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薇薇带粉丝围剿，逼她退网------------------------------------------——绑定进度：100%！国风复兴辅助系统（初级），绑定成功！宿主：苏云。当前文明载体状态评估：极危（寿命余值：7个自然日）。新手礼包发放中……1. 绝对音感恢复（永久被动）。2. 基础寿命补充：+7天。，不再是卡在99%的提示，而是完成式的、不容置疑的宣告，在她脑海深处轰然炸响！，一股远比刚才清晰、强劲、温暖的洪流，毫无预兆地从心脏最深处爆开，瞬间冲向她冰冷僵硬的四肢百骸！“咳——！”，控制不住地呛咳出声。，咳出来的不是带着铁锈味的血丝，而是一口淤塞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的浊气。，喉咙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灼痛感，竟然……减轻了。、像有无数小虫在噬咬的耳道，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她能听见窗外远远传来的、模糊的车流声，隔壁病房隐约的电视响，点滴液滴落的细微“嗒”声，甚至……林薇薇因为愣住而略微紊乱的呼吸，和她手腕上廉价手链晃动时，极其微弱的、频率不一的碰撞杂音。，都带着它独特的“高度”和“质地”，精准地投射在她此刻异常清晰冷静的脑内“音域图”上。
绝对音感。
前世她苦练二十余年，在无数枯燥的听音、辨音、校音中才磨砺出的、音乐家梦寐以求的顶级天赋，就这样……回来了。
伴随着天赋回归的，是一种清晰的、实实在在的“力量感”。
虽然依旧虚弱，但那种沉甸甸压在每个器官上、让她连呼吸都费力的“衰竭”和“下坠”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疲惫中，透出的、微弱的生机。
像即将彻底熄灭的灰烬里，猛地，蹦出了一颗火星。
寿命：7天。
加上系统给的7天。
一共，14天。
两周。
林薇薇举着手机，愣住了。
她没想到苏云会是这个反应。不哭，不闹，不反驳，甚至没生气。就那么虚弱地笑着，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配上苏云此刻苍白如纸、却奇异地亮得惊人的眼睛，那笑容……
竟然让她后背有点发毛。
弹幕也安静了一瞬。
随即更加疯狂地滚动起来。
“她笑什么？疯了吧？”
“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更晦气了，这笑容我晚上要做噩梦。”
“薇薇问她话呢！她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林薇薇迅速调整表情，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安，重新挂上关切又无奈的面具。
“姐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她摇摇头，语气沉重，“你自己都这样了……还不明白吗？”
“民乐要是没死，你怎么会在这里？”
“喜欢它的你，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特意把“这样”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苏云身上的病号服和点滴架。
完美逻辑。
无法反驳。
至少，在直播间所有被带了节奏的观众看来，无懈可击。
是啊，你都快把自己折腾死了，还不承认这东西晦气？不承认它该死？
苏云听着她的话，感受着身体里缓慢流淌的暖意和新生的气力，还有脑海中那个悄然展开、泛着微光的半透明系统面板。
面板最上方，有一行小字：认同值：0。旁边标注：通过传播国风文化，获得他人发自内心的认可、欣赏、钦佩等正面情绪，可转化为认同值。认同值可用于兑换寿命、技能及相关资源。
她轻轻吸了口气。
冰凉的，带着消毒水味的空气，涌入肺叶，没有引发剧咳。
她撑着墙壁的手，稍稍松开了一点力道。
然后，她看着林薇薇，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映着自己此刻狼狈模样的手机镜头，以及镜头后面，无数双或恶意、或冷漠、或只是看戏的眼睛。
缓缓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她声音依旧沙哑，却平稳了许多。
“我这样，是没法证明什么。”
林薇薇眉头几不**地一挑，心底掠过一丝得意。果然，扛不住了吧？要服软了吧？
然而，苏云接下来的话，让她嘴角那丝还没来得及扩大的笑意，彻底冻住。
“所以，”苏云顿了顿，目光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给我七天。”
“林薇薇。”
她第一次，完整地、清晰地叫出对方的名字。
“七天后。”
“如果我还像现在这样，‘不行’。”
“我苏云，永久退网。”
“并且……”
她看着镜头，一字一顿。
“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你道歉。”
“为我‘晦气’的民乐，向你，和你的粉丝道歉。”
“怎么样？”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点滴液，嗒，嗒，嗒，规律地坠落。
林薇薇彻底懵了。
她身后的几个人也面面相觑，举着的手机都忘了拍。
弹幕，空了足足三秒。
然后，井喷般爆炸！
“**？！她说什么？！”
“七天？她疯了吧？医生不是说她没几天了吗？”
“道歉？她肯道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等等，重点是她要证明自己‘行’？她拿什么证明？躺病床上弹琵琶吗？笑死人了！”
“薇薇答应她！让她彻底死心！”
“对！答应她！七天后等着看她直播道歉退网！”
林薇薇看着苏云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心里那点不安再次放大。
七天？
这病秧子，凭什么？
可镜头对着，直播间几万人看着，弹幕全是让她答应的。
这是将死之人的胡言乱语？还是……垂死挣扎？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怯场。
“姐姐，你这话说的……”林薇薇迅速找回状态，换上无奈又心疼的表情，“我当然是希望你好好的，道不道歉的，不重要。只是你这身体……”
“答应了？”
苏云打断她，只问三个字。
林薇薇一噎。
弹幕催得更凶了。
她心一横，笑容无懈可击：“好。既然姐姐这么坚持，那我……就当是鼓励姐姐，给姐姐一个动力。”
她对着镜头，语气郑重：“大家都做个见证。七天，就七天。七天后，我们再看。”
“希望到时候，姐姐身体能好起来，至于其他的……”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
苏云点了点头，没再看她，也没再看镜头。
仿佛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林薇薇目的“达成”，又“关心”了几句，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
隔绝了那些令人作呕的香水味，虚伪的关切，和冰冷的镜头。
病房重归寂静。
只有苏云一个人，靠着冰冷的墙壁，站在惨白的灯光下。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苍白瘦削、血管清晰可见的手背。
指尖，几不**地，颤抖着。
不是因为恐惧。
是兴奋。
冰冷的，尖锐的，破釜沉舟的兴奋。
脑海里，系统的半透明面板静静悬浮。
她闭上眼，在意识中，对着那个冰冷的声音，平静地发出指令。
“告诉我。”
“怎么获得更多寿命。”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