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我的情敌成了情感主播

。
至少在别人眼里很好。
我生理期弄脏校裙那天，后排几个男生笑得拍桌。
柳念安把外套披到我腰上，转身把一瓶墨水倒在带头男生的作业本上。
“**没教过你尊重人，我帮她教。”
班里有人鼓掌。
许知珩赶回来时，她正替我挡着门。
他看了她一眼，语气缓了一点。
“谢了。”
柳念安耸肩。
“我就是看不惯欺负弱的。”
从那天起，她总跟在我们身边。
她知道我说话慢，就抢着替我回答。
老师问我为什么没交卷，她先举手。
“老师，温栀昨晚肚子疼，我陪她去医务室了，她不是故意的。”
其实我交了。
卷子在她抽屉里，被揉成一团。
我想解释。
她握住我的手，对我笑。
“栀栀，别紧张，我帮你说。”
许知珩站在讲台边，替我向老师道歉。
“她身体不好，下次我盯着她。”
他没有问我。
我把没说出口的话咽下去，喉咙像塞满碎布。
第一次月考，我英语作文被判零分。
老师说我的作文和柳念安的几乎一样，只是她交得早，我交得晚。
柳念安哭着站起来。
“温栀，你要是不会写，我可以教你。你为什么要抄我的？”
我摇头。
她哭得更厉害。
“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班里人开始窃窃私语。
许知珩把我的卷子拿过去，看了很久。
我艰难地说：“不，不是。”
他皱眉。
“温栀，先别闹。监考老师说你的草稿纸上也有她的句子。”
我看向柳念安。
她趴在桌上擦眼泪，手却从校服口袋里伸出来，朝我比了一个很轻的口型。
她说：“没人信你。”
许知珩第一次凶我，是在学校广播室外。
我从柳念安书包里翻出自己的草稿纸，想拿去找老师。
柳念安当着走廊所有人的面摔在地上，手腕磕出一道血口。
“栀栀，我真的没有想抢你的名额。”
市里**比赛的名单刚贴出来。
第一名本该是我。
我练了三个月，每天晚上对着外婆的缝纫机念稿，念到嗓子出血。
名单上却是柳念安。
她说她只是替我交了稿件，老师觉得她表达更好，就改了名字。
我去问老师。
老师说：“温栀，你的条件大家都知道。市赛是要站上台说话的，你别给学校丢人。”
我拿着那张被替换的报名表，指甲抠进纸里。
柳念安在走廊哭。
“我知道你怪我，可我也想证明自己。你有知珩护着，我有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许知珩最软的地方。
他挡在她身前，看我的眼神陌生。
“温栀，一个比赛而已。你非要把她逼成这样吗？”
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半天吐不出来。
旁边有人说：“她就是嫉妒吧。柳念安帮她那么多，她还咬人。”
许知珩把我的报名表抽走。
“这件事到此为止。”
纸被他撕成两半。
我看着碎纸落在地上。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
一个人护你很多年，也可以在某一天换个方向，把别人挡在身后，让你变成那个要被防备的人。
晚上回家，外婆给我煮面。
她看见我空着手，问：“稿子呢？不是说今天拿奖状回来给外婆看？”
我低头吃面。
面太烫，我烫得眼泪掉进碗里。
外婆没再问，第二天把缝纫机旁边的旧录音笔塞给我。
“你说话慢，就让它替你记。”
我收下了。
从那天起，我把录音笔藏进校服内袋。
录音笔第一次派上用场，是在器材室。
柳念安说她替我约了许知珩，让我放学后去拿**稿原稿。
我不信她，可我想拿回自己的东西。
器材室里没有许知珩。
只有柳念安的表哥柳承泽。
他已经大学毕业，常来接柳念安放学，开着一辆扎眼的**，给门卫递烟。
他反手锁了门。
“小结巴，听说你总欺负我妹妹？”
我往后退。
他笑着堵住门，伸手摸我的脸。
“别怕，哥哥教你怎么讨人喜欢。你这种说话费劲的，叫起来应该也费劲。”
我抓起排球砸他。
他被砸到鼻子，骂了一句，扑过来扯我的校服。
我把录音笔按开，藏到垫子下面。
门外传来柳念安的声音。
“哥，别弄太久，知珩马上过来。”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