没有子嗣，宗亲就要让你过继旁支的孩子了！你想亲眼看着你的江山落到别人手里吗！”
萧衍珩咬紧了牙关。
拦着的手，缓缓落了下去。
沈灵汐瘫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姑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会撞上台阶！”
太后听了这话更怒，抓起身边的玉如意就砸了过去。
“还敢狡辩！”
“从今日起，给我滚进冷宫！什么时候陛下的孩子平安出生，什么时候你再给我出来！”
“若是这个孩子再出任何差池——哀家不再顾念亲情，即刻绞杀！”
沈灵汐跌坐在地，目光呆滞。
然后——
她的视线撞上了我的。
我正弯着一双含泪的眼，冲她比了比口型。
“不能生的废物，还想跟我斗？”
她的脸色骤变。
“是你……是你故意的！”
她尖叫起来。
“我不会放过你的！姜念卿！”
“你现在不也没有孩子了吗？我看你能猖狂到几时！”
太后脸色铁青，挥了挥手。
“把她拖下去！”
沈灵汐被拖进冷宫的当晚，太医赶到了我的寝殿。
太后和萧衍珩都守在床边，盯着太医的手腕不放。
太医把了半晌脉，忽然手一抖，猛地抬起头。
太后急得冷汗直流。
“怎么了？是她身子出了问题？胞宫受损了？她日后还能不能怀孕？”
太医声音都劈了。
“不不……回太后，林——姜美人的腹中……还有胎儿！”
萧衍珩跟太后同时愣住了。
“什么？怎么可能？！朕亲眼见到孩子掉出来了！”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
“是双生胎！虽然流掉了一个，但万幸另一个还牢牢附在胞宫里！母子均安！”
太后激动得拍了一下床沿，转头看着我，眼中全是慈爱。
“好孩子！真真是锦鲤血脉！连老天爷都在保佑你！”
她攥着我的手，一叠声地吩咐。
“从今天起，谁都不许在她跟前说一个不好听的字！膳食起居全部按贵妃的例来办！”
萧衍珩也回过神来，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抚了抚我的肚子。
“你真是朕的福星。”
他顿了一下。
“朕封你为妃。”
当夜。
我肚子里还有一胎的消息传进了冷宫。
果不其然，冷宫里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沈灵汐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可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
她让人给我递了一句话。
“你以为本宫真的治不好了吗？”
“听说只要将锦鲤血脉的女子诞下的胎心磨成粉服下，不管是石女还是天残女，都能重新生育。你说若是陛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