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头，看我一眼。
"小伙子，买这么贵？"
"家里来贵客。"
"哦，娶媳妇儿了？"
"嗯。"
"上门女婿？"
我没说话。
老头叹了口气。
"上门女婿不好当啊，老头子我当年也是。"
他麻利地把龙虾装好，又塞给我两只大虾。
"送你的。好好干，日子会好的。"
我看了他一眼。
"谢谢。"
"不客气。"
我提着菜篮子往回走。
刚到小区门口，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银白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来。
露出一张让整个林家都奉为上宾的脸。
周明轩。
林舒颜的前男友。
也是赵翠芳嘴里"最理想的女婿人选"。
"哟，这不是林家那个废物嘛。"
他推开车门，踩着锃亮的皮鞋走过来。
目光落在我的菜篮子上，嗤笑一声。
"怎么，又出来买菜？"
"嗯。"
"啧啧，三年了，还是这副德行。"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不轻。
"陆战北，我跟你说句心里话。"
"你说。"
"舒颜跟着你，是真的受苦了。"
"……"
"你给不了她幸福。你给不了林家任何东西。"
"你有什么资格，霸占着她？"
他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挑衅。
我看着他。
三年前，我刚入赘林家时，他就是这个眼神。
三年后，一点没变。
"周少，您来了！"
赵翠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小跑着过来，脸上堆满了笑。
"哎呀，周少，您可是稀客啊！"
"阿姨，我来看看舒颜。"
"快请进快请进！"
赵翠芳瞥了我一眼，嫌弃地挥挥手。
"废物，滚一边去，别挡了周少的路！"
我退到一旁。
周明轩从我身边经过，凑到我耳边。
"看到了吧？"
"在林家，你连条狗都不如。"
"识相的，就主动离开。"
"别让舒颜为难。"
说完，他大笑着进了门。
我站在原地。
菜篮子里的**龙虾扑腾了一下，溅出几滴水。
落在我手背上。
凉的。
第三章 不速之客
午后两点。
林家上下都换上了最体面的衣服。
赵翠芳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
林国栋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胸口别着老爷子的遗像。
林念瑶穿着淡紫色的长裙，乖巧地站在一旁。
林舒颜一身素色旗袍，妆容精致。
她本就生得极美，这身打扮下，更显端庄。
只是眉眼间，永远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冷淡。
周明轩坐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今天，他是赵翠芳特意叫来"撑场面"的。
"周少，您可要帮阿姨多美言几句啊。"
"阿姨放心，今天来的是谁，我周家都认识。"
"那就好，那就好。"
赵翠芳笑得合不拢嘴。
我站在厨房里。
把最后一道菜摆好盘。
围裙还没来得及解下来。
门铃响了。
赵翠芳一路小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昨天那个陈姓联络官。
他身后，跟着两排荷枪实弹的卫兵。
"林府上？"
"是是是！我是林家当家主母！"
赵翠芳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陈联络官扫了一眼客厅。
"请问，陆战北陆先生，在府上吗？"
赵翠芳愣了。
"陆……陆战北？"
她下意识回头。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还穿着那身沾了油渍的围裙。
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
"你是说，那个废物？"
赵翠芳声音发颤。
陈联络官眉头一皱。
"请注意您的言辞。"
"那是北境统帅。"
"整个大夏，唯一的一位五星统帅。"
"您口中的废物，是我大夏北境百万大军的魂。"
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翠芳的手，抖得像筛糠。
"统……统帅？"
"他？"
"这个洗了三年碗的赘婿？"
"他是北境统帅？"
陈联络官没理她。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单膝跪地。
"属下陈虎，参见统帅！"
两排卫兵，齐刷刷跪下。
"参见统帅！"
那一声，整栋楼都在回响。
我放下那盘***。
解开围裙。
抬起头。
"起来吧。"
"是！"
陈虎起身，双手递上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