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联盟都判我们**？我命由我不由天！------------------------------------------詹密集合了——史上最强三巨头！ 詹黑集合了——抱团冠军打个折吧。库密集合了——未来是我们的，懂的都懂。 库黑集合了——先拿个MVP再吹，别贷款。 “风浪越大鱼越贵。“。，有的人天塌了。，就有一场直播把整个联盟都烧了起来。。弹幕、论坛、社交媒体都在狂欢。“典，太典了，这就是大市场的排面。小市场？已经结束嘞。我去我也可以。”主持人的话音越来越高。“它来了它来了，它带着新时代到来了。”，已经不是一种猜测了。、没有曝光、没有市场体量的球队而言，今晚基本上就是宣判了。
姚明坐在老板的办公室里，但是没有开口。
整个联盟的人都在庆祝，但是会议室里的空气却很沉闷。
他手里的咖啡早就凉了，杯子边上有一道黑色的痕迹。但是整层办公室却是热气腾腾的，电话声、脚步声、压抑不住的争吵声，从半掩的门缝里挤了进来。
电视上切到了专家席，几个穿得整整齐齐的评论员正在兴奋地分析新局势，嘴里的词句都是大市场、抱团、曝光、总冠军窗口、商业价值等等，个个都散发着光芒。
当镜头切换到屏幕角落的联盟战绩图上时，该球队的名字也就一笔带过了。
看他那样子，就像咸鱼一样。
弹幕上有一行字没有被任何人反驳。
“他们完了。”
站在门口的市场总监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
没人接话。
姚明只是看着电脑屏幕，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
他知道这句话并不夸张。
门面球星已经到了要离队的地步，而薪资结构又把他们卡住了，几份烂合同把他们的未来钉得紧紧的，球探系统、教练组又各自有自己的打算。
更糟的是，所有的联盟成员今晚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些最亮的城市，没有人会对这支小市场球队还能剩下多少感兴趣。
这样的配置，换成谁都是要裂开的。
前世也是这样。
他有无力的感觉。虽然知道时代的风向，知道哪些球队会枯竭，知道哪些球员会在几年之后突然暴涨。
但是当时他只能坐在更远的地方，看着别人做出决定，看着窗户一扇接一扇地关闭。
这一次不一样。
一想到这里，太阳穴处就感觉被**了一样。
姚明喘息了半秒钟。
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一幅断断续续的画面。有人在新闻发布会上摔掉了文件夹，一份合同上的数字被用红笔标出，一张年轻的侧面照片出现在名单的角落里。
之后就只剩下尖利的耳鸣了。
“蚌埠住了。”
他心里默默的抱怨着，闭上眼睛，用手按住自己的额头。
未来碎片。
仍然是记忆中的样子，不完整也不温柔。不会给他一个标准的答案，在他需要的时候会突然给他一个方向，让他自己去赌。
门外有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说，“现在这个时候，谁也不要急于签字。”
你不签字的话，明天市场一开盘我们就怎么交代呢？
交代？现在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谁就是替罪羊
姚明睁开眼睛之后就看到了门口。
争吵从会议室一直蔓延到走廊上。
原总经理的脸色很难看，领带都歪了一边，手里拿着几页纸，好像这几页纸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但是他还是一直握在手中。
长桌对面坐着老板，额头上青筋凸起，财务顾问在旁边小声念着数字，公关负责人不断地提醒，“今天晚上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
每个人都在说，但是每个人都在推卸自己的责任。
这波就是互相推卸责任
姚明站起来之后就打开了门，然后走了出去。
走廊上突然就变得很安静。
原来的总经理是第一个发现他的，眼里有疲倦、为难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来了正好。”把这几张纸放在桌子上，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我做不了这件事。”
现在不是交易的问题了，因为这支队伍已经没有人相信了。
老板要止血、董事会要解释、球迷要骂人、媒体等着看笑话。
老板抬起头来望了姚明一眼，但是没有说话。
目光中没有期待也没有期望。
姚明走到桌子前面，先看了一下那几张纸。
辞职信。
落款已经签了。
纸边上有一份没有完成归档的控制权转移文件，上面的名字是空白的。
“谁签字谁负责，懂的都懂。”
财务顾问也插话说道：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证票房，至少不能让赞助商再受损失了。自由市场还有两天的时间，不能再做出任何冒险的行为了。
冒险？姚明把那份辞职信翻过来，语气非常平淡，“现在不动，才是最大的冒险。”
你不明白。公关负责人马上接口说，“今天晚上整个联盟的人都在围观。”任何新的管理层所做出的决定都会被解释为病急乱投医。
把它们交给别人去解释，姚明说。
会议室内非常安静。
老板才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姚明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我知道。”
“我的命运掌握在我的自己手中。”
他没有看电视机上还在滚动的新闻条，也没有随着他们一起讨论如何止损、如何灭火、如何熬过这两日。只把桌上的那份控制权文件拿出来，摊开来，然后从上往下仔细地看了一遍。
现在的问题并不是怎样使外面闭嘴。他说，“而是这个球队有没有资格做出下一个决定。”
没人接话。
姚明接着说：“门面球星留不住，烂合同清不掉。”外面的人看不起我们，并不是因为今天这条新闻，而是因为在过去的两年里，我们每一步都比别人慢了一拍。大市场靠的是名气，小市场则只能依靠窗口。现在窗口只剩下一条缝隙了，再等下去的话，连缝隙都没有了。
原来的总经理苦笑着说：“窗口？”我们现在已经无法再玩到这个牌桌了。
“所以要换人。”姚明看着他说，“不是换一个背锅的人，而是换一个最差的时候先做决定的人。”
老板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说：“你想要接吗？”
并不是不想，姚明说，“现在只能由我来承担了。”
“我也不谦虚。”
这句话一说出来，房间里面的人的表情就都变了。
财务顾问皱着眉头说：“你年纪太小，而且没有完整的经历。”该处不可以用来做试验。
但是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撤退了，姚明看着他说，“你们想要的是能让明天的报纸标题好听一些的人，还是一个能在两天之内把第一步走好的人？”
公关负责人被噎了一下，然后说：“你至少要告诉我们，你接手之后打算怎么做。”稳定军心。留住球星。签一个可以卖票的名字。
姚明摇头。
“都不是。”
那么你怎么让人相信你呢
姚明的目光在桌子上面的每个人身上都扫过一遍。
“靠结果。”
这两个字很轻，但是使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
他知道他们不会因为一句话就相信的。也不需要他们相信。在权力真空出现的3分钟之内，他就把那个没有人愿意去的位置先占为己有。
太阳穴又是一阵疼痛。
这次翻出来的是一个感觉，并不是具体的一个人的名字。
如果他今天晚上还是坐在那里不动的话，那么那些本来已经很破碎的记忆就会很快失去方向。
“风浪越大鱼越贵。”
但是前提是你要有船。
姚明把手掌移到了桌子边上，并且说：“控制权归我。”所有的骂名、失败的结果、外界的压力，都由我来承担。你们要止血的话，就由我来止；你们要解释的话，就由我去解释。但是从现在起，重建的第一步就要由我自己来决定。
老板看了他好一会。
电视上正播放着一阵欢笑声，评论员用一种怜悯的语气在谈论“小市场还有没有前途”。笑声从玻璃门里面传出来。
老板把目光转向了电脑屏幕，然后又转到了姚明身上。
你知道接到这份文件代表什么意思？
“知道。”
如果你输了的话，没有人会说你是运气不好。
“我知道。”
“如果第一关就失败了，那么这支球队后面几年的发展都不会好。”
姚明点头，语气依然没有变化：“因此第一步不能出错。”
到了姚明那里。
他自己心里给这句话配上了一个旁白。
原来的总经理看了他两秒钟。
“那你来。”
财务顾问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老板已经抬手制止了。
几秒钟之后，控制权文件就被推到了姚明面前。
纸张很薄，在桌子上掉下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但是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姚明低头看了一下空白的地方，然后拿起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当笔尖划过的时候，他的内心比之前更加平和。
没有掌声，没有人站起来为他鼓掌，也没有人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公关负责人在考虑第二天如何面对媒体，财务顾问在想最糟糕的结果，而老板则坐在椅子上。
“稳了稳了？”
“不，才刚开始。”
这才对。
如果是所有的人都马上相信的话，那么就一定是假的。
姚明放下了手中的笔，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小一些。
屏幕上的喧哗仍然在进行中，抱团时代发出的声音使整个联盟都感到头晕目眩。但是，在这个办公室里，另外一条更加冰冷的电话线已经被他接了过来。
他看着桌子上的固定电话，停顿了两秒钟，脑海中闪过了一串模糊不清的赛季轨迹以及几个几乎来不及成型的名字。碎片仍然很破碎，仍然很痛，但是已经足够让他做出判断了。
大市场抢现有的王冠。
去抢还没有看清楚价格的商品。
姚明把遥控器的按钮按一下，说道。
“先把电话线接到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