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淬炼------------------------------------------，天还没完全亮，卡亚就站在了昨天那个山间训练场。，雷影来了。，就穿了件深色的训练服，胳膊露在外面，肌肉一块一块的。“跟我走。”雷影看了卡亚一眼，转身就往村子里面走。。，而是进了村子深处，来到一栋看起来很结实的石头建筑前面。建筑门口有两个戴着面具的忍者守着，看到雷影，立刻站直了。“雷影大人。”，推门进去。，墙壁和地板都是金属的，泛着冷光。房间中央立着几根粗大的金属柱子，上面连着很多线。房间一角堆着些奇怪的设备，屏幕上闪着看不懂的数字。“这是暗部预备队的专属训练场。”雷影说，“从今天起，你在这里练。”。这地方一看就比瀑布高级多了。，按了几下。房间中央那几根金属柱子突然亮了起来，发出滋滋的声音。蓝色的电光在柱子表面跳跃。“站到中间去。”雷影说。，走到几根柱子中间。“这是雷遁淬体室。”雷影说，“用雷电刺激身体，强化细胞活性。普通忍者最多坚持三十秒。你能坚持多久，就站多久。”，雷影又按了一下。——！
几根柱子同时爆发出强烈的电光，蓝色的电流像蛇一样窜出来，瞬间把卡亚包裹在里面。
卡亚整个人一抖。
疼。
比昨天碰那根带电的金属桩疼多了。电流钻进皮肤，钻进肌肉，钻进骨头里。每一寸皮肤都像被**，被火烧。头发全竖起来了，衣服冒起烟。
但他没动。他咬着牙，站在原地。电流在身上窜来窜去，皮肤开始变红，有些地方甚至焦黑了。
五秒。
十秒。二十秒。
雷影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心跳、血压、肌肉活性、细胞代谢速率……所有数字都在往上跳。
三十秒。普通忍者的极限。卡亚还在站着。他浑身发抖，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掐进肉里。但他没倒。
四十秒。
五十秒。一分钟。
卡亚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电焦了，一块一块往下掉。皮肤红得吓人，有些地方起了水泡，有些地方焦黑一片。
但他眼睛是亮的。
他能感觉到。
电流在破坏他的身体，但破坏的同时，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生长。肌肉变得更紧，骨头变得更硬，皮肤……虽然看起来惨，但底下那层新长出来的皮，摸着比之前厚实。
两分钟。
雷影看着屏幕，眼神越来越认真。数据还在涨。而且涨得越来越快。三分钟。
卡亚终于撑不住了，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雷影立刻关了电流。
滋滋声停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卡亚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身上冒着烟，皮肤一片红一片黑，看着吓人。
但他笑了。
“雷影大人……”卡亚喘着气说，“我还能……还能再久一点。”
雷影没说话，走到卡亚面前，蹲下来看了看他的胳膊。
那些焦黑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底下是新长出来的皮肤，粉红色的，看着嫩，但摸上去很韧。
水泡也在消。破了的地方，血肉自己就长拢了。
“恢复速度比昨天快。”雷影说。
卡亚点头：“嗯。我也感觉到了。”
雷影站起来，走到房间另一边。那里立着一根特别粗的铁柱，直径差不多有半米，表面光滑，闪着金属的光。
“过来。”雷影说。
卡亚爬起来，走到铁柱前面。
“用全力，撞它。”雷影说。
卡亚看了看铁柱，又看了看自己还红着的身体。
“现在？”他问。
“现在。”雷影说。
卡亚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然后猛地冲向铁柱。他用肩膀撞。
砰——！
一声闷响。铁柱震动了一下。
卡亚肩膀上的皮肤又红了一片，但没破。
铁柱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痕。雷影眼神变了。“再来。”他说。卡亚又后退，再撞。
砰！凹痕深了一点。第三次。
砰！！
这次声音不一样了。铁柱明显弯了，凹进去一块。
卡亚停下来，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红，但没破皮。骨头有点疼，但疼过之后，是更结实的感觉。
雷影走到铁柱前，伸手摸了摸那个凹痕。
“全力。”雷影看着卡亚，“别留手。”
卡亚点点头。他退到房间最边上，大概十米远。然后他跑起来。冲刺。
用尽全力。肩膀对准铁柱中间。
撞——！！！
轰！！！
整个房间都震了一下。铁柱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中间那一段直接凹进去一个大坑，两边都鼓起来了。卡亚被反作用力弹回来，一**坐在地上。
他肩膀的皮肤终于破了，渗出血。但也就破了点皮。铁柱歪了。彻底变形了。
雷影看着那根铁柱，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看向卡亚。
卡亚正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肩膀。血很快就不流了，伤口自己合拢了。
“雷影大人，”卡亚说，“这柱子……要赔吗？”雷影没回答这个问题。他走到设备前，调出刚才的数据。
撞击力量：预估超过两吨。
皮肤受损程度：表层轻微撕裂。
骨骼状态：无异常。
肌肉活性：撞击后提升百分之十五。
细胞代谢速率：撞击后提升百分之三十。
恢复速度：创口三秒止血，十秒初步愈合。
雷影把这些数据一页一页看过去。
然后他关掉屏幕，转身看着卡亚。
“从明天开始，我给你制定训练方案。”雷影说，“早上雷遁淬体，下午撞击训练，晚上对抗练习。”
卡亚眼睛亮了：“对抗练习？”
“我会安排预备队的人跟你打。”雷影说，“用忍术，用体术，随便他们。你只能用身体挡。”
“好！”卡亚用力点头。
“你的身体，”雷影走到卡亚面前，低头看着他，“和普通人不一样。任何形式的打击、破坏、刺激，都能让它变得更强。恢复速度也会跟着提升。”
卡亚点头：“我知道。我一直这么觉得。”
“但你要知道，”雷影的声音很沉，“这种能力，在云隐是宝贝，在外面就是靶子。别的村子知道了，要么抢你，要么杀你。”卡亚没说话。“所以，在你能真正保护自己之前，”雷影说，“别到处说。训练数据我会加密。预备队那边，我会说你是个体术天才。”
“明白。”卡亚说。
雷影拍了拍卡亚的肩膀——正好是刚才撞铁柱的那边。
卡亚感觉肩膀一沉，但没疼。
“好好练。”雷影说，“云隐需要力量。而你，有可能成为那种力量。”
说完，雷影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对了，”雷影说，“那根柱子不用你赔。村子报销。”
门关上了。
卡亚一个人站在训练场里，看着那根歪掉的铁柱，又看了看自己已经愈合的肩膀。他握了握拳头。
能感觉到。力量在增长。虽然慢，但确实在涨。
无限成长。
只要练，就能一直变强。
而现在，有人带着他练，给他最好的训练场，最好的设备。
卡亚走到那根歪掉的铁柱前，伸手摸了摸那个凹坑。
然后他转身，走向那几根还在微微闪着电光的金属柱子。他站到中间。滋啦——！
电流再次把他包裹。
疼。
但卡亚笑了。
疼就对了。疼，就是在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