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秘密告知------------------------------------------“我还有一个秘密。什么？上辈子，你死之前，说了一句话。只有三个字。”。“什么话？”，看着他的眼睛。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她伸出手，轻轻地、像怕碰碎什么一样，抚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你先走。”。“你这辈子，不许再说这三个字。”沈未晞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辈子，我们一起走。谁也不许先走。”，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温度传温度。“好。”他说。“一起走。”，但不是最后一个。，沈未晞陆续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她最信任的几个人——温衡、江临、周也、宋词。每一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但每一个人都选择了相信她。不是因为她的故事有多么可信，而是因为他们信任她这个人。“所以，上辈子我是怎么死的？”温衡问。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你守在一座桥上，一个人扛了四个小时。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已经……”
“死了。”
“嗯。”
温衡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下。“那还行。至少死得挺壮烈。”
“你不害怕吗？”沈未晞问。
“怕什么？怕死？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未晞，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怕的不是死，是白活。如果我就那么死在桥上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那才是真正的可怕。但你没有让我白活。你让我活到了现在，让我看到了这个世界重新站起来的样子。谢谢你。”
沈未晞看着温衡那双坚定的、没有一丝动摇的眼睛，想起了上辈子她倒在桥上的**，想起了她那还握着枪的手，想起了她那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上辈子，她没有机会对温衡说谢谢。这辈子，她说了。
“谢谢你。”沈未晞说。“谢谢你活到了现在。”
江临的反应最激烈。“***怎么不早说？！”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桌上的咖啡杯震得跳了起来。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沈未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不是眼泪，而是比眼泪更深、更重、更让人心碎的东西。
“江临。”沈未晞说。“上辈子，你嘴里叼着一根永远没点着的烟，被丧尸淹没了。那根烟是我想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说你要戒烟，所以一直没点。但你一直叼着，因为你说‘叼着过过瘾’。”
江临愣住了。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根烟。那根他叼了六年、从来没有点过的烟。那根他早就忘了是谁送的、只记得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烟。
“是你？”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是我。”
江临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烟，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把烟重新塞回口袋，抬起头，看着沈未晞。
“这辈子，我会把这根烟点着的。”他说。“等一切都结束了，等这个世界恢复正常了，我会找一个最好的地方，点一根最好的烟，庆祝我们都没有白活。”
周也的反应最安静。他听完沈未晞的故事后，只是推了推眼镜，说了一句话：“上辈子，我的血清做出来了吗？”
“没有。”沈未晞说。“你死在了实验室里，到死都没有等到结果。”
宋词的反应最直接。她听完后，一把抱住了沈未晞，抱得很紧很紧，像怕她突然消失一样。
“上辈子，我是怎么死的？”她的声音闷在沈未晞的肩膀里。
“你在一次物资搜寻中踩中了陷阱，被倒吊起来，下面是密密麻麻的丧尸。你没有呼救，因为呼救会把队友引过来。你选择割断了绳子。”
宋词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抱得更紧了。
“这辈子，不许你再一个人扛。”她说。“有什么危险，我们一起扛。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顶。有什么秘密，我们一起守。你再也不许一个人了。”
沈未晞把脸埋在宋词的肩膀上，哭了。不是无声地流泪，而是嚎啕大哭，哭得像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害怕他们不信，害怕他们害怕，害怕他们用不同的眼光看她。但现在，她终于说出来了。而他们，没有一个人用不同的眼光看她。他们看她的眼光，信任、温暖、坚定、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