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随波逐流------------------------------------------，周浩在巴姆拉格空军基地这口“大油锅”里，已经跟着浪头漂了快两年。 。、靠耍嘴皮子和“家族资源”的幌子换入场券的“史密斯·洛克菲勒中校”，早就没影了。取而代之的，是基地后勤和财务系统里一个说一不二、人缘爆棚、还让人觉得舒服得要命的“自己人”。“本地化采购与供应链优化试点项目”，有鲍勃·米勒上校撑腰，再加上几位“洛克菲勒家族精英助理”玩命干活，不仅顺顺利利落了地，还在两年多里膨胀起来，成了基地后勤采购这块肥肉上最肥的那一坨。。报告上写着：靠着“发掘本地及区域供应链潜力优化物流路径减少中间冗余环节”，这个项目累计给星阑联邦军在阿汗的**行动省下了几千万美元的采购和运输成本。甚至还煞有介事地附上几张摆拍照——要么是“培训当地工人”，要么是“促进社区就业”，愣是在***的战争成本控制简报里混了个脸熟，成了粉饰“亲善”和“效率”的小道具。，这些省下来的“成本”，十有八九都流进了项目背后那张大网里——离岸公司、匿名账户、****，环环相扣，密不透风。周浩作为项目的头号功臣和“资源提供方”，自然是这张网里最大的赢家。这笔钱来得稳、来得久，还顶着“优化节约”的光环，可比那些天价山羊、太空咖啡杯的虚报操作安全多了。？基地里那些祖传的捞钱项目——比如几百万买几只羊、几千刀一个咖啡杯、沙漠里用不上的森林迷彩服，还有各种型号奇葩、价格上天的“专用零部件”——他的态度就是：尊重传统，共创辉煌！，他签字签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笔迹从最初的扭扭捏捏，到后来的龙飞凤舞，透着一股“都是自己人，别客气”的熟稔。他从来不多问细节，顶多瞅见金额离谱到没边时，笑着调侃一句：“好家伙，这回是给山羊镶了钻石蹄铁，还是给咖啡杯装了微型反应堆？”换来的，是递单军官心照不宣的坏笑，外加一句：“长官您真幽默，这是最新款的‘战场适应性增强模块’。”，好处自然少不了。一些更深层次的油水，也悄悄流到了他的碗里，瑞士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噌噌往上涨。、专门运黑油的管道，“安保外包”合同里有他的干股，分红定期折算成美元，乖乖躺进他指定的账户。还有那些活跃在兴都库什山脉南北、由部落和私人武装把持的“特殊药品”运输线，他的名字也被加进了“安全通行费”的分红名单。这些生意还跟情报机构的灰色操作搅和在一起。周浩的策略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知道、默许、收钱，绝不沾手具体操作，更不多问一句废话。他就安安稳稳当米勒上校这帮实权派的“好兄弟”，一个安静数钱的分红工具人。，对他来说渐渐变得没什么实感了。账户里的数字涨得太快，快到最初的兴奋劲儿都磨没了，只剩下麻木。，也彻底活成了“星阑联邦军官顶配版”。想要最新款的***、音响？下一趟后勤运输机，准会“顺便”捎来一个“军官福利包裹”。想吃脚盆空运的和牛、高卢吉拉多生蚝？基地餐厅的厨师长会神秘兮兮地告诉他，今儿个有“特别渠道来的顶级食材”。他甚至还搞到了一辆防弹改装的全地形车，外表低调，内里奢华，名头也冠冕堂皇——“项目野外考察专用车辆”。“沉浸式体验”了一把**加金钱堆出来的社交生活。军官俱乐部的夜晚永远喧嚣，雪茄的烟雾混着酒精味儿飘得到处都是，穿便服的军官、承包商，还有几个身份不明的“本地合作者”凑在一起，扯着嗓子聊钱、聊女人、聊国内的球赛，偶尔还骂两句华府的官僚。周浩是这儿的常客，总能精准接住所有人的话茬，讲几个无伤大雅的段子，牌桌上输赢得体，从不赖账，对着大家心照不宣的“生意”，露出一副“懂的都懂”的默契笑容。，一个喝高了的运输部队少校勾着他的肩膀，神神秘秘地问他要不要试试“从第比利斯新来的一批货，质量顶**”。周浩立马摆出****的挑剔嘴脸，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半真半假地叹气：“唉，这儿的风沙太狠，把她们的皮肤都吹糙了。这种好事，还是等我回纽城再享受吧。铁哥们”。上到手握审批权的米勒上校，下到管运输调度的小中尉，还有跟星情局扯不清关系的情报联络官、**复杂的国防承包商商代表，见了面都能笑着打招呼，递烟碰杯。
可外面的世界，没因为巴姆拉格这个封闭小圈子的醉生梦死就停下脚步。
年底，大洋彼岸的元首角逐落下帷幕，观灰连任。消息传到基地时，军营里炸开了锅。支持马徽党的倒是松了口气，却也没多兴奋——管他谁当元首，阿汗这烂摊子还得收拾。
日子就在签字、做报表、赶派对、收分红里悄悄溜走。世界局势闹得沸沸扬扬，可在巴姆拉格这个被战争和利益扭曲的孤岛上，一切照旧。
周浩的财富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蹿。瑞士银行的账户早就不是唯一选择，靠着“助理们”的神操作，钱被分散到开曼群岛、维京群岛、卢森堡等一堆离岸金融中心的复杂公司架构里。
当然，风险也不是完全没有。理论上，军队有审计部门。可在这远离本土、战火没熄的前线，审计这玩意儿跟传说中的怪兽差不多，听过没见过。偶尔会有从华府或中部司令部来的审计小组“大驾光临”，但他们的行程早在出发前就被“好心人”通知到了基地各个角落。
迎接他们的，是挑不出半点毛病的“标准账目”，是山珍海味的接待宴，还有可能悄悄塞进行李箱的“纪念品”。审计员们也是人，哪能不懂“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在这种“水至清则无鱼”的地方，太较真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几趟走马观花的检查下来，周浩反倒得了个“史密斯中校主管的财务部门运作规范，项目创新有效”的好评，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至于基地内部，那更是一片“和气生财”的和谐景象。从上到下，从将军到士官，只要手里攥着一点权力、摸着一点门路，都在各显神通捞钱。**军需物资、用**夹带私货、虚报巡逻和作战消耗、跟承包商勾结抬高报价……花招百出，一个比一个离谱。大家心照不宣，闷声发大财，结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利益共同体。举报？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举报别人，就是跟所有人作对，断自己的财路。
一个夜晚。
周浩躲在自己的密室里，扒拉着账本，来了一次彻底的财务清算。
“本地化采购与优化项目”的持续分红，扣掉各种“运营成本”和“打点费”，净赚约2100万美元。
各类传统项目的“签字费”、虚报物资的差价分成，累计约1600万美元。
石油管道安保干股和特殊药品运输线的分红，因为风险高、波动大，也攒下了约900万美元。
靠着财务官的职务便利，搞点短期****、赚赚汇率差，再捞点“信息费咨询费”，零零散散也有400万美元。
总计：5000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