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所在的宇宙是假的------------------------------------------“宇宙的……免疫系统？”，可偏偏就是这种听不懂，才让人更加不安。，那片纯白区域还在缓慢扩散，它不像实体，更像某种正在覆盖现实的“空白”，附近的星光开始接连消失，远处一颗联邦侦察卫星刚靠近边缘，便毫无征兆地失去了信号，没有爆炸，没有残骸，仿佛被直接从宇宙里擦掉。。：“联邦舰队为什么不反击？”，轨道外剩余舰队主炮同时亮起，数十道高能粒子束划破黑暗，精准轰向白**域。，全球无数人正在看着月球轨道，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会是一场太空战争，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些足以撕开小型陨石带的高能炮火，在接触白**域的一瞬间，直接消失了，没有爆炸，没有能量冲击，像一滴水落进沙漠，甚至连痕迹都没留下。，白**域再次轻微波动，这一次消失的是整整一支舰队，十七艘战舰连同周围数公里范围内的轨道碎片，一起被抹掉。：“这不可能……？！”，传来失控般的怒吼。“继续攻击！！别让它靠近轨道！立刻启动轨道裂变炮！！”，所有通讯突然中断，整个控制舱的屏幕同时黑了下去，几秒后，纯白**再次出现，一行文字缓缓浮现：文明清理程序已启动
请勿反抗
这一刻，没人再觉得这是恶作剧。
江临缓缓转头，看向索菲亚：“你知道那是什么，对吗？”
索菲亚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安静地望着舷窗外那片白色，淡金色瞳孔深处，第一次出现一种近乎复杂的情绪，像恐惧，也像疲惫。
“人类一直以为，宇宙是开放的。”她轻声开口，“可事实上，它更像一个被严格限制的系统，文明的发展、科技的边界、甚至你们对现实的理解，都在某种规则范围内。”
“而当某个文明开始接近真相时……”她停顿了一下：“系统就会开始修正错误。”
江临皱起眉：“你是说，人类是错误？”
“不是人类，是认知。”索菲亚看向他，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控制舱莫名安静下来，“你们**到了不该存在的信息，于是被标记了，就像免疫系统发现病毒，接下来它会删除所有被污染的区域，直到现实恢复正常。”
没人说话，因为这种解释太荒谬了，可偏偏，他们刚刚亲眼看见了一支舰队消失。
江临沉默几秒，忽然问：“林薇也是因为这个失踪的？”
索菲亚第一次抬头看向他：“她没有失踪，她只是比你更早接触到了真相。”
江临心脏猛地一沉：“她还活着？”
索菲亚没有回答，这时空间站再次剧烈震动，主屏幕疯狂闪烁，大量乱码不断跳动。
技术员声音发颤：“空间站坐标正在被锁定！它在靠近我们！”
舷窗外，那片白**域已经扩张到近月轨道边缘，月球表面开始出现异常，**区域逐渐失去颜色，灰白色地表正在变成更加纯粹、更加空洞的白，像整个月球都在被橡皮擦慢慢抹去。
而更恐怖的是，江临忽然发现，自己的视野里，开始出现一些不正常的东西。
控制舱的金属墙壁上，隐约浮现出大量淡蓝色线条，像代码，又像某种隐藏的数据结构，它们一闪而逝，快得像幻觉。
江临猛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那些线条还在，甚至连旁边研究员的身体表面，都出现了大量细小白色数字。
心率：127
精神状态：崩溃
认知稳定性：下降
江临呼吸一滞，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眼中又浮现了一行数字。
认知污染值：12%
索菲亚却忽然转头看向他，眼神第一次真正变了：“你开始看见了。”
“什么？”
“现实的底层结构。”
江临瞳孔微缩。
索菲亚沉默片刻，低声说道：“你的观测权限已经开始同步，从现在开始，你会慢慢意识到一件事。”
她看向控制舱外那片正在扩散的纯白，声音低得近乎冰冷。
“你所在的宇宙，可能并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