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合理的接近------------------------------------------：合理的接近，林微雨正在改方案，手机响了。。：“**，创想广告林微雨。林总监，”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我是路亦盛。”。？路氏集团那个？他打电话干什么？“路总**，”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有什么事吗？关于‘银杏’项目的竞标，有些细节想当面和你沟通。”他的语气很公事公办，“明天上午你有空吗？”。，又莫名有点失落——她在失落什么？“明天上午可以的，路总。那十点，路氏集团，我让人在楼下等你。好的，明天见。”，她盯着手机看了几秒。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正式？跟上次见面时完全不一样。
上次他问她“吃过糖葫芦吗”的时候，语气明明很温和。
她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开，继续改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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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妹群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热热：“什么？他又约你见面？”
她：“嗯，说是项目的事。”
热热：“项目的事不能邮件沟通？非要见面？”
安静：“我算了一下，距离上次见面正好一周。这个频率，很微妙。”
温心：“微雨，你紧张吗？”
她想了想，回复：“不紧张，就是有点奇怪。”
热热：“奇怪什么？”
她：“他说话太正式了，跟上回不一样。”
热热：“那是因为他在上班！上班当然要正式！下班就不一定了！”
安静：“热热说得有道理。”
温心：“你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放下手机，继续改方案。
但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冒出那张脸——清俊的眉眼，冷峻的气质，还有那天在老城区巷子里，他看着银杏树时温柔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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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九点五十，她准时到达路氏集团。
还是上次那个前台，还是上次那间会客室。
她坐在沙发上，从落地窗望出去，整个青岚市都在脚下。
门开了。
她站起来，转过身，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睛。
今天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系着领带，比上次看起来更正式。
“林总监，”他点点头，“请坐。”
她在沙发上坐下，他也坐到对面。
她拿出准备好的资料：“路总，关于竞标方案的细节，我们重新梳理了一下……”
她开始汇报，他认真听着，偶尔**。
一切都很正常，很专业。
但她的余光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她身上，停留一两秒，然后移开。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不像是在审视方案，像是在看她这个人。
她有点不自在，但面上没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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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讲完了。
她合上资料，等着他的反馈。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这个方案的创意部分，是你负责的？”
她点头：“是的。”
他点点头：“很有想法。”
她刚要说谢谢，他又加了一句：“和你本人给我的感觉很像。”
她愣住了。
这是什么评价？
他看着她愣住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的意思是，”他解释道，“方案有灵气，不刻板。就像你上次介绍方案时的状态，很生动。”
她脸微微红了：“谢谢路总。”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她。
“这是我们这边的补充资料，你可能用得上。”
她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是一些市场调研数据，确实很有用。
“谢谢路总。”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她：“林总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她心里一紧：“您问。”
他看着她的眼睛，问得很认真：“你对‘银杏’这个品牌的理解，是只停留在项目层面，还是有更深的认识？”
她愣了一下，然后认真想了想。
“‘银杏’主打高端女装，目标客户是25-40岁的职业女性。”她开始说，“这个群体的特点是独立、自信，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她们买衣服不只是为了好看，更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态度。”
他点头，示意她继续。
“所以我理解的‘银杏’，不只是卖衣服，更是在传递一种生活态度——‘做自己的光’。”她越说越顺，“广告的核心不应该是产品本身，而应该是这种态度的共鸣。”
他说完，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
那眼神……有点深。
她被他看得不自在，停下来：“路总？”
他回过神，微微移开目光：“说得好。”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站起来，走回办公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的内部资料，本来不该外传。”他递给她，“但我觉得你能用好它。”
她接过来，翻开一看——是银杏品牌过去三年的营销数据。
她愣了：“路总，这……”
“别问为什么，”他看着她，“用好了，竞标成功。用不好，当我没给过。”
她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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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路氏出来，她站在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六***的落地窗。
他会不会又站在那儿？
但她没看到人。
她松了口气，又莫名有点失落。
手机响了，是热热。
“微雨！怎么样？”
她一边往地铁站走，一边把经过说了一遍。
热热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微雨，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
“他给你内部资料！这不合规矩！”
她愣了：“我也觉得不合规矩，但他说……”
“他说什么？”
她想了想，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用好了，竞标成功。用不好，当我没给过。’”
热热又沉默了。
然后她说：“微雨，他这是帮你。而且是冒着风险帮你。”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热热继续说：“你想想，他为什么帮你？你们才见过几次面？”
她心跳漏了一拍。
是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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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他今天看她的眼神——专注的、认真的、偶尔会停在她身上几秒的眼神。
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和你本人给我的感觉很像。”
“说得好。”
“用好了，竞标成功。”
她拿起手机，点开他的微信（上次加的，但从没聊过）。
想发点什么，又不知道发什么。
犹豫了半天，她发了一条：“路总，今天的资料收到了，谢谢。”
发完就后悔了——这是什么客套话？
没想到他秒回：“不客气。看完了吗？”
她愣了愣，回复：“还没，刚到家。”
他：“看完有什么想法，可以随时沟通。”
她：“好的。”
然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过了几秒，他又发了一条：“今天你介绍方案的时候，状态很好。”
她心跳漏了一拍。
回复：“谢谢路总。”
他：“私下不用叫路总。”
她看着这条消息，愣住了。
私下？
他们之间有私下吗？
她不知道怎么回，干脆放下手机。
但心跳一直没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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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她刚到公司，就看到桌上放着一杯咖啡。
是她最爱的那家店的拿铁，加了双份糖浆。
杯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看你昨天有点累，今天提提神。——路亦盛”
她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她爱喝这个？
他怎么知道她昨天累？
她拿起手机，想问他，又觉得问不出口。
三姐妹群又炸了。
热热：“微雨！他给你送咖啡了？！”
她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热热：“还写了便利贴！还‘看你昨天有点累’！他怎么知道你累？”
安静：“我算了一下，他应该是注意到你昨天说话时偶尔揉太阳穴。”
温心：“好细心……”
她看着那张便利贴，心里暖暖的。
但面上还是装作平静。
她给他发消息：“咖啡收到了，谢谢。”
他回复：“不客气。今天还累吗？”
她：“不累了。”
他：“那就好。”
她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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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她正埋头改方案，手机又响了。
是他：“抬头。”
她下意识抬头，然后愣住了——
他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同事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她赶紧站起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他把保温袋递给她：“路过，顺便给你送点吃的。”
她打开一看——是她爱吃的那个私房菜。
她愣了：“你……”
他笑了笑：“先吃，别凉了。”
然后他对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里，心跳得厉害。
回到工位，发现全办公室的人都在看她。
“微雨，那是谁？好帅！”
“是你男朋友吗？”
“他给你送饭？好贴心！”
她脸红了，低头吃饭，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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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她躺在床上，又想起今天的事。
送咖啡，送饭，便利贴，还有他说的那句“私下不用叫路总”。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今天谢谢你的饭。”
他秒回：“喜欢吗？”
她：“喜欢。”
他：“那明天还送。”
她看着这条消息，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是在追她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路亦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发完就后悔了——这是什么问题？
但已经发出去了。
她紧张地盯着屏幕。
过了几秒，他回复了。
“因为想对你好。”
她愣住了。
他又发了一条：“这个理由够不够？”
她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想了很久，回复：“够。”
他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她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
完了。
她好像……真的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