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襄阳设局，商海初试------------------------------------------，比武当山上的玉虚宫要喧嚣得多。，头戴小道冠，背着个小包袱，站在襄阳城熙熙攘攘的长街上。他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模样，脸色依旧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走起路来似乎风一吹就要倒，但那双藏在眉宇间的眼睛，却冷静得像一潭深水。“师父让我下山‘历练红尘’，这红尘，果然比武当山要复杂得多。”，空气中混杂着酒楼的油烟味、铁匠铺的火星味，还有钱帛交易时特有的铜臭味。作为现代太极拳师兼经济学爱好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在乱世中布局天下，第一步不是练武，而是搞钱。，寸步难行；有钱，才能通神。——金国的“大定通宝”。，实则边境摩擦不断，两国货币在黑市上流通频繁，汇率波动剧烈。而金国近年来内乱频发，加上****，其货币早已暗藏**之兆。这是金庸武侠世界里不曾细写的经济暗线，却是赵玄眼中第一桶金的契机。“空手套白狼，关键在于‘借’字。”赵玄心中盘算着。，但他有脑子，还有张三丰关门弟子的身份带来的信用背书——虽然他不会轻易暴露身份，但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足以让精明的商贾高看一眼。——“汇通号”。，姓李。他正为最近金国货币贬值的事发愁，见进来个半大孩子，眉头一皱：“小道长，这里是钱庄，不是道观，你要化缘去别处。”，找了个干净的椅子坐下，声音清脆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掌柜的，我是来帮你赚钱的。听说你手里压了上万贯的金国铜钱，正发愁脱手？”：“你知道什么？金国必乱，大定通宝必贬。”赵玄伸出一根手指，“不出三月，这钱就要变成废铜。但若掌柜信我，我有办法让你不仅不亏，还能大赚一笔。”，见他虽年幼，眼神却锐利如刀，言语间条理清晰，不由起了几分疑心：“你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无名小卒，赵玄。”赵玄微微一笑，“掌柜的只需按我说的做：第一，放出风声，说你汇通号大量**大定通宝，价格比市面高一成；第二，暗中与几家大商户签订‘远期合约’，约定三月后以当前汇率卖出同等数额的铜钱。”
“远期合约？”李掌柜一愣，这词儿新鲜。
“就是赌个约定。”赵玄耐心解释，“你明着高价收，别人以为你掌握了什么内幕消息，必定跟风抛售手里的大定通宝，导致金国铜钱瞬间**。到时候，你手里的铜钱虽不值钱，但你早已通过远期合约锁定了高价卖出的**。等到了约定之日，铜钱已贬，你只需花极少的本钱平仓，中间的差价，就是你的利润。”
这就是现代金融里的“做空”与“套期保值”。
李掌柜听得冷汗直流，这手段太阴……太精妙了！这孩子年纪轻轻，心眼子比黑市的老狐狸还多！
“你为何帮我？”李掌柜警惕地问。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的‘眼’。”赵玄竖起一根手指，“事成之后，我只要汇通号所有的账目副本，以及你在江湖上的消息渠道。我要知道，谁在**，谁在通敌，谁手里有矿，谁家缺粮。”
李掌柜看着这个小道士，突然觉得背脊发凉。这哪里是做生意，这分明是在织网！
“成交。”李掌柜咬牙。风险虽大，但利润**，而且这孩子说的金国必乱，他也有所耳闻。
接下来的一个月，襄阳城的商界掀起了一场风暴。
汇通号高价**金国铜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大街小巷。商人们纷纷抛售手中的“大定通宝”，生怕晚了血本无归。金国货币应声暴跌，短短半月，便贬值了五成。
而李掌柜则按照赵玄的指示，不动声色地平掉了所有远期合约，账面上瞬间多了数万两白银的净利。
风暴中心的赵玄，却躲在汇通号后院的一间小屋里，翻看着堆积如山的账本。
“襄阳守将王大人，每月初七都会从汇通号提取三千两白银，却从未见军饷入库……”赵玄用炭笔在纸上画了个圈，“这是个**，也是个突破口。”
“还有这个，‘万宝楼’的掌柜，暗中向金国输送铁器……”他又画了个叉。
“掌柜的，这孩子……不是人。”汇通号的伙计们私下议论，“他看账本比我们看菜谱还快，还能从一堆数字里看出谁偷税漏税，谁通敌叛国。”
赵玄当然不是人，他是现代思维的执行者。
他将这些信息分门别类，记在一本特制的小册子上。这是琅琊阁情报网的第一份档案。
三个月后，金国果然发生内乱，大定通宝彻底沦为废铜烂铁。汇通号因为提前做空，不仅毫发无损，反而成为襄阳最大的钱庄。
李掌柜心悦诚服地将一叠厚厚的银票推到赵玄面前：“小道长，这是你的分成，十万两。还有，这是你要的消息网名单，襄阳城里，上至官府，下至乞丐，我能搭上线的都在这儿了。”
赵玄只取了一张百两的银票，剩下的推了回去。
“钱我不要，存进汇通号，作为‘玄门基金’，日后专做情报投资。至于名单……”赵玄拿起那张纸，轻轻吹了口气，“从今天起，汇通号多了一个‘暗账房’。你李掌柜，就是我的第一个‘情报总管’。”
“暗账房？”李掌柜有些懵。
“记住，我们不卖假消息，只卖真相。”赵玄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熙攘的街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这襄阳城只是个开始，我要这天下的钱，都流进我的口袋；我要这天下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
李掌柜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孩子虽然穿着道袍，却不像个出家人，倒像个掌控乾坤的帝王。
“对了，”赵玄回头，补充道，“以后叫我‘阁主’。”
……
夜深人静，赵玄写了一封信，用特殊的蜡封好，交给信得过的小乞丐，送往武当山。
信中只有一句话：“师父，徒儿赚了第一桶金，买了千亩良田，置了百名孤儿，教他们识字、习武、记账。琅琊阁，初具雏形。”
武当山上，张三丰看着信，抚须长叹：“这孩子，比我更适合在红尘中行走。只是这天下，怕是要因他而乱，因他而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