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车门拉开，霍沉把她扔进后座。

“你骗我。”林清词撑着真皮座椅坐起，声音嘶哑。

“骗你？”霍沉扯下战术手套，扔在中控台上，“是你自己要跑。我给了你机会。三公里，跑得挺快。”

“你明明没中药，为什么装睡！”林清词盯着他。

霍沉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灌下半瓶。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

“不装睡，怎么看林大小姐的表演？”霍沉放下水瓶，目光落在她身上。

林清词咬紧牙关。

“你知不知道，刚才我不开枪，你会是什么下场？”霍沉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那四个人们会把你轮流玩死，然后切碎了扔进湄公河喂鱼。”

林清词别过脸。

“这里是金三角。”霍沉松开手，“我的堡垒，才是唯一安全的地方。我花一百万买你，是救你。你落在别人手里，生不如死。”

“我不需要你救。你买我，只是为了折磨我。”林清词反驳。

霍沉笑了。他坐回原位。

“折磨？你刚才经历的，连金三角的开胃菜都算不上。”霍沉看了一眼腕表，“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回去我们换个玩法。让你长点记性。”

越野车在暴雨中疾驰，驶入半山堡垒。

阿泰打开密码门。霍沉提着林清词的后领，把她拖进浴室。

花洒打开，冷水浇下。泥污被冲刷干净，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红肿的擦伤。林清词冻得发抖。

霍沉扔给她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穿上。出来。”

林清词套上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她走出浴室。

卧室的圆桌上，摆着六个一升装的透明玻璃水壶。里面装满纯净水。旁边放着一个空玻璃杯。

霍沉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勃朗宁**，正在擦拭枪管。

“过来。”霍沉头也没抬。

林清词走过去，站在桌前。

“坐下。”

林清词拉开椅子坐下。

“喝。”霍沉用枪管指了指桌上的水壶。

林清词看着那六大壶水。整整六升。

“我喝不下。”

“喝不下也得喝。”霍沉把枪拍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

“这是你逃跑的惩罚。喝完之前，不准离开这把椅子。喝完之后，四个小时内，不准上厕所。”

林清词猛地抬头看他。

这种惩罚，比打她一顿更让人屈辱。

“你疯了。”林清词站起来。

霍沉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椅子上。

“喝水。”霍沉下达命令。

林清词拿起第一个水壶。倒进杯子里。端起杯子，大口咽下。

一杯，两杯，三杯。

第一壶水喝完。胃部开始发胀。

霍沉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

第二壶。林清词喝得很慢。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衬衫领口。

“快点。”霍沉催促。

第三壶。林清词的手开始发抖。胃里全是水，稍微动一下就能听到水声。

“我真的喝不下了。”林清词放下杯子。

霍沉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

“还有三壶。需要我灌你吗？”

林清词咬住下唇。拿起**壶。

强迫自己咽下去。生理性的反胃让她干呕。

喝到第五壶时，小腹已经明显隆起。膀胱开始传来胀痛感。

她大口喘气。额头渗出冷汗。

最后一壶。

林清词闭着眼睛，把水灌进喉咙。

“哐当。”水壶掉在桌上。

六升水，全部喝完。

林清词靠在椅背上。双手捂住小腹。

“很好。”霍沉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早上六点之前，你只能坐在这里。敢离开椅子一步……”

霍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我就让门外所有的雇佣兵进来，看着你。”

林清词浑身僵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三点。

膀胱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水在体内转化为尿液，不断压迫神经。

林清词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双手死死按住小腹，试图缓解压力。

霍沉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霍沉……”林清词开口，声音发颤。

霍沉没有抬头。

“我受不了了。让我去洗手间。”

“还有一个半小时。”霍沉看着屏幕。

“求你……”林清词眼眶通红。

霍沉合上电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双腿分开。

“求我？”霍沉看着她扭曲的脸。

“是。我求你。”林清词放下尊严。生理的折磨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求人的态度不对。”霍沉语气平淡。

霍沉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单手握住。

“你刚才跑的时候，挺有骨气。”霍沉空出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腹部。

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那里肚子鼓起来得厉害。

霍沉的手指微微用力，往下压。

“啊！”林清词仰起头。眼泪夺眶而出。

极限的胀痛让她发抖。

“放手……我要控制不住了……”林清词哭喊。

霍沉没有松手。手指继续施压。

“求你……”

她已经开始胡乱在想要亲他了，而这个举动确实取悦到了他。

腹部的压力消失。林清词大口喘气。

“去洗手间。”霍沉下令。

林清词愣住。

“现在不去，就憋到六点。”

林清词猛地站起来。因为坐得太久，双腿发麻。她刚走一步，腿一软，直接跌倒在地。

小腹撞击地面。

“唔！”林清词捂住嘴。

她不敢动。只能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下面。

霍沉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站起来。”

林清词摇头。她现在根本无法站立。只要一松懈，就会彻底失控。

霍沉弯下腰，单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提了起来。

“走。”

林清词夹着腿，一步一步挪向浴室。短短十几米的距离，走得极其艰难。

推开浴室门。

林清词冲向马桶。

霍沉跟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你出去！”林清词转头看着他。

“我就在这里。”霍沉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