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佛子红了眼,娇妻狠狠宠  |  作者:飞天当咸鱼  |  更新:2026-06-04
十五年的名单------------------------------------------:十五年的名单,路氏集团总部大楼的六***,只有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没有开主灯,只有桌上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窗外是青岚市的万家灯火,但他没有看,只是盯着手里的东西。。——林微雨。:从她八岁那年开始,每月一笔,一直到她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十五年,一百八十个月,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像是在触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还有一本更旧的相册。,翻开。,是一张泛黄的照片——银杏树下,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蹲在地上捡叶子,侧脸被阳光照亮。。,她来他家院子里捡银杏叶。他问她捡这个做什么,她说奶奶膝盖疼,银杏叶泡脚能止痛。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干净的眼睛。,她说:“我叫林微雨。微雨?下雨的雨?嗯,妈妈说,我是下雨天生的。”
他记住了。
后来他才知道,她不是妈妈生的——那是后话了。
第二页,是一张素描。
八岁那年,他在山里写生。那天天气很好,他找了个地方坐下,刚拿出画板,就看到一个女孩从山上下来。她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怀里紧紧抱着什么。
他仔细一看,是她——那个捡银杏叶的女孩。
她膝盖磕破了,血顺着小腿流下来,但她好像不知道疼,只顾着护着怀里的东西。
他走过去:“你腿受伤了。”
她抬头看他,认出了他:“是你啊。”
“你采的什么?”
“草药。”她把怀里的东西给他看,“奶奶病了,采药给奶奶治病。”
他看着她脏兮兮的小脸,看着她膝盖上的伤口,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同情,是心疼。
“我背你下山。”他说。
她愣了愣:“不用,我自己能走。”
“你走太慢,天要黑了。”
他蹲下来,等她上来。
她犹豫了一下,趴到他背上。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他背着她下山,走得很稳。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林微雨。”
“我知道。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就叫林微雨啊。”
他笑了:“我是说,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森林的林,微笑的微,下雨的雨。”
他记住了。
那天下山后,他画了这幅素描——她靠在他背上,累得睡着了。
第三页,是一张成绩单的复印件。
她小学六年级的期末成绩单,语文98,数学100,英语100,全班第一。
那是他托人弄到的。
那时候他已经随父亲出国留学了,在万里之外的大洋彼岸。但他没有忘记她,每个月按时打钱,每年托人打听她的消息。
知道她考了第一,他比自己考了第一还高兴。
**页,是一张照片。
她初中毕业时的集体照,她站在第三排左边第三个,扎着马尾,笑得很好看。
这是他托人拍的。
他不能出现在她面前,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第五页,是几张朋友圈截图。
她大学时发的朋友圈——
“早起吃到油条就很幸福,开心!”
“图书馆泡了一天,头昏脑涨,求安慰。”
“今天被导师骂了,好难过……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每一条都看过,每一条都存了。
知道她喜欢吃油条,他就记了七年。
知道她学习累,他想寄补品又不敢。
知道她被骂了难过,他恨不得飞回去安慰她。
但他不能。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
第六页,是一张毕业照。
她穿着学士服,站在人群里,笑得很灿烂。
那天他其实在现场。
他站在角落里,看着她被同学拉着拍照,看着她把学士帽扔向天空,看着她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想走过去,想对她说“恭喜毕业”,想告诉她“我一直都在”。
但他没有。
他怕打扰她的生活,怕她问“你是谁”,怕她知道真相后会觉得负担。
所以他只是远远地看着,然后转身离开。
第七页,是一张报纸的剪报。
上面是她公司的报道,她作为项目负责人接受了采访。照片里的她穿着职业装,眼神笃定,和记忆中那个蹲在地上捡叶子的女孩判若两人。
他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回国。
“你还没睡?”
陈枭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瓶啤酒。
路亦盛合上相册,放回抽屉。
“别藏了,我都看到了。”陈枭把啤酒放到桌上,自己坐进沙发里,“又是她?”
路亦盛没说话,打开啤酒喝了一口。
陈枭看着他,难得正经起来:“亦盛,你等了她多少年了?”
“十五年。”
“十五年,”陈枭重复了一遍,“从七岁到二十二岁,你看着她长大。现在她二十五了,你也二十七了。你还要等多久?”
路亦盛沉默。
陈枭叹了口气:“今天见到她,什么感觉?”
“她没认出我。”
“废话,你当年才十二岁,现在人模狗样的,谁认得出来?”陈枭翻了个白眼,“再说了,她那时候才多大?七岁?八岁?能记住什么?”
路亦盛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很轻:“她八岁那年,我背她下山。她趴在我背上,说‘哥哥你真好’。我到现在还记得。”
陈枭沉默了。
他认识路亦盛十几年,知道这个表面清冷的人,心里有多执着。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路亦盛转过头,看着他:“陈枭,你说,如果我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我等了她十五年,她会怎么想?”
陈枭想了想:“可能会觉得你是**。”
路亦盛:“……”
“但是,”陈枭话锋一转,“如果你慢慢来,让她先认识现在的你,然后一点点了解过去的事,那就不一样了。”
“所以?”
“所以你就正常追啊!先让她认识你,再让她喜欢你,最后告诉她——‘林微雨,我喜欢你十五年了’。这叫水到渠成!”
路亦盛若有所思。
陈枭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等了她十五年,不是为了看着她嫁给别人吧?是男人就上!”
路亦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扬了扬。
陈枭知道他听进去了。
“对了,”陈枭想起什么,“今天那个万凛,你认识吗?”
“微雨的闺蜜,从小一起长大的。”
“长得还挺好看,”陈枭摸着下巴,“就是嘴**。”
路亦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看上她了?”
陈枭被酒呛到:“咳咳咳……我没有!”
路亦盛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陈枭被他看得发毛:“行行行,我就是觉得她挺有意思的,行了吧?”
路亦盛点了点头:“她是微雨最重要的人之一。”
“所以?”
“所以你要是想追,得先过微雨那一关。”
陈枭愣了愣,然后笑了:“你先过你小女神那关再说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
路亦盛又看了一眼窗外——那个方向,是她住的地方。
林微雨,你知道吗,有个人,已经等了你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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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林微雨的公寓。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他站在路灯下的背影,他在车里看着她时的眼神,他说“不用赔”时的语气。
这个人,真的太奇怪了。
她拿起手机,点开三姐妹群。
热热还在线。
热热:“微雨!你怎么还不睡?”
她:“睡不着。”
热热:“想那个路亦盛?”
她:“……没有。”
热热:“没有才怪!快说,你是不是对他也有感觉?”
她想了一会儿,打字:“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好像认识我很久了。”
热热:“也许真的认识呢?”
她:“不可能,我从来没见他。”
热热:“那也许是你忘了?”
她愣了愣。
忘了?
怎么可能忘掉一个那样的人?
安静突然冒泡:“我查了一下路亦盛的资料。他十二岁出国留学,二十二岁回国,期间每年回国一两次。如果你们真的见过,应该是他出国之前的事。”
温心也醒了:“那会儿微雨才多大?七八岁?”
热热:“七八岁的事谁记得住?”
安静:“所以确实有可能见过,只是微雨忘了。”
林微雨看着这些消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七八岁……出国之前……每年回国……
她想起什么,坐起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一个旧盒子。
盒子里是奶奶留下的东西——存折、信件、还有一些老照片。
她翻开存折,从八岁开始,每月都有一笔钱进账,一直到她二十二岁大学毕业。
汇款人:匿名。
但奶奶在旁边用铅笔写了两个字——路先生。
路先生?
她愣住了。
路亦盛?
不可能。
那时候他才多大?十二岁?
她继续翻,翻出一封信。
那是资助机构转来的,只有一句话——“好好学习,别太累”。落款是“一个关心你的人”。
她看着那封信,看着那几个字,脑子里突然响起他的声音——
“林微雨,我们是不是见过?”
她心跳加速。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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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微雨顶着黑眼圈去了公司。
一上午,她都在走神。
中午,她终于忍不住,给奶奶打了电话。
“奶奶,您还记得当年资助我的人吗?”
***声音苍老而温暖:“记得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您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奶奶想了想:“好像姓路,别的不知道。那孩子每个月都打钱,从来不露面。我给他写过信,他回说不用谢,让我好好照顾你。”
“他回信了?信还在吗?”
“在啊,都在那个铁盒子里,你不是拿走了吗?”
林微雨翻出铁盒子,又找了一遍。
果然,在夹层里,还有一封信。
她打开——
“奶奶**,钱收到了。不用谢我,**好照顾她就行。她是个好孩子,值得被好好对待。不用回信,也不用找我。我只是一个关心她的人。”
没有落款。
但她认得这个字迹——和昨天他发的那条消息,一模一样。
林微雨的手开始发抖。
是他。
真的是他。
从她八岁开始,一直资助她的人,是他。
那个背她下山的少年,是他。
那个等了她十五年的人,是他。
她蹲在地上,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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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妹群又炸了。
热热:“微雨!你怎么了?突然不说话了?”
安静:“我算了一下,从你问完奶奶到现在,已经两个小时了。”
温心:“微雨,出什么事了?”
林微雨看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打字:“那个资助我的人,我找到了。”
热热:“谁?”
她:“路亦盛。”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热热发了一串啊啊啊啊啊。
安静:“我算了一下,从他八岁到现在,正好十九年。”
温心:“他等了你十九年?”
林微雨愣了一下。
不对,不是十九年。
她八岁那年,他十二岁。他第一次见她,是七岁那年。
二十三年?
她眼泪又掉下来。
热热:“微雨,你打算怎么办?”
她看着这个问题,想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拿起包,往外走。
老板正好进来:“微雨?你去哪儿?”
她头也不回:“去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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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家老宅。
这是一座有些年头的宅院,青砖黛瓦,院子里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金黄的叶子铺了满地。
林微雨站在门口,看着那棵树,心跳得厉害。
这棵树,她小时候来过。
那时候她跟着养母来送野菜,蹲在树下捡叶子。
她记得,有个少年站在那边,问她捡叶子做什么。
那个少年,就是路亦盛。
门开了。
路亦盛站在门口,看到她,愣住了。
“林微雨?”
她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但努力忍住眼泪。
“路亦盛,我有话问你。”
他看着她手里的存折和信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侧身让她进来。
“进来吧。”
她走进院子,站在银杏树下。
他站在她面前。
风吹过,金黄的叶子簌簌落下。
她把存折和信举起来:“是你,对不对?”
他看着那些东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是。”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从八岁开始,一直是你?”
“是。”
“为什么?”
他看着她,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因为七岁那年,有个小女孩来我家院子里捡银杏叶。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叠整齐。我问她捡这个做什么,她说奶奶膝盖疼,银杏叶泡脚能止痛。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干净的眼睛。”
她愣住。
“八岁那年,我在山里写生,看到一个女孩从山上下来,膝盖磕破了,怀里抱着草药。她说奶奶病了,采药给奶奶治病。我背她下山,她趴在我背上,很轻。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林微雨。”
她眼泪流得更凶了。
“是你……那个少年是你……”
他走近一步。
“十二岁我出国留学,走之前安排好资助。我想着,就算不能陪在她身边,也要让她过得好一点。”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因为你在受苦的时候,我***享福。我觉得自己没资格。”
她看着他,终于明白了他眼中的一切——那些奇怪的注视,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那些无微不至的关心。
她冲过去,抱住他,哭得说不出话。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
“路亦盛,”她看着他,“你……喜欢我?”
他笑了,眼眶也红了。
“喜欢。从七岁那年,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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