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自木叶暗部的关注------------------------------------------检测到宿主观察锻造过程……系统适配度提升……0.003%……当前进度：0.005%。这破系统，两个月才涨了0.005%，照这个速度，解锁第一张图纸得等到她上小学。。。前世调试一条新产线，她曾经连续七十二小时守在控制室，盯着数据曲线找0.01%的偏差。——婴儿除了吃和睡，本来也没别的事可做。"千机，看爹给你变个戏法。"，从炉边捡起一块边角料。那是一块废铁，形状不规则，表面布满氧化皮。，在炉口快速燎了几下，等表面微微发红，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把小锤——"叮！"，废铁边缘翘起一层薄片。"叮！叮！叮！"，薄片被敲成一朵拇指大的铁花，花瓣边缘还泛着淬火后的幽蓝。。
这是……冷锻微雕？在金属尚未完全软化的情况下，利用局部温差进行塑形？这需要对温度和力度的控制精确到毫秒级——
"怎么样？"一郎把铁花举到女儿眼前，满脸得意，"爹的绝活，锻花。村里除了你爷爷，就我会。"
美惠子从厨房探出头，哭笑不得："你拿废铁哄孩子？"
"什么废铁！"一郎瞪眼，"这是艺术！千机，告诉娘，好不好看？"
千机："……"
她想说"从材料利用率角度看这是浪费"，想说"局部淬火导致的应力集中会降低结构强度"，想说"如果改用0.3毫米厚的冷轧钢板，可以用冲压模具批量生产"——
但她只能发出："咿……呀……"
一郎却像是听懂了，哈哈大笑，把铁花塞进她的小拳头。
"爹就知道你喜欢！等你长大了，爹教你。到时候咱爷俩打它个一千朵，把咱家院子铺满！"
铁花还带着炉温，烫得千机手指一缩。但她没松手。
她低头看着那朵粗糙的铁花，五片花瓣厚薄不一，边缘有锤击留下的细密纹路。
以工业标准看，这是残次品。但以手工锻造的标准……
她想起前世参观德国工匠作坊时，一位老银匠说的话。
"机器追求的是零误差，人手追求的是活。每一锤的力道、角度、心情，都会留在金属里。那是机器复制不了的东西。"
千机握紧了铁花。
粗糙，温热，带着父亲手心的汗渍和锻炉的烟火气。
检测到宿主接触锻造产物……
情感共鸣度+1
系统提示：部分图纸解锁条件与"羁绊值"相关
千机愣了一下。
羁绊值？这系统不是纯技术流吗？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美惠子已经走过来，从她手里轻轻抽出铁花："好了好了，别烫着我闺女。一郎，饭好了，洗手去。"
"来了来了。"
一郎把大锤挂回墙上，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又俯身捏了捏千机的脸蛋，"乖女儿，明天爹给你打个小铃铛，带响儿的。"
千机看着他。
火光把一郎的脸映得通红，络腮胡上沾着几点炭灰，笑起来露出一颗有点歪的门牙。
他的手掌有她三个脸大，指节粗大变形——那是三十年锻打留下的职业病。
但就是这样一双手，刚才在废铁上敲出了一朵花。
"……呀。"
千机发出一个单音，嘴角往上翘了翘。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表情"。
一郎愣住了。
美惠子也愣住了。
"她……她笑了？"一郎的声音在发抖，"美惠子，千机笑了！她第一次对我笑！"
"是对铁花笑的吧……"美惠子嘴上这么说，眼眶却红了。
她俯身把千机抱起来，轻轻晃着，"我们千机是个爱笑的孩子呢。以后每天都要笑，好不好？"
千机把脸埋进母亲肩窝，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不好。
她在心里说。
在这个世界，笑是奢侈品。九尾之乱就要来了，匠忍村会被波及，父母会……
她没让思绪继续下去。
工程师不依赖情绪决策。她需要数据，需要计划，需要在灾难到来之前，让自己拥有足够的力量。
但此刻，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在父亲兴奋的笑声中，她允许自己沉默。
千机的"异常"，是在她七个月大时被确认的。
那天，木叶来了位客人。
说是客人，其实是来取货的。
一郎半年前接了一笔订单，为木叶暗部定制二十把"查克拉传导苦无"，要求能承载雷遁查克拉而不崩刃。
这种活儿普通锻造师接不了，但美惠子的封印术能稳定金属内部的查克拉回路，两口子合力，花了五个月才完工。
客人是个戴面具的暗部，只露出一双眼睛。千机被美惠子抱在怀里，隔着门帘看到那人腰间的短刀，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制式暗部装备？木叶的人？
"野*一郎？"面具下的声音沙哑。
"是是，大人请进。"一郎**手，把暗部让进堂屋，"货都备好了，您验验。"
暗部没坐，站着检查了苦无。他拿起一把，指尖泛起电光——雷遁查克拉注入，苦无刃口泛起淡紫色光芒，持续三秒无崩裂。
"合格。"暗部收起苦无，扔下一个钱袋，"下次有活儿，会再联系。"
他转身要走，目光却扫过门帘后的美惠子，以及美惠子怀里的千机。
千机正盯着他。
不是婴儿那种茫然的注视。她的眼神清明、专注，甚至带着一丝……评估？像是在打量一件工具的参数。
暗部的脚步顿了顿。
"这孩子……"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多大了？"
"七个月。"美惠子下意识把千机往怀里拢了拢。
"查克拉量？"
"测过，比同龄人略少，但控制精度……"一郎抢着说，随即意识到什么，声音低下去，"大人，千机还小……"
暗部没说话。
他面具下的眼睛与千机对视了三秒。
千机没有移开目光。她在分析——这个人的站姿、呼吸频率、查克拉流动模式。
雷遁使用者，查克拉聚集在下肢，说明擅长瞬身术。右手虎口有茧，但握刀姿势偏左，可能是左撇子或双手均衡型。
面具下的查克拉波动平稳，情绪控制极佳，至少是特别上忍级别。
"……有意思。"暗部最终吐出三个字。
他收回目光，身形一闪，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