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看上了------------------------------------------，陈昇更没了睡意，肚子适时地闹起了**。他索性换下睡衣，抄上房门钥匙就出了门。，气温回暖，穿个薄薄的毛衣衫刚刚好，他回来的倒真是时候！，外面的天还大亮着，三五成群的学生嬉笑打闹，清一色的蓝色校服特显年轻，那鼓鼓囊囊的书包里不知装了什么宝贝，晃晃荡荡的！……“诶？是小昇吧！啥时候回来的啊！”迎面走过来和**差不多大的女人，手里牵着一个小孩，见着他热情地打招呼。，停下来：“庆姨，我下午刚到！您这接孙子放学呢！是啊，天天的一天六趟跑着，比那赶磨的驴都勤快！”女人抱怨两句，拍了拍身侧的小孩，“快叫叔叔！叔叔！”小男孩将将比他膝盖高点，眼睛圆溜溜的，嘴巴也甜。，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胳膊：“还记得叔叔不？”，***笑他：“小屁孩忘性大！前几天老师教的数字都快忘光了！”，“小孩嘛，慢慢来不着急！行了，你是不是去找**呢！快去吧！哎好！”，名叫张凤饭堂，店面就在后街上，走路过去不过五分钟。，前后用白色的粗布帘子隔开，里间是厨房，外间满满当当摆了六张四人座的长条桌子，现在这个点几乎坐满了人。
张凤正从后厨端着一盘菜出来，看到他出现在店里，眼神一亮：“睡醒了？你坐里面去，等下让你周叔给你烧两个菜吃！”
周叔烧的一手好菜，七八年前被妈妈请过来合伙做生意，墙壁上的菜单扩了几倍，生意也是越来越好。
店里帮忙的还有一个阿姨，陈昇和对方打着招呼往里走，冲**笑道：“我帮你吧，等忙完这阵再说。”
张凤笑着摆摆手，“不用你帮忙，你这好不容易休息，坐那等着吧！想吃啥菜，我和你周叔说。”
“行了，让我闲着看你们忙我也待不住。”陈昇他特别不喜欢这回家头三天的假客气，整得浑身不自在。
他走到后厨和周叔打了声招呼后，回身出来，“有没有我能做的，你说我来做。”
凤姐见拗不过，笑道：“那行，这有五份要打包面皮的你帮着拌一下，正常放辣椒三四勺就行。”
陈昇点点头，拿过一次性手套戴上：“知道了。”
他以前在家的时候就经常帮**拌面皮，调好的料汁，拌一下就好，不费什么事也没什么技术含量。
就是这越拌肚子叫的越响，辣椒油的香味更是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馋虫，他还是在飞机上简单吃了点，眼下全消化干净了！
忙了一阵子，吃饭的人就没有那么密集了。陈昇摘下手套捶了捶肩颈，打着哈欠走到收银台前面的凳子上坐下来。
张凤从后厨端出来一盘菜和一碗米饭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你周叔给你炒了你最爱吃的包菜肉丝！赶紧填个肚子。”
肉香四溢，陈昇咽了咽口水看向**：“妈你不吃啊！”
“我和你周叔郭姨吃的晚，等会儿再吃。”
“行！”陈昇点点头，拿过筷子。
眼下不是很忙，张凤也坐下来，盯着他看了好久才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上星期给你打电话也没听你说啊！”
陈昇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抽空回复道：“没什么，正好最近项目少一点就和领导申了一个长假。”
见他神色无异，张凤才松了一口气，下午看到她儿子的第一眼还以为他生了什么大病，差点没把他吓死！
想了想，又问道：“多长时间？”
“个把月吧！”
“那这挺长的！”
陈昇点点头，塞了一大口米饭到嘴里，张凤瞧着皱了皱眉：“你慢点吃，吃太快对胃不好。”
“嘿！习惯了。”忙的时候能吃上饭就不错了，哪里还能细嚼慢咽。
张凤瞧着心里不是滋味：“你看你这身子，哪家小伙子跟你似的？整天忙的连命都不要了！”
陈昇喝了一口水，哀求道：“妈，你这个时候就别说我了，影响我吃饭！”
“行行行，你吃吧，回头再和你说。”张凤无奈摇了摇头，拿他没办法。
陈昇这一顿吃得是酣畅淋漓，完了还打了一个饱嗝。
嗯，满足了。
他抽了张纸擦嘴，眼神却被门外正往里走的一个身影吸引了去，看着他越走越近，然后开口道：“凤姨，一份包菜肉丝盖浇饭打包带走。”
**妈笑呵呵应道：“好嘞，小苏你坐着等会，一会儿就好！”
男人点了点头。
小苏？陈昇勾起嘴角仰着头看对方，一个下午见三次，倒真是巧。
许是他的目光太放肆，男人稍稍侧过身子避开，站了一会儿后，领着饭就走了。
张凤注意到他那直勾勾的眼神，调侃道：“看上了？”
陈昇蓦然转头，哭笑不得：“什么呀！回来的时候电梯里正好碰到了，我没睡多久又被敲门声吵醒，一开门是给他家送快递的找错门了！”
“我说你怎么突然下来了！”
陈昇哼笑，刚吃完饭底气都足了：“可不是！”想了想，他又问道：“他是李爷爷的孙子？”
“不是，是租客。”
陈昇诧异：“租客？那李爷爷去哪了？”
张凤叹了口气：“年龄大了，他儿子不放心就接城里照顾去了，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租出去了！”
“哦，怪不得。”陈昇点点头，又问：“听他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标准的普通话，他们当地人都习惯说方言，就算是在外工作的年轻人，回到家照样得改回来，否则就会说你拽！
不过陈昇在外面那么多年了，接触的人也是哪里都有，口音变得乱七八糟的，说的本地话也失了精髓。每年过年的时候，那些个亲戚都学他讲话，整个一大型尴尬现场！
“不是！听说是从北城来的。”张凤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个小苏人挺好的，上次我跟你说的，你周叔家的狗不是丢了吗？就是他捡回来的。”
陈昇挑了下眉，诧异道：“是他？”
“怎么，不像吗？”
陈昇“呵呵”一笑：“他这大白天的把自己包这么严实，电梯里还把我吓一跳！”说话说一半，明明人家还救了他一小命，全被他就着菜吃到肚子里去了！
张凤嗤鼻道：“你这孩子，越大越倒出了！这小苏是前两天降温身子着了凉，戴口罩是怕传染给其他人！这有什么吓人的。”
“......呵呵！”他还真是把人往坏处想了，造孽！心想下回碰上了他一定多给个笑脸。
张凤顿了顿，瞄他一眼：“说起来他和你一年生，比你还早出生两个月！模样也不错......”
“打住！凤姐。”陈昇一听****这个腔调就浑身刺挠，且不说这新邻居喜不喜欢男的，他大老远回来可不是回来找对象的，“您就让我好好休息个把月，别给我添堵行吗？”
“这怎么能是添堵呢？你这也老大不小了，先前说不喜欢姑娘就算了，现在身边连个鬼影子都没一个，你说你这万一头疼脑热的，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放心？”
陈昇不愿一回家就与她争辩这老掉牙的话题，闷闷起身，“电瓶车钥匙呢？”
凤姐气的不得了，瞪了他一眼：“我一说这个你就躲，谁家孩子像你这么大了还一个人乱窜......”
张凤姐的嘴，六七月的雨水，没完没了！
陈昇自己到收银台上找钥匙，好在藏得不深，一眼即见，他手指勾着钥匙抬脚就往外走，“妈我去找程宇了啊！”
走到了门外还能听到***唠叨，他现在有点后悔回来了，他就应该找个鸟不**的地方修鬼去......
陈昇和程宇约在一个**店见面，陈昇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个又一个“马上”才看见好友的身影。
程宇气喘吁吁地在他对面坐下，脸红脖子热，他扯了扯贴在胸前的衣服，上气不接下气道：“气死我了，走半道车胎坏了，我跑着过来的。”
这话说的，陈昇都有些埋怨起自己来，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递给他，程宇接过去一口气下去大半瓶。
陈昇看着于心不忍，“怪我，不该这时候约你！”
听他这阴阳怪气的，程宇嗤笑一声：“可拉倒吧！你***不约我一次，还好意思说。”
“我不是忙么！”陈昇讪讪。
“呵！”程宇不想听他废话，“点菜没？”
“点了，你最爱的羊肉，肝子都有！”
说时，老板将一盘子烤好的肉串端了上来，色香味俱全，程宇看着眼冒绿光，抓起一根羊肉串嗦在嘴里。
陈昇失笑：“你怎么跟***没吃过东西似的？图书馆这么忙？”
程宇忙里偷闲看了他一眼，“最近在调整书架，我搬上搬下的，腰都快累断了！”
陈昇在凉拌黄瓜里挑了一颗花生米放嘴里，感同身受道：“那咱俩都挺惨的，选的职业都费腰！”
程宇无奈摇摇头，喝了一口啤酒下肚才舒爽一些，“我比你还是要好些的，至少不要通宵熬夜！也不用经常出差。”
“那倒是。”陈昇点点头，要是比惨还真是他更胜一筹。
天色渐暗，**店老板将门口的灯挂了起来，白炽灯看着不大，但肉眼可见的范围明显扩大了好几圈，前来觅食的人也是成群结队往里走，个个笑容满面。
陈昇瞧着有些眼热，好酒配好肉，好友在身边，这样的日子自毕业后就屈指可数了。
多的是一众同事你夸我赞的聚餐，吃的是上乘菜，喝的是陈年老酿，过肚即忘。
半盘肉串下肚，程宇拍了拍肚子，满足道：“这有肉有酒的生活就是好。”
瞥见对方分神地夹着凉菜吃，他有些讶异，“你今天怎么了，吃饭还走神，肉都不吃？”
以前大学的时候，陈昇和他能吃下百来串，两个人在老板那里都上了江湖红榜！
估计现在榜上的侠士都换了好几轮了。
陈昇抬眸笑笑：“来的时候在家刚吃了包菜肉丝饭。”
“啧，是不是周叔炒的，我都好久没吃到周叔炒的菜了！”
陈昇点头应是。
程宇注意到对方的兴致不高，敛了笑容问道：“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脸的。”
“有吗？”陈昇不信。
“还有吗？你闷不吱声坐这，谁看了不得犯嘀咕！”程宇抽过一张纸擦了擦嘴角，正色道：“你还没和我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节不节假不假的，还请了这么久的时间。哪家老板这么大方？”
原来，任谁都能看出他神色不对劲，陈昇有些怅然，猛灌了一口啤酒下肚，缓缓开口：“就是觉得有点累。”
程宇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陈昇扯了扯嘴角，徐徐道：“一个人待在南城，挺没意思的。工作也是，做了这么多年了，也烦了。”
大学毕业之后，陈昇就留在了南城，还找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工作。待遇高，还能公费旅游，走南闯北乐得逍遥，入职一年总是揣着相机到处逛。
可是一个人出去，吃的东西只能吃一点，玩又玩不尽兴，渐渐觉得没意思。再后来出去就只待在酒店点外卖了，他那外卖平台上的地址那一页比贵妃受赏的圣旨还长。
再加上经常通宵熬夜，精神头也没有刚入职的时候好了，全凭着护肝片吊到了现在，眼见着护肝片越来越贵，这命啊也不知道能不能续得上。
程宇抿了抿嘴，叹了一口气，“那就回来嘛！现在宿城比以前好多了，你看那咖啡店都不知道多了多少！在宿城的哪个地方都能点到。”
陈昇笑笑，哪有那么容易，仰起头又灌了一口啤酒，直接见底。
“你喝慢点！”程宇怕他喝的急再醉了，瞧着他的神色温言道：“其实，你回来也好，平时也没什么人陪我喝酒，以前认识的那些人散的散，成家的成家，生娃的生娃，算不上能喝酒的关系了。”
顿了顿，又道：“当然了，还是得你自己想好，未来的路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你兄弟我永远支持你！”
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没见，陈昇听着他这过于认真的语气，忍不住想笑。
见陈昇埋着头不说话，程雨心里也不好受，想了想换了个话题：“你要是没事干的话，可以来我们图书馆做义工。中午包吃的。”
“......”陈昇沉默地抬头，摸起桌子上的一罐啤酒，“啪”地一声打开，将指环扔到垃圾桶里，冷笑道：“少讹我，我回来可不是给你干苦力的。”
程宇哼笑，捏起一串面筋咬了一口，含糊道：“这人啊就得运动，把多余的浊气排出体外，你才能神清气爽。”
瞧见对方神色好转，他央道：“好好考虑嘛，哪天想来了报我名字直接进来！”
话说得豪横，陈昇敷衍点点头：“知道了！程管！”
“滚蛋！”
张凤正从后厨端着一盘菜出来，看到他出现在店里，眼神一亮：“睡醒了？你坐里面去，等下让你周叔给你烧两个菜吃！”
周叔烧的一手好菜，七八年前被妈妈请过来合伙做生意，墙壁上的菜单扩了几倍，生意也是越来越好。
店里帮忙的还有一个阿姨，陈昇和对方打着招呼往里走，冲**笑道：“我帮你吧，等忙完这阵再说。”
张凤笑着摆摆手，“不用你帮忙，你这好不容易休息，坐那等着吧！想吃啥菜，我和你周叔说。”
“行了，让我闲着看你们忙我也待不住。”陈昇他特别不喜欢这回家头三天的假客气，整得浑身不自在。
他走到后厨和周叔打了声招呼后，回身出来，“有没有我能做的，你说我来做。”
凤姐见拗不过，笑道：“那行，这有五份要打包面皮的你帮着拌一下，正常放辣椒三四勺就行。”
陈昇点点头，拿过一次性手套戴上：“知道了。”
他以前在家的时候就经常帮**拌面皮，调好的料汁，拌一下就好，不费什么事也没什么技术含量。
就是这越拌肚子叫的越响，辣椒油的香味更是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馋虫，他还是在飞机上简单吃了点，眼下全消化干净了！
忙了一阵子，吃饭的人就没有那么密集了。陈昇摘下手套捶了捶肩颈，打着哈欠走到收银台前面的凳子上坐下来。
张凤从后厨端出来一盘菜和一碗米饭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你周叔给你炒了你最爱吃的包菜肉丝！赶紧填个肚子。”
肉香四溢，陈昇咽了咽口水看向**：“妈你不吃啊！”
“我和你周叔郭姨吃的晚，等会儿再吃。”
“行！”陈昇点点头，拿过筷子。
眼下不是很忙，张凤也坐下来，盯着他看了好久才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上星期给你打电话也没听你说啊！”
陈昇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抽空回复道：“没什么，正好最近项目少一点就和领导申了一个长假。”
见他神色无异，张凤才松了一口气，下午看到她儿子的第一眼还以为他生了什么大病，差点没把他吓死！
想了想，又问道：“多长时间？”
“个把月吧！”
“那这挺长的！”
陈昇点点头，塞了一大口米饭到嘴里，张凤瞧着皱了皱眉：“你慢点吃，吃太快对胃不好。”
“嘿！习惯了。”忙的时候能吃上饭就不错了，哪里还能细嚼慢咽。
张凤瞧着心里不是滋味：“你看你这身子，哪家小伙子跟你似的？整天忙的连命都不要了！”
陈昇喝了一口水，哀求道：“妈，你这个时候就别说我了，影响我吃饭！”
“行行行，你吃吧，回头再和你说。”张凤无奈摇了摇头，拿他没办法。
陈昇这一顿吃得是酣畅淋漓，完了还打了一个饱嗝。
嗯，满足了。
他抽了张纸擦嘴，眼神却被门外正往里走的一个身影吸引了去，看着他越走越近，然后开口道：“凤姨，一份包菜肉丝盖浇饭打包带走。”
**妈笑呵呵应道：“好嘞，小苏你坐着等会，一会儿就好！”
男人点了点头。
小苏？陈昇勾起嘴角仰着头看对方，一个下午见三次，倒真是巧。
许是他的目光太放肆，男人稍稍侧过身子避开，站了一会儿后，领着饭就走了。
张凤注意到他那直勾勾的眼神，调侃道：“看上了？”
陈昇蓦然转头，哭笑不得：“什么呀！回来的时候电梯里正好碰到了，我没睡多久又被敲门声吵醒，一开门是给他家送快递的找错门了！”
“我说你怎么突然下来了！”
陈昇哼笑，刚吃完饭底气都足了：“可不是！”想了想，他又问道：“他是李爷爷的孙子？”
“不是，是租客。”
陈昇诧异：“租客？那李爷爷去哪了？”
张凤叹了口气：“年龄大了，他儿子不放心就接城里照顾去了，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租出去了！”
“哦，怪不得。”陈昇点点头，又问：“听他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标准的普通话，他们当地人都习惯说方言，就算是在外工作的年轻人，回到家照样得改回来，否则就会说你拽！
不过陈昇在外面那么多年了，接触的人也是哪里都有，口音变得乱七八糟的，说的本地话也失了精髓。每年过年的时候，那些个亲戚都学他讲话，整个一大型尴尬现场！
“不是！听说是从北城来的。”张凤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个小苏人挺好的，上次我跟你说的，你周叔家的狗不是丢了吗？就是他捡回来的。”
陈昇挑了下眉，诧异道：“是他？”
“怎么，不像吗？”
陈昇“呵呵”一笑：“他这大白天的把自己包这么严实，电梯里还把我吓一跳！”说话说一半，明明人家还救了他一小命，全被他就着菜吃到肚子里去了！
张凤嗤鼻道：“你这孩子，越大越倒出了！这小苏是前两天降温身子着了凉，戴口罩是怕传染给其他人！这有什么吓人的。”
“......呵呵！”他还真是把人往坏处想了，造孽！心想下回碰上了他一定多给个笑脸。
张凤顿了顿，瞄他一眼：“说起来他和你一年生，比你还早出生两个月！模样也不错......”
“打住！凤姐。”陈昇一听****这个腔调就浑身刺挠，且不说这新邻居喜不喜欢男的，他大老远回来可不是回来找对象的，“您就让我好好休息个把月，别给我添堵行吗？”
“这怎么能是添堵呢？你这也老大不小了，先前说不喜欢姑娘就算了，现在身边连个鬼影子都没一个，你说你这万一头疼脑热的，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放心？”
陈昇不愿一回家就与她争辩这老掉牙的话题，闷闷起身，“电瓶车钥匙呢？”
凤姐气的不得了，瞪了他一眼：“我一说这个你就躲，谁家孩子像你这么大了还一个人乱窜......”
张凤姐的嘴，六七月的雨水，没完没了！
陈昇自己到收银台上找钥匙，好在藏得不深，一眼即见，他手指勾着钥匙抬脚就往外走，“妈我去找程宇了啊！”
走到了门外还能听到***唠叨，他现在有点后悔回来了，他就应该找个鸟不**的地方修鬼去......
陈昇和程宇约在一个**店见面，陈昇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个又一个“马上”才看见好友的身影。
程宇气喘吁吁地在他对面坐下，脸红脖子热，他扯了扯贴在胸前的衣服，上气不接下气道：“气死我了，走半道车胎坏了，我跑着过来的。”
这话说的，陈昇都有些埋怨起自己来，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递给他，程宇接过去一口气下去大半瓶。
陈昇看着于心不忍，“怪我，不该这时候约你！”
听他这阴阳怪气的，程宇嗤笑一声：“可拉倒吧！你***不约我一次，还好意思说。”
“我不是忙么！”陈昇讪讪。
“呵！”程宇不想听他废话，“点菜没？”
“点了，你最爱的羊肉，肝子都有！”
说时，老板将一盘子烤好的肉串端了上来，色香味俱全，程宇看着眼冒绿光，抓起一根羊肉串嗦在嘴里。
陈昇失笑：“你怎么跟***没吃过东西似的？图书馆这么忙？”
程宇忙里偷闲看了他一眼，“最近在调整书架，我搬上搬下的，腰都快累断了！”
陈昇在凉拌黄瓜里挑了一颗花生米放嘴里，感同身受道：“那咱俩都挺惨的，选的职业都费腰！”
程宇无奈摇摇头，喝了一口啤酒下肚才舒爽一些，“我比你还是要好些的，至少不要通宵熬夜！也不用经常出差。”
“那倒是。”陈昇点点头，要是比惨还真是他更胜一筹。
天色渐暗，**店老板将门口的灯挂了起来，白炽灯看着不大，但肉眼可见的范围明显扩大了好几圈，前来觅食的人也是成群结队往里走，个个笑容满面。
陈昇瞧着有些眼热，好酒配好肉，好友在身边，这样的日子自毕业后就屈指可数了。
多的是一众同事你夸我赞的聚餐，吃的是上乘菜，喝的是陈年老酿，过肚即忘。
半盘肉串下肚，程宇拍了拍肚子，满足道：“这有肉有酒的生活就是好。”
瞥见对方分神地夹着凉菜吃，他有些讶异，“你今天怎么了，吃饭还走神，肉都不吃？”
以前大学的时候，陈昇和他能吃下百来串，两个人在老板那里都上了江湖红榜！
估计现在榜上的侠士都换了好几轮了。
陈昇抬眸笑笑：“来的时候在家刚吃了包菜肉丝饭。”
“啧，是不是周叔炒的，我都好久没吃到周叔炒的菜了！”
陈昇点头应是。
程宇注意到对方的兴致不高，敛了笑容问道：“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脸的。”
“有吗？”陈昇不信。
“还有吗？你闷不吱声坐这，谁看了不得犯嘀咕！”程宇抽过一张纸擦了擦嘴角，正色道：“你还没和我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节不节假不假的，还请了这么久的时间。哪家老板这么大方？”
原来，任谁都能看出他神色不对劲，陈昇有些怅然，猛灌了一口啤酒下肚，缓缓开口：“就是觉得有点累。”
程宇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陈昇扯了扯嘴角，徐徐道：“一个人待在南城，挺没意思的。工作也是，做了这么多年了，也烦了。”
大学毕业之后，陈昇就留在了南城，还找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工作。待遇高，还能公费旅游，走南闯北乐得逍遥，入职一年总是揣着相机到处逛。
可是一个人出去，吃的东西只能吃一点，玩又玩不尽兴，渐渐觉得没意思。再后来出去就只待在酒店点外卖了，他那外卖平台上的地址那一页比贵妃受赏的圣旨还长。
再加上经常通宵熬夜，精神头也没有刚入职的时候好了，全凭着护肝片吊到了现在，眼见着护肝片越来越贵，这命啊也不知道能不能续得上。
程宇抿了抿嘴，叹了一口气，“那就回来嘛！现在宿城比以前好多了，你看那咖啡店都不知道多了多少！在宿城的哪个地方都能点到。”
陈昇笑笑，哪有那么容易，仰起头又灌了一口啤酒，直接见底。
“你喝慢点！”程宇怕他喝的急再醉了，瞧着他的神色温言道：“其实，你回来也好，平时也没什么人陪我喝酒，以前认识的那些人散的散，成家的成家，生娃的生娃，算不上能喝酒的关系了。”
顿了顿，又道：“当然了，还是得你自己想好，未来的路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你兄弟我永远支持你！”
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没见，陈昇听着他这过于认真的语气，忍不住想笑。
见陈昇埋着头不说话，程雨心里也不好受，想了想换了个话题：“你要是没事干的话，可以来我们图书馆做义工。中午包吃的。”
“......”陈昇沉默地抬头，摸起桌子上的一罐啤酒，“啪”地一声打开，将指环扔到垃圾桶里，冷笑道：“少讹我，我回来可不是给你干苦力的。”
程宇哼笑，捏起一串面筋咬了一口，含糊道：“这人啊就得运动，把多余的浊气排出体外，你才能神清气爽。”
瞧见对方神色好转，他央道：“好好考虑嘛，哪天想来了报我名字直接进来！”
话说得豪横，陈昇敷衍点点头：“知道了！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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