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开局重生,从汉东登顶政坛

名义:开局重生,从汉东登顶政坛

霉霉很饿 著 现代言情 2026-06-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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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沙瑞金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叫做《名义:开局重生,从汉东登顶政坛》,是作者霉霉很饿的小说,主角为高育良沙瑞金。本书精彩片段:法槌落下,燕京最高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内,死寂一片。冰冷的实木围栏硌得人手腕生疼。高育良满头白发,佝偻着身子站在被告席上。“被告人高育良,利用职务之便,为赵家等利益集团充当保护伞,涉案金额巨大,情节极为恶劣……”侯亮平站在公诉人席位上,一身笔挺的检察官制服。他手里拿着长达四十页的判决书,念得慷慨激昂。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大义灭亲的狂热,还有一丝掩藏不住的得意。高育良盯着这个昔日最得意的门生,只觉得胃里...

精彩试读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钟,听筒里才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似乎是赵瑞龙把刚喝进嘴里的红酒全喷了出来。
高育良!***疯了是不是?!”
赵瑞龙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信不信老子一句话,让你这辈子在汉东都翻不了身!”
高育良弹了弹手里的烟灰。
灰白色的烟烬落在光洁的大理石桌面上,摔成几瓣。
他嘴角那抹冷笑逐渐扩大,眼底的杀意却越来越浓。
“赵公子,我的听力很正常,不用这么大声叫唤。”
“你敢骂我叫唤?你一条我们家养的狗,也敢冲主人呲牙!”赵瑞龙砸东西的声音更响了,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刺耳声。
“没有我家老头子提拔,你能进省委大院?你能坐在这个政法委**的位子上?”
“现在翅膀硬了,想过河拆桥?你信不信我马上给我爸打电话!”
高育良轻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
这笑声听在赵瑞龙耳朵里,比扇他两巴掌还要让他难受。
“打啊,你现在就打。”高育良往真皮椅背上一靠,姿态放松了。
“顺便问问老**,你那个建在月牙湖上的美食城,排污管是怎么绕过环保局直接排进饮用水源的?”
“再问问他,你那几块烂地皮,是怎么拿着我的批条,去银行违规套现五个亿的?”
赵瑞龙在电话那头明显哽了一下。
他没想到,平时那个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整天只知道和稀泥的高育良,今天居然敢把这些底牌全掀出来。
“你……你少拿这些吓唬我!”赵瑞龙的语气明显有点外强中干。
“这些字都是你签的!出了事,你高育良第一个掉脑袋!”
“是啊,字是我签的。”高育良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所以赵公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都准备掉脑袋了,还怕死前拖着你一起垫背吗?”
赵瑞龙被这话噎得半天喘不上气。
在他印象里,高育良永远是一副儒雅温和、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模样。
今天这老小子是吃错什么药了?居然敢跟他玩同归于尽这一套?
“老高,你冷静点,有什么条件咱们好商量。”赵瑞龙放缓了语气,试图试探底线。
“手续你先给我批了,回头山水集团的干股,我再给你加两个点。”
“收起你那点散碎银两吧。”高育良冷声打断了他。
“赵瑞龙,你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了。”
“以前我给老**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人情。”
“现在老**退了,这汉东的公检法,是我高育良说了算。”
高育良猛地凑近话筒,一字一句地往外砸。
“月牙湖美食城的手续,我不仅不批,我还要查!”
“你想拿地?你想盖章?行啊。”
“你自己买张机票,滚到京州来,跪在省委大院门口求我!”
高育良,***……”
赵瑞龙的脏话还没骂完。
高育良手指一松,“啪”地一声把红色保密电话重重扣在了座机上。
还不解气,他干脆伸手握住保密机的粗电缆,用力一扯,直接拔了下来。
耳边终于清净了。
高育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深深地吐出一口烟圈。
爽。
这两世为人,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痛快过。
上一世,他被赵家死死拿捏,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在法庭上被侯亮平指着鼻子羞辱。
这一世,他直接掀了桌子,先拿赵瑞龙开刀祭旗。
不过,他很清楚赵瑞龙是个什么货色。
这种从小被惯坏的权贵衙内,吃不得半点亏。
被自己这么一通臭骂,绝对会狗急跳墙。
搞不好,已经在联系京州市局的那些黑警,准备背地里下黑手了。
高育良站起身,走到刚才被自己踹翻的茶几旁。
一地的碎玻璃和烂苹果,满目疮痍。
他没有去收拾,反而觉得这满地的狼藉,像现在汉东的局势。
破而后立。
想要把赵家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连根拔起,光靠嘴皮子是行不通的。
得有一把快刀。
一把锋利、见血封喉、而且只听他一个人指挥的刀。
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穿着高级警服的身影。
前世那个在孤鹰岭饮弹自尽,临死前绝望地喊着“去***老天爷”的汉子。
祁同伟。
高育良最得意的学生,汉东省**厅厅长。
这把刀现在还钝着,上面沾满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对梁家的屈辱。
为了往上爬,祁同伟甚至不惜在赵家那个烂泥潭里打滚,丢尽了尊严。
高育良知道该怎么打磨他。
只要给他足够的底气和尊重,祁同伟就是这汉东省内最凶猛的恶犬。
高育良走到门边,一把拉开厚重的实木大门。
门外,秘书吴春生正端着个簸箕,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贴在墙根。
看到大门突然打开,吴春生吓得一哆嗦,簸箕差点掉在走廊的地毯上。
“高……高**。”吴春生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他偷偷往门缝里瞄了一眼,看见那台被连根拔起的红色保密机,只觉得头皮发麻。
高**今天这是吃**了?连赵公子的电话都敢挂?还把专线给拔了?
“找人来把里面收拾干净。”高育良面无表情地吩咐。
“是,是,我马上收拾。”吴春生赶紧点头哈腰。
“还有。”高育良瞥了他一眼,眼神具有压迫感。
“刚才电话里的事,你要是敢透出去半个字,自己把制服脱了滚蛋。”
吴春生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您放心!我今天就是个**,什么都没听见!”
高育良满意地收回目光。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桌上的普通内线电话。
熟练地拨通了省**厅厅长办公室的专线号码。
嘟嘟两声后,电话被迅速接起。
那边传来一个略带讨好、又透着几分小心的熟悉声音。
“老师?您找我?”
听见这声老师,高育良握着话筒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前世,祁同伟为了上位,在陈老院子里挖地挖得满头大汗,活像个跳梁小丑。
自己当时在一旁冷眼旁观,觉得他丢了政法系的脸,甚至动了弃车保帅的念头。
可到了大厦将倾的最后时刻,整个汉东,只有这个学生用命护着他。
“同伟啊,现在忙吗?”高育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不忙!老师您有指示,我随时都在。”
祁同伟在那头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里透着急切的表态。
“不忙就立刻到省委大院来一趟。”高育良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有些旧账,该翻翻了。”
挂断内线,高育良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如刀。
赵瑞龙这通电话,算是正式吹响了汉东洗牌的号角。
李达康还在埋头搞他那点可笑的GDP,侯亮平还在燕京磨着他的尚方宝剑。
沙瑞金更是连汉东的地图都还没背熟。
可他高育良,已经拿着重生的剧本,准备大开杀戒了。
高育良从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里,翻出一份落满灰尘的陈年档案袋。
那是关于梁家当年那些见不得光的陈芝麻烂谷子。
对付祁同伟心里的魔障,这东西就是最好的猛药。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得地毯闷响。
十分钟不到,祁同伟的车就已经飙到了省委大院楼下。
吴春生在外面小声敲了敲门。
“高**,祁厅长到了,在门外候着呢。”
高育良把手里的档案袋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深邃的目光投向紧闭的大门。
“让他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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