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徒手制恶，村寨立威------------------------------------------，北境寒风如刀割，刮得村口黄土漫天飞扬。，冰冷的刀锋在暗夜里折射出森森寒芒，一步步朝着林砚逼近。，杀意直白。，差役**、抓人、**，从不需要理由。，命如草芥，死一个荒村少年，在乡里官吏眼中，连案都不必立。，满脸阴鸷冷笑，眼神恶毒地盯着林砚。，当众折辱、锁拿回去，一来泄愤，二来立威——若是荒村小民都敢抗官，以后北境乡野再无官吏威严，他的盘剥敛财之路，便会彻底断绝。“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读了两句不知哪里听来的碎嘴律法，就敢抗官拒税？本官告诉你！北野荒村，天高皇帝远！在这里，本官的话，就是王法！”：“拿下！打断双腿！带回乡司活活杖死！”，凶光大盛，两人持刀直扑林砚，两人侧身包抄，欲要堵死退路，擒拿犯人。，捂住嘴巴不敢出声。，浑身紧绷，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林砚一眼按住。，毫无半分少年人的慌乱。
他身体瘦弱、久饿体虚，论蛮力，远不如常年练力持械的差役。
但他拥有千年历史沉淀的格斗认知、冷静判断、精准发力技巧。
乱世求生，从来不是蛮力决胜，而是心智、时机、破绽决胜。
当先一名差役满脸狞笑，长刀横斩，角度刁钻，想要一刀劈伤林砚肩臂，让他失去反抗之力。
刀锋将至的刹那！
林砚脚步侧滑，身形如同风中折柳，险之又险避开刀势。
同时手中早已握紧的坚硬枯木短棍，精准、迅猛、毫不留情！
“啪！”
一声脆响炸裂夜空。
他不劈头、不劈身，精准砸在差役手腕关节软肋！
人体关节最脆、最痛、最受力不住！
“啊——！”
那名差役惨叫一声，手腕剧痛脱力，长刀“哐当”落地，整只手腕瞬间麻木酸软，再握不住刀。
所有人瞳孔骤缩！
谁也想不到，一个瘦弱饥饿的山村少年，出手竟然快、准、狠到这种地步！
另一名差役大惊，立刻挺刀直刺，招式凶悍，直指胸口要害。
林砚不退反进，矮身贴步，避开刀尖，瞬间贴近差役身位。
贴身距离，长刀无用。
他一手扣住差役小臂，一手抵住他腰侧重心，借着对方前冲之力，顺势一拧、一压、一绊！
“嘭！”
重达百余斤的差役，被生生撂翻在地，狠狠砸在黄土地上，尘土四溅。
短短两息。
两名持刃官差，一伤一倒！
剩余两名包抄的差役彻底惊住，脸上的轻蔑瞬间变成凝重，再不敢有半分小觑。
刘三刀脸色猛地一变，厉声嘶吼：“废物！一起上！砍死他！出了事本官担着！”
剩余两人咬牙挥刀夹击。
可此刻的林砚，已然打出节奏、打出气势。
他游走闪避，不与刀锋硬拼，专找空隙，击关节、打软肋、破重心。
枯木棍翻飞，招招精准，无一招浪费力气。
乱世活命的搏杀，没有花架子，只有制敌、保命、**。
三息、五息、七息。
接连两声痛嚎！
剩余两名差役，一个膝盖被敲伤跪地，一个肩头被砸中，剧痛退开，再无进攻之力。
四名持刃官差，尽数被废战力！
全场死寂！
寒风呼啸，吹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枯木村的老弱妇孺怔怔看着身前那道单薄却挺拔的少年身影，心中震撼到极致。
往日任打任骂、怯懦沉默的孤儿少年，今夜，硬生生打崩四名官府差役！
林砚手持枯木短棍，立于当场，气息微喘，却眼神冰冷如霜。
他缓步转头，看向彻底僵住的刘三刀。
刘三刀浑身发寒，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再也没有半分嚣张气焰。
他终于怕了。
这不是少年逞凶，这是杀伐心性！
林砚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黄土上，沉稳有力，压得刘三刀连连后退。
“你……你敢殴打官差？！你这是谋逆！是**！株连全村！”
刘三刀色厉内荏，嘶吼恐吓。
林砚淡淡开口，声音清冷，穿透夜风：
“灾年免税，是**律法。”
“你借税之名，行劫掠之实，**村民、榨取民膏、私吞公税、残害乡野。”
“你不是官，你是贼。”
“贼，便可诛。”
话音落下，林砚抬手一棍。
“啪！”
狠狠砸在刘三刀腿弯！
刘三刀惨叫一声，双膝一软，狼狈不堪跪倒在地，满头冷汗，颜面尽失。
堂堂一里正，管十里乡土的官吏，被一个山村少年当庭跪压！
林砚居高临下，看着他惨白惊恐的脸：
“今日，我不杀你。”
“我留你一条命，回乡里，回司衙。”
“替我传一句话。”
“自今日起，枯木村，免税、免役、免一切摊派。”
“再有官吏、差役、乡豪，敢踏入枯木村一步，扰我村民、夺我衣食、逼我老小——”
“来一人，我废一人。”
“来十人，我废十人。”
“乱世无青天，我林砚，便是此地青天。”
字字铿锵，落地如铁！
刘三刀浑身颤抖，不敢有半句反驳。
四名受伤差役缩在一旁，噤若寒蝉，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林砚冷声道：“滚。”
几人如蒙大赦，连刀都不敢捡，狼狈爬起，搀扶着伤体，头也不敢回，仓皇逃离枯木村。
嚣张跋扈的官差队伍，一夜之间，被一介布衣少年，彻底击溃。
村口死寂片刻。
随后，阿石猛地跪地，红着眼眶嘶吼：“砚哥威武！”
剩下的孩童、妇人、老者，尽数扑通跪地，热泪纵横。
“多谢小郎救命！”
“从今往后，我等性命，尽付小郎！生死相随，绝不背叛！”
人心，彻底彻底归心！
今夜之前，众人只是跟着他混一口热粥。
今夜之后，众人奉他为村寨之主，活命之天。
乱世基业，人心彻底坐稳。
林砚望着众人跪拜的身影，心中平静无波。
这只是开始。
斗恶吏，只是自保。
守村寨，只是活命。
他要的，是整片澜宸万里河山。
夜色深沉，寒星点点。
北境荒山之中，一粒星火，正式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