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带着万贯家财和离了

重生后我带着万贯家财和离了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2026-06-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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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清,渣男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重生后我带着万贯家财和离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婉清渣男,讲述了​上一世,我散尽嫁妆供养侯府,最后被诬“善妒无所出”,冻死在破庙。临死前,表妹穿着我的貂裘,依偎在渣男怀里笑:“姐姐命薄。”再睁眼,我回到纳妾那天。粉色轿子刚到二门,我当众念出账册——三年,侯府花了我一万一千三百两。和离书拍在桌上,嫁妆一件不留,铺子全部收回。渣男求我:“赊几两茶叶行不行?”我说:“滚。”这一世,银子是我的刀,商路是我的马。我不靠男人,不靠娘家,只靠自己——一路杀成京城首富。……夫君...

精彩试读


搬到宅子的第三天,我开始盘账。

绸缎一百二十匹,瓷器四十六件。

字画十八幅,家具三十七件。

金器二百两,银器五百两,铜钱折银三千两,现银一万两千两。

加上铺面三家——绸缎庄、茶楼、香料铺,以及城外八百亩水田。

总资产折银约三万两。

这是沈家给我的嫁妆,也是我重活一世的本钱。

但我知道,光靠这些远远不够。

上辈子,顾衍之巴结首辅,爬上高位,靠的全是我铺子的利润。

这辈子,我要抢在他前面,把他的路堵死。

我让秋禾请来周掌柜——陪嫁铺子的老掌柜,跟了沈家二十年。

他进门就跪下:“小姐,您可算出来了!顾家吞了铺子多少银子,老奴早就想跟您说了……”

“我都知道。”

我扶他起来,“从今天起,铺子的账目我要亲自过目。另外,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小姐请吩咐。”

“你去打听城东那块官盐的仓库用地,我听说今年南方雨**,秋盐减产,盐价必涨。”

“趁机低价收几块仓库地皮,等盐商抢租时赚差价。”

周掌柜瞪大了眼:“小姐,您怎么知道今年南方雨**?”

我没回答。

上辈子,永安二十五年秋,江南大雨,海盐减产七成,盐价翻了五倍。

这辈子的机会,我不会再错过。

周掌柜办事麻利,五天后花三千两谈下城东三块地,共二十亩。

地皮到手那天,秋禾忧心忡忡:“万一盐价不涨怎么办?”

“放心,会涨的。”

我没解释太多,直接去了茶楼“听雨轩”。

上辈子这里被顾衍之霸占,成了他结交权贵的据点。

我进去的时候,掌柜正在柜台后面算账。

“王掌柜。”

王掌柜抬头,看见是我,脸色微变:“东家……您怎么来了?顾大人说,茶楼以后由他打理——”

“顾大人?”

我笑了,“他给你多少月钱?”

王掌柜支支吾吾。

我取出房契拍在柜台上。

“这茶楼是我沈家的产业,房契写的是我的名字。”

“从今天起,茶楼的账目由我管,所有收入进我的库房。顾衍之再来支银子,就说没钱。”

王掌柜立刻点头哈腰:“是是是,东家说了算。”

我又去了绸缎庄和香料铺,如法炮制。

三家铺子,一天之内全部收归囊中。

消息传到侯府,崔氏当场晕了过去。

顾衍之摔了一套茶具,指着赵先生骂:“你不是说她是个软柿子吗?这叫软柿子?”

赵先生擦着冷汗:“大人,要不……您去跟她好好谈谈?毕竟夫妻一场,她总不能看着您**……”

顾衍之咬了咬牙,第二天一早就来了我的宅子。

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看账本。

他唤了我一声,我抬头,差点没认出他来。

才几天不见,他瘦了一圈,眼眶青黑,衣服皱巴巴的。

“昭宁,你……你还好吗?”

“挺好的。”

我翻了一页账本,“有什么事?”

他磨蹭着坐下。

搓了搓手:“昭宁,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我……我跟你道歉。”

“你能不能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先把茶楼的银子支给我一些?家里连米都买不起了。”

我抬眼看他。

“你不是有婉清吗?让她拿嫁妆出来。”

顾衍之脸色一僵:“她……她娘家也不富裕,拿不出多少。”

“拿不出多少是多少。总不至于一两银子都没有吧?”

顾衍之低下头,不说话。

我合上账本,忽然问了一句上辈子从没问过的话:“顾衍之,你娶林婉清,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因为她长得像柳诗音?”

顾衍之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上辈子,我是在他被抄家之后才知道的。

他真正爱的人,是礼部侍郎家的庶女柳诗音。

柳诗音被许给了别人,他求而不得,才退而求其次找了个长得像的林婉清

而娶我,纯粹是因为我有钱。

“顾衍之,你不爱我,也不爱林婉清。你爱的只有你自己。你找我,不过是因为我能给你银子。”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银子没了,你该醒醒了。”

他呆坐半晌,忽然露出狰狞之色:“沈昭宁,你以为你搬走嫁妆就赢了?你以为你收了铺子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你别忘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妻,你不给银子,我就把你告到官府,说你‘不事舅姑、口舌多言’,直接休了你!”

我笑了:“那你休吧。婚书在我这儿,你拿什么休?”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匣,打开,里面是两份婚书。

一份是我的,一份是他的。

上辈子我不知道,婚书这种东西,一式两份,各执一份。

如果男方丢了婚书,就无法单方面休妻。

而顾衍之的那份婚书——早在搬家那天,我借“整理文书”之名让他交出来核对,他当时急着应付宾客,随手就给了。

我便再没还回去。

顾衍之的脸彻底白了。

“你……你骗了我的婚书?”

“不是骗,是拿。”

“你知不知道,按照本朝律例,婚书遗失一方无权单方面主张婚姻?你这是在断我的路!”

“我知道。”

我合上木匣,“我不仅知道,我还去顺天府备了案。你那份婚书的遗失**,我也替你拟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顾衍之瘫坐在椅子上,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着我。

“沈昭宁,你等着!你别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你继母可不是省油的灯。我去跟她要银子,她总得给吧?”

我心头一紧。

继母。

上辈子,顾衍之就是靠继母压我。

这辈子,我必须提前堵住这条路。

顾衍之摔门而去。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过了很久才开口。

“秋禾,去把周掌柜请来。我有件要紧的事让他去办。”

“小姐,什么事?”

“去江南,找一个人。”

继母的手段我太清楚了。

但这一世,我不怕她来——我怕的是,她不敢来。

因为她不知道,我手里还捏着一张她最怕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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