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文里，陆承安知道陆绵绵不是亲妹妹后，心思就歪了。
他一边骂她占了妹妹的位置，一边不许她离开陆家。
接风宴结束那晚，他把陆绵绵叫进书房，逼她签留在陆家的协议。
陆绵绵不肯，他就撕了她的录取通知书。
我问铜铃：“录取通知书是什么桃。”
铜铃说：“不是桃，是她离开陆家的路。”
那就不能让他撕。
宴会厅里灯光亮得刺眼。
陆绵绵站在陆夫人身边，被宾客一轮轮夸懂事。
我站在甜品台旁边，把每一种桃子味的点心都尝了一遍。
陆承安进门时，身后跟着几个同龄人。
他看见我，眼里先是打量，再是厌烦。
“你就是陆南枝。”
我点头。
“听说你从山里回来。陆家养你不容易，你别一回来就抢绵绵的东西。”
我嘴里还**糕。
“她有什么东西。”
陆承安看了一眼陆绵绵。
“她有我们。”
陆绵绵的手指捏紧了酒杯。
我把糕咽下去。
“那我不要。”
旁边有人笑出声。
陆承安脸色沉了。
“粗俗。”
宴会过半，陆承安果然让佣人传话，说父亲在书房等陆绵绵。
陆绵绵刚要走，我拉住她。
“你去给我拿块桃酥。”
她愣住。
我已经顺着楼梯上去了。
书房门半掩，陆承安背对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协议。
我变成陆绵绵的模样推门进去。
他把协议拍在桌上。
“签了。以后不准申请外地学校，不准搬出陆家，不准和外面乱七八糟的人来往。”
我走到桌边。
“不签。”
陆承安笑了一声。
“你以为南枝回来了，你就能跑。陆家养你十八年，不是让你学会忘恩负义的。”
我拿起协议，看见最下面还压着一封录取通知书。
“你拿这个威胁她。”
陆承安伸手来抢。
我先一步把通知书塞进怀里。
他抓住我的手腕。
“陆绵绵，你别逼我。”
我抬头，变成陆父的脸。
“你想逼谁。”
陆承安的手像碰到烙铁一样缩回去。
“爸。”
我学着陆父平时的慢腔。
“我让你在书房招待客人，你拿协议逼妹妹。陆承安，你真有本事。”
陆承安嘴唇动了几下。
“我只是怕她离开陆家。”
我把协议撕成两半。
“一个人要走，是因为这个家留不住人，不是因为她忘恩。”
门外忽然传来倒吸气的声音。
陆父站在那里。
真正的陆父。
我忘了收脸。
书房里有两个陆父。
铜铃在脑子里尖叫。
我捂住脸，立刻变回陆南枝。
陆父盯着我，半天没说话。
陆承安像抓住救命绳。
“爸，她装成你吓我。”
陆父目光移到碎协议上，又看向陆承安。
“所以协议是真的。”
陆承安闭嘴了。
那晚陆承安被罚跪祠堂。
陆绵绵拿回通知书，坐在后花园台阶上看了很久。
“南枝，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蹲在她旁边。
“能活到现在，已经很有用。”
她把通知书抱进怀里，第一次对我笑。
“你刚才为什么能变成爸爸。”
我说：“山里人都会一点手艺。”
她信了半分。
陆父站在二楼窗后，看着我。
我也看见了他。
他的眼神不像父亲看女儿。
像势利老板看着待机而沽的货物。
第三劫来得比铜铃预报得早。
陆夫人带陆绵绵去试订婚礼服。
订婚对象叫裴照，陆家合作多年的世交少爷。
原文里，裴照嫌陆绵绵是假千金配不上他，却又享受她对自己的顺从。
他在试衣间外故意放话，说只要陆绵绵肯当见不得光的妻子，他可以继续给陆家面子。
陆绵绵被店员围着笑。
她当天回去就发烧了三天。
我问铜铃：“见不得光的妻子是什么。”
铜铃沉默片刻。
“就是他想占便宜，还想把错扣在她头上。”
我把桃核捏碎。
“那让他当见不得光的人。”
礼服馆在市中心最高的商场。
陆夫人让我跟着，只是为了让我帮陆绵绵拎包。
裴照到得很晚。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