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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出分，我是全市理科状元。

班级群一片道喜，女**林薇却甩出一张举报回执。

“我实名举报许念抄袭。”

“她裸眼视力5.3，绝对能看清前排的答题卡。”

我刚想反驳，班主任却把我叫进办公室。

“林薇家刚给学校捐了图书馆，她不会无理取闹。”

“你如果不承认把事情闹大，学校的名声就全毁了。”

校长取消了我的状元专访，逼我先写“情况说明”。

我妈哭着退了升学宴，骂我让全家抬不起头。

在工地给我攒学费的爸爸听见流言，急火攻心直接晕倒进了医院。

面对一团糟的我家，林薇继续在班级群里高高在上地嘲笑。

“穷人都是赌狗，为了逆天改命，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最后的听证会上，她一口**：“我确定她抄前排。”

可工作人员调出座位图后，会议室突然全都沉默了。

......

高考出分那天，我考了724。

全市理科第一。

班级群炸成一片。

“许念牛啊！”

“状元！我们班出状元了！”

“这分数也太离谱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女**林薇突然甩出一张截图。

是一张举报回执。

下面紧跟着她发的一句话：

“我实名举报许念高考抄袭。”

群里瞬间安静。

几秒后，消息一条接一条冒出来。

“什么情况？”

“真的假的？”

“林薇，你别开玩笑啊。”

林薇很快又发：

“我没有开玩笑。”

“许念裸眼视力5.3，坐在后面完全可以看清前排答题卡。”

“高考是所有人的公平，不是某些人逆天改命的赌场。”

我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还没等我回，班主任电话打了过来。

“许念，来学校一趟。”

他的声音很沉。

“现在。”

我到办公室时，班主任已经坐在桌后等我。

他面前摆着一张空白纸。

我刚进门，他就把纸推到我面前。

“先写个情况说明。”

我看着那张纸。

“写什么？”

班主任叹了口气，语气放得很缓。

“许念，老师知道你一路走来不容易。”

“农村孩子，家里条件也一般，能考到这个分数，学校当然替你高兴。”

“但现在有人实名举报，事情已经不是班里几句议论那么简单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

“学校现在面临很大**压力。你先写一份说明，态度诚恳一点，学校才好保护你。”

我问：“保护我，还是保护学校？”

班主任脸色微微一僵。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冲？”

我看着他。

“老师，如果我是被诬陷的，学校承担得起毁掉一个状元的后果吗？”

办公室里有一瞬间安静。

旁边几个老师都抬头看了过来。

班主任压低声音：

“许念，现在不是逞口舌的时候。”

“没人说你一定作弊。”

“只是你需要配合。”

我说：“配合调查可以，写这种带倾向的说明不行。”

班主任的脸沉了下来，手指敲了敲桌面。

“这件事闹大对谁都不好。林薇家刚给学校捐了图书馆，她不会无理取闹。”

“许念，你要明白大局比你个人情绪重要。你如果真清白，更应该体谅学校的难处，把说明写了，学校才好护着你。”

我盯着他，觉得荒谬至极。

“保护我，还是保护学校？我的清白，谁来体谅？”

班主任被我堵得脸色发青。

他把那张纸往前一推。

“写。”

我把纸推了回去。

“不写。”

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许念，你别把老师的好心当成恶意。”

我背起书包。

“老师，如果好心是让我先低头，那我不要。”

走到门口时，他在身后冷声说：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学校未必还能帮你兜底。”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那学校最好也别急着把脏水往我身上兜。”

说完，我推门离开。

手机震个不停。

班级群里，林薇还在发消息。

“我知道很多人不敢说。”

“但我敢。”

“许念家境困难，压力大，我能理解。”

“可理解不代表可以作弊。”

有人问：

“林薇，你有证据吗？”

她回：

“证据我已经交给学校和**院。”

“不是所有东西都方便公开。”

我直接在群里回复：

“你说我抄袭，请拿证据。”

群里安静了几秒。

林薇很快回：

“许念，你现在装镇定没用。”

“你应该想想怎么跟**妈解释。”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知道哪里最疼，就往哪里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