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绑定后,她和女主互换了剧本  |  作者:做只小锦鲤  |  更新:2026-06-04
刀林剑雨3------------------------------------------,木板被完全掀开了。,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一股潮湿霉腐的气味从里面涌上来。,低下头一看,差点骂出声来——,用粗麻绳牢牢绑在木板内侧。“怪不得这么重!”许渡气喘吁吁地骂了一句,“谁家好人在地板下面绑石头啊!”,迅速检查了一下暗门和通道。她伸手探进通道里试了试风向,又侧耳听了听,然后站起身,从桌上抄起一只花瓶,猛地朝暗门里扔了下去。,发出一连串撞击的声音,然后是“啪”的一声脆响,碎了。——。“不深。”她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可以称之为“确定”的东西,“跳下去不会摔死。”,头顶又传来一声巨响。一把巨剑穿透了屋顶,整个剑身没入了一半,剑尖悬在她们头顶不到半米的位置,缓缓旋转着,反射出血红色的光。,咽了口唾沫。“快走!”,一把抓住许渡的后领,像提一只猫一样把她提到了暗门边上。,就感觉身后的戚珝踹了她一脚——不重,但刚好让她失去了平衡。
“你——!”
许渡整个人栽进了黑暗里,耳边是风声,然后是**着地的剧痛。
通道比她想象的要短,她被摔在了一个斜坡上,惯性让她咕噜噜地滚了好几圈,最后被一堵墙挡住了去路。
后背上方的通道口传来一声轻响。
戚珝跳了下来。
她没有像许渡那样狼狈地滚下去,而是半蹲着落了地,一只手撑着通道墙壁稳住了身形,然后迅速地转过身,双手抓住通道口的边缘,用力一拉——
头顶的木板合上了。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许渡趴在地上,**疼,后背疼,掌心也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还活着。
黑暗中,她听到戚珝的呼吸声,平稳而均匀,就在她上方不到一米的位置。
又过了几秒,她听到戚珝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但在这狭窄的通道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刚才说的竹林尽头,或许是对的。”
许渡愣了一下。
这是在……道歉?
“不过是你运气好而已。”戚珝补了一句,声音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冷淡。
许渡翻了个白眼,在黑暗中虽然没人看得见,她还是翻了。
“对对对,运气好。”她嘟囔了一句,撑着墙慢慢站起来,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疼,“走吧,往哪边?”
沉默了几秒。
“这边。”戚珝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然后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她在往前移动。
许渡摸索着跟了上去,一只手扶着墙壁,一只手伸在前面探路。
通道很窄,刚好容一个人通过。墙壁是粗糙的土石,触感冰凉潮湿,偶尔有细小的碎石从头顶落下来,打在头发上沙沙作响。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许渡皱了皱鼻子。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她小声问。
戚珝的脚步顿了一下。
“烧焦的味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通道的方向是朝着小木屋的烟囱。”
许渡的心沉了下去。
烟囱。
小木屋的烟囱一直在冒白烟。
她们以为那是在烧火做饭,但现在想来——
那不是在烧柴。
通道越来越窄,空气也越来越热。那股焦糊味越来越浓,浓到呛人。黑暗中,许渡似乎看到了前方隐隐约约有一点红光,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
戚珝的脚步停了下来。
“前面有火光。”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许渡从未听过的警惕。
许渡从戚珝身后探出头去——
通道的尽头,是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四面都是粗糙的石壁,正中央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盏油灯,灯芯上跳动着一簇小小的火苗,照亮了整间石室。
而在石室对面的墙壁上——
许渡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那些字在油灯的火光中微微发亮,像是用什么特殊的颜料书写而成的,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清晰可辨。
许渡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去看。
她的目光扫过第一行字,瞳孔骤然收缩。
“进入此室者,须在三分钟内回答墙上问题。答对者可沿左侧通道离开。答错者——”
后面跟着的字被什么东西刮花了,看不清楚。
但许渡不需要看清楚。
她知道答错者的下场是什么。
在原著里,小木屋的密道尽头从不留活口。
许渡盯着那行被刮花的字,喉咙发紧。
被刮掉的部分不会是什么好话。在这种地方,“答错者”后面跟的内容,不需要写出来,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石室不大,四面石壁在油灯的火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像是被血浸透后又风干了许多年。
空气中的焦糊味在这里变得更浓了,但来源不是那盏油灯——灯芯上跳动的火苗是正常的橙**,烧的是油,不是别的东西。
焦糊味来自更深处,来自石室尽头那条黑黝黝的通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通道的那一头长久地燃烧着。
石桌是整间石室里最显眼的东西。它不高,大约到许渡的腰部,桌面是平整的石板,四角有雕刻,雕的是……许渡低下头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了目光。
是手!四只石雕的手从桌角的四个方向伸出来,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乞讨,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被放上去。
“答对者可沿左侧通道离开。”戚珝的声音从许渡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朗读说明书,“右侧呢?”
许渡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石室的对面有两道通道。左侧的通道口稍微亮一些,隐约能看到里面有风吹出来,地上有碎石和灰尘被气流带动着缓缓滚动。
右侧的通道口则是完全的黑暗,与其说是一条通道,不如说是一张张开的嘴,安静地、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问题在哪?”许渡问。
戚珝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已经从通道移开,开始在石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间快速扫视。
许渡也跟着看了过去。
墙上的字不是刻上去的。
她凑近了才发现,那些字更像是用什么液体写上去的——墨水,或者血。
笔迹的颜色深浅不一,有的地方是暗红色,有的地方近乎黑色,有的地方则泛着诡异的褐色,像是不同时期、不同的人留下的。
但字迹是统一的,工整,端正,一横一竖都一丝不苟,像是同一个人写了无数遍,写到后来已经把每一个笔画都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许渡从头开始读。
“欢迎来到试问之室。在此处,你将面对三个问题。三个问题全部答对者,可沿左侧通道离开。答错任何一题——”
又是那行被刮花的字。
但这一行下面,接着写了别的东西。
“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思考。十分钟内不作答,视为答错。”
十分钟。
许渡下意识地去看石桌上的油灯。灯芯上的火苗稳定地燃烧着,看不出任何时间流逝的痕迹。
但石桌的桌面中央,有一圈隐约的刻痕,像是一个倒计时盘,此刻所有的刻痕都亮着微弱的红光。
“看到那个了吗?”戚珝也注意到了,伸手指了指桌面。
“嗯。”许渡说,“光在变暗。”
那圈刻痕的红光在极其缓慢地消退。最外圈的一小段已经变成了灰色,像是烧尽的炭。按照这个速度,刚好十分钟后,所有的光会完全熄灭。
许渡深吸一口气,把目光重新投向墙壁。
墙上密密麻麻的字分成了三个部分,每个部分都用一条横线隔开,对应着三个问题。
但问题本身并没有直接写在墙上——至少不是以问题的形式。每个部分都是一段文字,像一篇微型小说,又像是在描述某个场景。
第一段文字:
我看到他了。他就站在桥的那一头,隔着那座桥,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笑。
桥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如果我走过去,他就会退;如果他走过来,我就会退。
我们谁都不想先退,但桥在断。桥下的水在涨。水里有东西在看着我们。
许渡读了两遍。
这算什么问题?
她继续往下看。第一段文字的末尾,有一行小字,字迹比其他部分更细、更淡:
请问:桥断了。谁掉下去了?
许渡愣住了。
“桥断了。谁掉下去了?”她把这几个字低声念了出来,念完之后觉得更加迷惑了。
这段文字**本没有说桥断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漏掉任何信息。
没有!
就这些。寥寥几行字,描述了一个模糊的场景,两个模糊的人,一座模糊的桥,然后就问——谁掉下去了?
“这踏马什么鬼问题。”许渡没忍住骂了出来。
戚珝没有发表意见。她已经从第一段文字移开了目光,正在阅读第二部分。
第二段文字:
我有一把钥匙,但我不知道它开哪扇门。
有三扇门,但我不确定哪扇门后面是我要找的东西。
我试过第一扇门,门后是空的。
我试过第二扇门,门后有一把和我手中一模一样的钥匙。
我还没有试第三扇门。时间不多了,我只能再选一次。我应该——
到这里就断了。不是被刮花的,是本来就没有写完,最后一个字“该”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写字的人写到一半突然停下了笔,再也没有继续。
末尾的问题:
“请问:第三扇门后面有什么?”
许渡皱起了眉。
这个比第一个好一些,至少信息更多了。
第一扇门后面是空的,第二扇门后面有一把和手中一模一样的钥匙,第三扇门未知。问题是——这算什么信息?
一把钥匙,三扇门,开了一扇空的,开了一扇拿到另一把钥匙。这能推导出什么结论?
除非……
她脑子里有一个念头闪了一下,但太快了,没抓住。
戚珝在看第三段。
第三段文字比前两段都长。
四个人被困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瓶水,一瓶毒药,一把刀,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
他们开始讨论谁会活着出去。
第一个人说,我年纪最大,应该让我活。
第二个人说,我最年轻,应该让我活。
第三个人说,我最聪明,我能找到办法让所有人都活。
**个人什么都没说。他拿起了刀。
结尾:
“请问:**个人最后活着出去了吗?”
许渡读完第三段,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三个问题,每一个都像是谜语,又像是选择题,但墙上没有给出任何选项。不是A、*、C、D的选择题,而是开放式的问答题。
她们要自己写出答案!
石桌上的红光又在消退了一圈。
还剩八分钟。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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