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世子撑腰，打脸不需要看日子------------------------------------------，指甲在脸上抓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指着顾青芜。“是她！是她害我！太后娘娘，是她给我下的毒！”。，不可活。，纷纷往后退去。“天哪，那到底是什么怪物……顾大小姐根本没碰到她，是她自己撞上去的！这也太邪门了……”。这个从乡下接回来的顾家大小姐，面对如此惨状竟然面不改色。几句话就将梁王逼入绝境。这份定力，绝不是一个普通村姑能有的。，默默将这一幕记下。，玩得真漂亮。。，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异响。，更不属于野兽。
是一株足有两人高的千年牡丹。
那株原本开得正盛的牡丹，此刻正剧烈地***躯干。粗壮的根系破土而出，娇艳的花瓣在一瞬间全部枯萎发黑。
尖锐的嘶鸣声正是从它的根部传出。
顾青芜脑海中的青木之气突然疯狂预警。
极度危险！
太后寝宫地下检测到高阶妖藤！
正在疯狂生长！
地面的青砖开始大面积龟裂。
一条水桶粗的暗红色藤蔓猛地钻出地面，直接缠住了旁边一名御林军的脖子。
咔嚓一声脆响。
被暗红色藤蔓缠住脖子的御林军甚至来不及呼救，颈骨直接断裂，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宴席彻底炸开了锅。
尖叫声、桌椅翻倒声混成一片。世家贵女们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头上的珠翠散落一地。中立派的官员们护着家眷往大殿边缘退，生怕沾染上这邪门的东西。
这株原本应该讨太后欢心的千年牡丹，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头嗜血的怪物。
梁王死死盯着那株疯狂生长的妖藤，又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挠烂了脸的顾莲雪，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花是他千挑万选送进宫的。现在不仅毁了顾莲雪的容，还当众杀了御林军！
谋害太后、私带妖物进宫，这两条罪名砸下来，他这个皇子也得脱层皮。
必须找个替死鬼。
梁王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顾青芜。
“妖女！是你！”梁王抬手直指顾青芜，厉声怒喝。
“这根本不是什么奇毒，分明是你施展妖法，把这盆花变成了妖物！你不仅害了莲雪，还想谋害太后！”
“来人！把这个妖女就地**，死活不论！”
皇家护卫们拔出佩刀，锃亮的刀刃直逼顾青芜面门。
顾青芜脑海中快速进行着沙盘推演。
妖藤的攻击范围已经扩散到三米。如果现在调动青木之气压制它，必定会被坐实妖女的身份。可如果不还手，这群护卫的刀马上就会砍到身上。
退让？绝不可能。这群蠢货既然想把脏水泼过来，那就连盆带水一起砸碎在他们头上。
她扣住袖中藏着的银针，正准备直接刺穿冲在最前面那个护卫的死穴。
砰！
厚重的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道凌厉的罡气贴着地面横扫而来，直接将冲向顾青芜的几名皇家护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汉白玉柱上，**不止。
木质轮椅碾压青砖的动静传来。
萧宸烨一袭玄色锦袍，端坐在轮椅上。他没有带多余的随从，身后只跟着一名黑衣暗卫。
但仅仅是他一个人出现在那里，周身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肃杀之气，硬生生压住了全场的慌乱。
那株正在疯狂扭动的妖藤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暗红色的藤蔓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
萧宸烨转动木轮，缓缓来到顾青芜身前，将她大半个身子挡在自己背后。
“我看谁敢动镇国公府未来的世子妃。”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整个大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正派阵营的武将们瞪大了眼睛。镇国公世子竟然亲自出面保这个乡下接回来的丫头？这可不是简单的护短，这是把整个镇国公府三十万大军的底蕴都压在了她身上！
反派阵营的官员们双腿发软。萧宸烨这个疯子，连皇子都不放在眼里，他这是要**吗？
中立阵营的世家家主们疯狂交换视线。风向变了。原本以为顾青芜只是个毫无根基的弃子，现在看来，这位可是尊惹不起的煞神。
梁王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萧宸烨！你放肆！这妖女当众施展妖法谋害太后，本王拿她，名正言顺！你区区一个残废，竟敢阻拦本王？”
“就算你有三十万大军又如何？难道你想为了一个妖女抗旨谋反吗！”
萧宸烨连看都没看梁王一眼，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摆了一下。
身后的黑衣暗卫瞬间消失在原地。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大殿。
梁王整个人在原地转了半圈，直接栽倒在地。两颗带血的后槽牙混合着血水，从嘴里喷了出来。
暗卫手里的精钢刀鞘还在往下滴着血。
“**世子，掌嘴。”暗卫扔下一句，重新退回萧宸烨身后。
梁王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痛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顾青芜站在萧宸烨背后，看着这个男人宽阔的肩膀。
这残废还挺护短。虽说脾气暴躁了点，但动手不哔哔的行事风格，确实合她的胃口。
萧宸烨微微偏过头。两人视线在半空中短暂交汇。
没有多余的交流，但那份默契已经足够。
顾青芜从萧宸烨背后走出来，径直走向那盆还在扭动的妖藤。
“别过去！”太后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顾青芜停在安全距离外，从地上捡起一块碎裂的瓷盆碎片。
“太后娘娘，臣女有没有施妖法，一验便知。”
她将碎片举高，用随身携带的银簪刮下盆底一层暗红色的粉末。
指尖微动，一丝极细的灵力注入粉末中。
检测到西域奇毒：毁容散
毒素纯度：极高
正在剥离毒素核心
那层暗红色的粉末在灵力的催化下，迅速凝结成一滴黑紫色的毒液。
“这是西域特有的毁容散。此毒遇土则生，遇血则狂。”顾青芜将簪子扔在地上，黑紫色的毒液瞬间在青砖上腐蚀出一个大坑。
“梁王殿下命人将这带有毒素的泥土装入花盆，本意是想让这毒粉沾染到臣女身上。二妹不小心撞倒花盆，沾上了毒粉，这才导致容貌尽毁。”
顾青芜指着那株妖藤。
“至于这花为何会发狂，更是简单。毁容散的毒性渗入根系，这株千年牡丹吸收了毒素，产生了变异。这根本不是什么妖法，而是有人蓄意下毒！”
铁证如山。
太后死死盯着地上的梁王。
“好一个梁王！你送的毒花，毁了顾家的女儿，还差点要了哀家的命！”
太后重重拍在扶手上。
“传哀家懿旨！梁王殿前失仪，蓄意谋害，即日起禁足梁王府，没有哀家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顾莲雪御前失仪，冲撞贵人，褫夺一切封号，贬为庶人，终身不得入宫！”
地上的顾莲雪听到这句话，彻底昏死过去。
梁王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名声和地位，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深夜，一辆挂着镇国公府徽记的马车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
顾青芜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骨碌声。
一阵夜风吹过。
路边的杂草突然开始剧烈地摆动，叶片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顾青芜猛地睁开眼。
脑海中的青木之气开始疯狂运转，一连串的信息直接砸进她的意识深处。
警告！全城水源检测到异常波动！
红色孢子正在地下水脉中快速扩散！
预计爆发时间：今夜子时！
顾青芜一把掀开车帘。
夜空中，一轮诡异的红月正高高悬挂。而远处的城西水井方向，一丝常人肉眼无法察觉的红雾，正顺着井口缓慢地溢出来。
距离子时，只剩不到半个时辰。
马车外，负责驾车的暗卫突然勒紧缰绳，马匹发出一声惊恐的长嘶，前蹄高高扬起。
“世子妃！前面的路……”暗卫猛地拔出长刀，死死盯着前方。
青石板路的缝隙里，无数暗红色的菌丝正朝着马车疯狂蔓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