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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陈氏科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前台想拦我，我刷了以前的门禁卡，走到总裁办。

推开门，陈灵均正跟公关部核对发布会的流程。

看到我，他眉头皱了起来，脸上流露出厌恶。

“你又来闹什么？”

他让其他人先出去，扯了扯领带。

“我妈基金的合同，为什么在苏晚嫣手里？”

我站在办公桌前问他。

陈灵均停了一下，然后又理直气壮起来。

“晚嫣现在负责公关资料的统筹。”

“那份合同涉及公司早期的技术托管，她拿去核对数据很正常。”

我听笑了。

“她懂审计吗？她看的懂财务托管的底层逻辑吗？”

“陈灵均，你把涉及免税账户的原始文件交给一个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的公关，你当我是傻子吗？这么好骗？”

陈灵均拍了下桌子。

“孟海棠，你能不能别总针对她？”

“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大家都在加班加点，只有你天天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跟我闹！”

发布会那天，陈氏科技包了市里的酒店宴会厅。

陈灵均为了稳住因为离婚传闻动摇的投资人，要我出席。

他在**拦住我。

“海棠，今天只要你以陈**的身份上台澄清我们感情稳定。”

“再为前几天家宴上误会晚嫣的事情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了。”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稿，没去接。

陈母走了过来。

“孟海棠，你别给脸不要脸。”

“**那个破基金，现在还挂着我们公司的技术托管。”

“你要是今天敢毁了灵均的发布会，那基金后续的清算，你这辈子都别想顺利拿走一分钱。”

陈灵均在旁边听着**威胁我，没说话。

他揉了揉眉头。

“海棠，今天先别闹了。”

“发布会结束，我陪你去墓园看望阿姨好不好？”

“乖，听话点。”

我看着他。

“我妈已经死了。”

陈灵均没说话了。

苏晚嫣走过来打圆场。

“灵均最近为了上市太忙了，压力大。”

“海棠姐，你就别怪他了，大局为重嘛。”

前面传来主持人的声音，发布会开始了。

我被公关部的人带上台。

台下很多人，闪光灯有点晃眼。

所有人都盯着我看。

陈灵均站在侧幕看着我。

他觉得我为了我**基金，会咽下这口气。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我。

“陈**，听说前几天您和苏小姐之间有些小误会。”

“今天是否方便借这个机会，向大家解释一下呢？”

我接过话筒。

“方便。”

我回头看背后的大屏幕。

“我今天确实准备了一份解释。”

侧幕的苏晚嫣笑了。

陈灵均也松了口气。

我从口袋拿出一个U盘，**讲台的主电脑。

屏幕黑了一下。

随后跳出来的，不是道歉稿。

是一段录音波形。

音响里传出苏晚嫣的声音，

“那笔基金的钱先挪过去，等上市前补回来就行。”

“孟海棠现在死了妈又没了孩子，她哪有精力查账？”

台下全乱了。

闪光灯一直闪。

陈灵均脸白了，往前走了一步。

苏晚嫣喊出声。

“关掉！快关掉！”

屏幕没停，跳出第二页。

标题写着，

陈氏科技上市前灰色项目资金流向初步证据

最后一行红色的字显出来，

陈灵均，你猜我妈生前最后签过的那份授权书，为什么会出现在苏晚嫣手里？

大屏幕上跳出第三个文件夹。

陈灵均冲上台去拔U盘。

我按住他的手。

淡淡开口。

“别急。”

“你不是一直说，我想的太脏吗？”

“那今晚，我们就让所有人看看，到底是谁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