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食堂风波------------------------------------------“江城第一高校食堂”，一共三层，从平价快餐到小炒火锅，应有尽有。，庞大海和赵烈火已经占好了位置。庞大海面前堆了五个餐盘，每个盘子里都是满满的。赵烈火面前只有一碗面，但他把面吃出了满汉全席的气势，吸溜声震天响。“你们俩终于来了！”庞大海嘴里塞着一整个鸡腿，含糊不清地说，“听说你们被堵了？谁干的？兄弟们去给你报仇！已经没事了。”林北端着餐盘坐下。“是不是那个黄毛？”赵烈火一拍桌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染个黄毛就以为自己超级赛亚人了？下次他再来，我火哥第一个上！你先把你耳朵上的耳钉摘了吧，”顾言冷冷地说，“打架的时候耳钉很容易被对手抓住，一扯就是一道口子。”，讪讪地说：“……你懂个屁，这叫时尚。”：“林北，沈清舞真说要你做她男朋友？嗯。那你为啥拒绝啊？”庞大海一脸不可思议，“她那么漂亮！全校男生做梦都想——我不想被打断胳膊。”林北夹了一块***。“说得好像你不答应就能保住胳膊似的，”庞大海嘟囔，“我看你拒绝了她，胳膊断得更快。”，但确实有道理。，心里盘算着对策。，食堂里忽然响起一阵骚动。
“又来了又来了！”庞大海的筷子掉了。
林北抬头，看见沈清舞端着一个托盘，正穿过人群朝他走来。她身后没有跟班，就一个人，但一个人的气场已经足够碾压整个食堂。
今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没有了机车夹克和马丁靴的加持，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不，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大学生。
但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光，依然是猎手的光芒。
她走到林北对面，把托盘放下，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旁边——不是对面，是旁边。
“介意我坐这里吗？”沈清舞问。
“你已经坐下了。”林北说。
“那就是不介意咯。”沈清舞笑了笑，打开自己的餐盒。里面是一份简单的番茄炒蛋和一碗米饭，和她的大佬身份严重不符。
庞大海、赵烈火、顾言三人齐刷刷地看向林北，眼神里写满了“兄弟保重”。
“你们好，我是沈清舞。”她居然主动跟室友们打招呼，语气难得的温和，“林北的——追求者。”
庞大海被番茄呛了一口，咳得满脸通红。
赵烈火嘴里的面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顾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你好。”
“你就是顾言吧？”沈清舞看了他一眼，“刚才在教学楼下面，是你帮林北解的围？”
“算不上帮忙，只是刚好路过。”顾言说。
“不管怎样，谢了。”沈清舞的语气难得认真，“孙浩那小子有时候做事不过脑子，我会说他。”
林北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她在感谢帮他的人？
“不过，”沈清舞话锋一转，看向林北，“你拒绝我的事，我还是很生气。”
“你可以继续生气。”林北说。
“你——”沈清舞咬了咬嘴唇，忽然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林北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下是惩罚，”沈清舞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下次再拒绝我，就不是拧一下这么简单了。”
林北**胳膊上的红印，心想这个女人是真的不讲道理。
但奇怪的是，刚才孙浩揪他衣领的时候，他心里只有警惕和防备。而沈清舞拧他这一下，虽然疼，却没有那种被侵犯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她的眼神里没有恶意。
只有一种……近乎幼稚的执拗。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舞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上了林北。
上课的时候，她会掐着点进教室，然后理所当然地坐在林北旁边。虽然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玩手机或者睡觉，但偶尔醒来会戳一下林北的腰，问“讲到哪了”。
吃饭的时候，她会端着托盘出现在林北面前，不管林北坐在哪个角落。
甚至有一次，林北在图书馆看书，她居然也来了，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漫画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漫画。
“你是不是在跟踪我？”林北终于忍不住问。
“不是跟踪，”沈清舞翻了一页漫画，“是追求。追求者的必修课就是出现在喜欢的人身边。”
“你这叫骚扰。”
“你去告我啊。”沈清舞理直气壮。
林北无语。
但他不得不承认，沈清舞的出现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令人不适。她不吵不闹，不纠缠不逼迫，只是安静地存在于他的生活半径之内，像一只固执的猫，认准了一个晒太阳的角落就不肯挪窝。
而且，自从沈清舞公开宣布“追”林北之后，孙浩那帮人再也没来找过麻烦。
有一次林北在操场上碰到孙浩，对方居然冲他点了点头，虽然表情很不情愿，但态度明显收敛了。
“舞姐说了，谁动你她动谁。”孙浩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林北站在原地，心情复杂。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