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为白月光锁十年股权，不知道我当夜就换成了废纸

盯着他翻动纸页的手。
三十秒后，他抬起头，镜片上折着窗外的白光。
"原件无误。编号与公司工商登记备案完全一致。"
他停了一下。
"林女士手中持有的那一份，如果编号与本件相同，建议尽快进行公证核验。不排除为复制件。"
这句话说得波澜不惊。
但砸在病房里，像一块石头落进了浅水池。
林曼青的膝盖一软。
她没跪下去，扶住了床栏。五根手指攥着金属横杆，关节绷成白色。
"不可能。"
她声音发颤。
"不可能。衍舟，你亲手放的……你告诉他们，是你亲手放的……"
顾衍舟没说话。
他看着我。
眼底有震惊，有难以置信，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像是一个赌了十年的人，突然发现对面的牌桌上坐着的，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个玩家。
我站在窗边，安安静静。
没有笑，也没有哭。
只是把那副演了十年的温顺表情撤掉了。
露出底下的脸。
很平。
很淡。
像一面积了灰的镜子被人擦干净之后，照出的不是倒影，而是空。
"衍舟。"我开口。
他的眼球动了一下。
"你以为我这十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等他回答。
转身，走到床头柜边。
把律师那份协议拿起来，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
"这份协议，不用签了。"
然后我把它放回去。
纸页在柜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
比任何尖叫都响。
林启从沙发里弹起来，脸涨得通红。
"你搞什么？这是老顾定好的！你——"
顾知行只是转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