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工资翻番干不干？------------------------------------------。这边商清铎一边用最古老的“手工捡球法”捡球，一边和付亦瑶闲聊：“付教练，你在这里月薪多少？这个......不一定，我们教练按课时结算。哦？那一节课你拿多少钱呢？这不太方便说吧......”付亦瑶故作为难。来找她打球的男人十个有七个会私下联系她，联系她的人里，又有一半会表达对她的好感和喜欢。剩下的，就是问她工资多少，要包养她。，要说什么。她心里是大差不差，门儿清！“不方便，也是。”商清铎看付亦瑶并没有继续和自己多交流的**，换了个话题：“我知道一个球馆，那里环境很好，正在**教练，待遇很不错，你可以去试试。是吗？这些网球俱乐部薪资都差不多。”付亦瑶扯扯嘴，给他一个感激的“笑”。“绿茵山庄里面有个网球馆，是我开的，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过来。工资的话你在这边一年有多少？到三十万了吗？我可以给你翻倍。......？......！不着急，你可以回去考虑考虑，回头我助理会联系你。呃......好......谢谢。”付亦瑶扯着标准的客套笑容，这牛皮吹得，和自己前男友当年说要买块地建个体育馆给她一样夸张。当年还堪称傻白甜的自己都没信，现在更信不了天上掉下来的“陷阱”，不！馅饼。，场地也正好到时间了。“商总，下班了，我先走了，再见。”付亦瑶拉伸完后，礼貌朝商清铎打声招呼，到场边收拾衣物和拍子。，闻言对她挥挥手示意知晓。，拿起球包就准备出门。
路过坐着的言无豫时，付亦瑶眼风带过，只看到漆黑的发顶和白色的空顶帽帽檐，他靠坐在椅子上，双腿笔直交叉向前伸出，正好挡在付亦瑶正前方。付亦瑶不得不往旁边稍微绕了一小步——他应该是约了下一场次的顾客，来早了坐在这里等。
两个陌生人之间不需要互相理会也没有必要交流，付亦瑶大步出门而去。
言无豫难以想象自己盯着一个陌生女人足足快半个小时，盯到身体都起了反应。
在她走过来时，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裸的目光，言无豫才不再那么明目张胆地扫视她全身，而是改为稍稍低头看她渐渐靠近的半新不旧的鞋，让帽檐挡住他整个脸。
因此也错过了两人久违的第一个照面。
付亦瑶离开不久，商清铎挂断电话。
他冲坐在场边的言无豫打招呼：“无豫，到这么早。”
“下午正好在附近见客户。”
“乔森和艺竹马上也到门口了，一会儿你带着艺竹。”
“都可以，我无所谓。”
话音未落，约好打球的几个人就到了。
“啧啧啧，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乔森人未到声先至。
正在热身的言无豫回头一看：乔森、商艺竹、还有两个经常和商艺竹玩在一起的女生都来了。这里面乔森水平还凑合；商艺竹更逊一筹；另外两个，就是来当拉拉队的。
自打进了这个场地，乔森那是什么都嫌弃！
门口的停车场太小，掉头不太方便！灯光不行太刺眼！风雨棚没有空调太冷了！地面脏兮兮不知道多久没有冲洗！缓冲区太小接高球不方便！
他细数他不满意的条条框框，真的是哪哪都能戳到他的雷点。
“这有个教练不错。”商清铎云淡风轻地解释。
“能有绿茵山庄的教练好？”乔森惊愕！
绿茵山庄的教练都是请的退役的职业运动员，他们不仅打过国际大赛甚至排名还不算太差。虽然说***际顶尖的球员，但是教他们这些来玩的富二代，也是属于杀鸡用牛刀了。
商清铎和言无豫在这群人里面水平相对比较高，能到4.0至4.5。其他的，几乎在3.5以下徘徊，打网球对他们来说就是个乐子，进阶门槛太高太花时间。远不如打高尔夫来得轻松惬意。
“她水平很不错，而且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商清铎没有明说。
言无豫却在心里默默补充，她不一样在：不仅球技高超，还是个大美女。是个勾得商清铎这种千亿总裁自降身份跑到这个犄角旮旯网球场来打球的妖精。
*
付亦瑶到员工休息室换好衣服，刚刚背着包出了网球俱乐部，骑上小毛驴准备去超市买菜，球馆老板老苏就追了出来。
老苏虽然姓苏，却和付亦瑶差不多175cm的身高，是个短小精悍的汉子，曾经更是网球**队的一员。在这个小小俱乐部里，也就只有他的水平可以和付亦瑶打得有来有回，暴力拉拍了。
老苏在**队的时候水平中规中矩，不拔尖也不落后。只是随着身高的劣势显现和年龄的增长，始终难以突破更高的技术水平，也就自然而然地选择了退役结婚生子。比付亦瑶大半轮的年纪，现如今却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
退役后他租了郊区这块场地开起了网球俱乐部，主要面对少儿启蒙和**零基础教学以及高水平客户陪打。
在去年付亦瑶没来之前，整个教练组团队，包括老苏也就四个人。除了老苏，其他三个教练都是3.5左右的水平。老苏一个人带高水平客户带到头皮发麻，累得肩伤都犯了。
自从去年付亦瑶误打误撞地投简历加入，极大地缓解了老苏的压力。
付亦瑶只是在这里兼职，因此和老苏约定只上白天的课，接课时间最迟到下午5点。由于经常被异性骚扰，有不合适的客户她也会推给老苏。
两人相处还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