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反杀三斥候，**蛮军密信------------------------------------------“小心！”王铁牛猛推了林辰一把，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深深钉进旁边的树干，箭尾兀自嗡嗡颤抖。，死死盯着山坡上的三个斥候。，但都是草原上最精锐的猎手——兽皮甲，牛角弓，腰间弯刀闪着寒光，骑在马上纹丝不动。而他们这边，只有王铁牛手里有把柴刀，剩下的流放者手无寸铁，几个老人已吓得瘫坐在地，妇女们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大气都不敢出。“林公子，怎么办？”王铁牛握紧柴刀，指节捏得发白，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别慌。”林辰压低声音，快速扫过周围地形，“他们只有三个人，不敢贸然冲下来。我们有弩，射程比他们远。你带两个人绕到左边灌木丛后面，等我信号，一起放箭。”。“明白！”王铁牛接过弩，带两个年轻流放者猫着腰绕了过去。他们的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但很快被风声盖住了。，躲在囚车后，瞄准了为首的那个斥候。那斥候正偏头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手里的弓松松垮垮地搭在腿上，显然还没意识到危险。全维度环境扫描：距离120米，风速3米/秒。，瞄准和击发全靠林辰自己。他调整准心，屏住呼吸，平稳扣动扳机。，带着尖锐呼啸直射为首斥候的咽喉。那斥候反应极快，猛一低头，箭擦着头皮飞过，削掉几根头发，钉进后面的树干里，箭尾嗡嗡颤动。“有埋伏！”，动作快得像受惊的猎豹，瞬间躲到山坡上的大石头后面。同时两支冷箭射下来，钉在囚车木板上，箭头嵌进木头足有两寸深。“放箭！”林辰大喝。，三支弩箭同时射出，形成一个交叉火力。一个斥候刚从石头后探出半个身子想拉弓，被一箭正中肩膀，惨叫一声翻倒在雪地里。鲜血很快染红了他身下的白雪。
“该死！”为首斥候脸色铁青。他贴在大石头后面，呼吸粗重——他万万没想到一群流放者竟然有弩，还配合得这么默契。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信号弹，就要拉响引线。
一旦信号升空，附近北蛮大部队就会赶来。他们这点人还不够骑兵一个冲锋碾的。
“不能让他发信号！”林辰再次举弩，瞄准斥后握着信号弹的那只手。弩箭精准命中，信号弹脱手掉在雪地里，引线嗤嗤响了两声就灭了。
“杀！”
王铁牛大吼一声，提柴刀冲上去。积雪没到小腿，但他跑得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剩下两个斥候已没了斗志——一个手腕中箭，一个肩膀被射穿——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跑。但战马已被**，两条腿在齐膝深的雪里哪里跑得过。王铁牛追上一个，一刀砍在后肩，那人闷哼一声扑倒在地。另一个跑出几十步，被赶上来的流放者乱刀砍死。
战斗结束，前后不到一盏茶。三个北蛮斥候全部歼灭，雪地上横着三具**，鲜血在白雪上格外刺目。所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有人手还在抖。
“去搜身。”林辰收起弩，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铁牛很快拿着一个用油布包着的羊皮卷跑回来。林辰打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北蛮文字——他大学时选修过古代北方民族语言，能看懂大概意思。金狼部落首领巴图写给各部落的密信，命令十月十五之前集结所有兵力大举南下。黑水河营，排在目标清单的第一个。
林辰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已是十月初十，只剩五天。
“怎么了？”张彪走过来。
林辰把羊皮卷递给他。张彪看完，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发抖：“北蛮要大举入侵？黑水河营只有五百守兵，装备简陋，这可怎么办——”
“慌什么。”林辰打断他，语气笃定，“还有五天，足够准备。”
“我们就这么点人——”
“事在人为。五天，建好防御工事，打造足够的武器，未必守不住。”
张彪看着林辰笃定的眼神，想起了这段时间他创造的奇迹：净水、制盐、治病、反杀斥候。好像没什么事是这个年轻人做不到的。他一咬牙：“好！我听你的！”
“立刻出发，全速赶往黑水河营。到了之后所有人立刻动手修建防御工事。”
队伍再次出发，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原本死气沉沉的流放队伍，此刻充满了斗志。他们知道，跟着林辰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林辰骑在缴获的战马上，看向远方天际。北风吹动他的衣角，天边堆积着铅灰色的云层。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林辰展开密信，看完内容，浑身冰冷——北蛮集结万骑，三月后踏平黑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