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儿，你好好休息，你郭伯母和我说了，你想学武，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郭靖说了两句，便起身离开。

杨过嘴角露出嘲讽！

这就是逃不过原著的宿命感！

果然，郭靖还是没说教自己武功。

算了，他不教自己不会偷吗！

估计看一次，就能推演降龙十八掌。

杨过想要推演，什么时候可以看郭靖施展降龙十八掌！

自己去偷学！

居然一片漆黑。

难道自己状态不行。

还是推演能力不够。

杨过又一次推演，为什么自己推演不到郭靖。

结果是，越是和自己亲密接触的人，自己推演能力越是强。

……

他和郭伯父亲密接触……

想想那画面，还是算了吧！！！

此事不急，自己从黄蓉身上学来绝学还没熟练。

明天先试试！

第二天，杨过起了个大早。

他站在院子里，把推演来的逍遥游身法走了两遍。

脚步还生涩，但路子对了。

就在还要练习时候，身后传来黄蓉的声音！

“过儿。”

杨过转身，看向黄蓉，

还好自己刚刚没施展逍遥游，如果被黄蓉看到免不了逼问！

此时，黄蓉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两本书，一蓝一白。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褙子，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丝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头发梳得整齐，只插了一支碧玉簪。

素净，端庄。

但杨过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她的眸光不是以前那种审视和防备。

她居然不敢看自己！！！

难道想起来了！

杨过推演，得知她没有想起来全部，但是她想起来那日，浴桶，合欢酒，然后呢，她什么都不记得，却记得喊了一句‘靖哥哥！’

可她身体却记得，她感觉到自己有人抱着她，手心滚烫，呼吸急促！

没想到黄蓉身体这么敏感，那么说她迟早会怀疑自己头上。

“郭伯母。”杨过面色平静恭敬地行了一礼。

黄蓉点了点头，她走进院子，把书递给他。

“我和你郭伯父商议过，这两本书，一本是《论语》，一本是《诗经》。你先把这些读熟了，再说学武的事。”

杨过接过书，低头看了一眼。

《论语》！！！

原著中黄蓉就是拿这些书打发杨过，不让他碰武功。

他必须破了这破剧情，那么就要拿捏黄蓉。

怎么拿捏呢！！！

杨过再次推演…居然是与黄蓉双修！

目前概率是40%。

这可怎么办。

杨过抬起头，正好撞上黄蓉的目光。

她在看他。

黄蓉确实是在看杨过，心说杨过容貌完全继承了杨康，没有他眼睛里算计和阴谋。

而他身上散发好闻的味道，就像是留在她身体味道。

两个人相对的一瞬间，黄蓉的眼神闪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立刻别过脸去。

“看什么看？低头看书。”

黄蓉声音还是冷的。

但耳尖……有一层粉红！

杨过再次推演。

发现，令他惊讶事实，黄蓉的心跳频率……比正常快了八息。

呼吸，有点不稳。

目光轨迹，进院子后，看了他三次。

每次都不超过一秒。

看完就躲。

与黄蓉双修概率提升50%。

再次推演，得知需要主动才能提高双修概率。

不就是主动吗，他会让黄蓉成为她拒绝不了男人！

“郭伯母，这本书我翻过好多遍了，都能背下来了。”

杨过举了举手里的《论语》，语气诚恳，“能不能教我一点……武学的基础？哪怕扎马步也行。”

黄蓉皱了皱眉。

“先读书，再说别的。”

她走到石桌前坐下，翻开一本书，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坐下，今天我给你讲讲‘学而篇’。”

杨过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石桌，距离不到两尺。

杨过能闻到她身上的兰花香气。

比那天夜里淡一些。

但还是那个味道。

黄蓉开始讲书。

声音清冷，条理清晰。

但她讲着讲着，目光就会从书页上飘起来，落在杨过脸上。

看一眼。

移开。

过一会儿，再看一眼。

再移开。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之后更慌了。

杨过低着头，假装认真看书。

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心里数。

一盏茶的功夫，黄蓉瞟了他七次又马上移开。

黄蓉心跳更快了！

理智告诉黄蓉，这是她的晚辈，她应该保持距离。

潜意识和身体却告诉她，我想看他！

此刻杨过再次推演，得知自己与黄蓉双修概率居然62%。

那么自己再主动点，是不是更高！！！

……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黄蓉念到一半，手里的书突然被碰了一下。

是杨过的手。

他伸手去翻自己的书页，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黄蓉放在桌上的书。

书从桌边滑落。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来捡。”

杨过弯下腰。

就在他俯身的同一瞬间——

黄蓉也俯身去捡。

两人的头撞在了一起。

不，没撞。

是差点撞上。

杨过的手先一步够到了书。

他直起身，正好对上黄蓉的脸。

两个人的脸，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

四目相对。

黄蓉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深棕色的，里面倒映着他的脸。

她愣住了。

杨过也愣住了。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黄蓉先避开。

她猛地直起身，转过头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把书放好。”

声音有点发紧。

杨过把书放回桌上，坐回自己的位置。

推演……

黄蓉心跳更快了。

居然害羞了！！！

脸发红了！

自己再主动，双修概率80%。

“郭伯母，你耳根怎么红了？是不是晒的？”杨过开口问着。

黄蓉没回答。

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手有一点抖。

杨过看在眼里。

推演……

她在紧张。

是……慌乱的紧张！

她虽然一直掩饰，但是她还是想起来了，那也她和杨过在浴桶里，坦诚相见。

发生不可描述的事！

那是她和靖哥哥从未体会感觉。

一想浑身就有点发软。

那他呢，对自己又是什么感觉。

他们做了那样亲密的事情。

她面色平静，继续讲课。

黄蓉的声音还是清冷的，但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不敢往杨过那边看，一直盯着书页。

杨过却大胆起来。

他托着下巴，光明正大地看黄蓉。

看她的侧脸。

看她鬓角的碎发。

看她拿书的手指。

“郭伯母。”

“嗯。”

“你身上好香。”

黄蓉手里的书顿了一下。

这不是晚辈对长辈的说的话。

他……想干嘛！！！

“用什么熏的？还是脂粉的味道？”

杨过问得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黄蓉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胡说什么？认真读书。”

她抬手，用书卷成筒，朝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力道，很轻。

轻得像挠**。

杨过没躲。

他捂着脑袋，咧嘴笑了。

“郭伯母，你这下打得也太轻了。不像是在罚我，像是在摸我。”

黄蓉脸色一变，手里的书举得更高了，作势要用力打。

杨过也不躲，就那么笑嘻嘻地看着她。

书落下来。

力道，比第一次还轻。

杨过心里一动。

推演……

黄蓉这一击的力度、角度、速度——

她根本没想打他。

前三招的轨迹已经在他脑海中成型。

第一次敲笔，是下意识的反应。

第二次举高，是做样子。

落下来的时候，力道收了七成。

她在假装生气。

真实的意图是……不想让他疼。

“郭伯母。”

杨过突然开口。

黄蓉放下书：“又怎么了？”

“你刚才打我两下，我心跳了三下。”

黄蓉一愣。

杨过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表情认真。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心动过速？”

石桌上安静了两秒。

黄蓉盯着他，眼神复杂。

杨过居然知道了自己心跳过速！

黄蓉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站起来。

“今日就讲到这里。你……好好温习。”

说完，转身就走。

步子比平时快了很多。

杨过坐在凳子上，看着她的背影。

脚步微乱。

不像平时那个从容不迫的黄**。

倒像是……在逃。

杨过站起来，目送她出院门。

然后他看到了——

黄蓉出院门后，往左拐了。

左边那条路，通向她的寝居。

右边那条路，通向郭靖的书房。

她选择了左边。

杨过站在院子里，嘴角慢慢上扬。

她逃了！

但逃的方向……

是她的寝居，不是郭靖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