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次掉马------------------------------------------，傅氏集团总部。，安静地坐在大会议室的最后一排角落。，除了傅霆和几位核心高管之外，还有网络安全部门的全体成员。所有人面前都放着一份印有“机密”字样的红色文件夹，封面没有任何文字说明。，面色平静。“实习生”，安排进来的理由是傅老夫人亲自给人力资源部打的招呼。没有人知道她和傅霆的关系，连她的工牌上的名字都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苏念”。，袖口依然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在经过苏念的方位时，略微停留了一瞬。不到半秒的时间，他的视线就已经移开，仿佛那个角落坐的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实习生。“各位手里的文件，是昨晚入侵事件的详细技术报告。”傅霆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攻击方是一个极其专业的犯罪组织，手法极其隐蔽。按照全球网络安全机构给出的评估，这次攻击一旦得手，傅氏将损失不低于三十亿。”。“但现在我要说的，不是攻击方。”傅霆拿起遥控器，按下按钮。。。画面来自傅氏总部服务器的机房监控摄像头，拍摄时间是昨夜凌晨两点十七分。。只有一台服务器的指示灯在快速闪烁——那是被远程接管的标志。，屏幕右下角弹出了一行数据：。反向追踪完成。防御耗时：3分27秒。
画面定格。
“这个人，”傅霆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块巨石落入平静的湖面，“代号King。全球网安排名第一的传奇人物。昨晚，他在不到四分钟的时间里，从一个位置未知的节点接入傅氏服务器，完美防御了一场被全球网络安全专家公认不可能防御的攻击。”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技术部对服务器日志做了全面溯源分析。”傅霆点击遥控器，屏幕切换到一张布满密密麻麻数据的溯源报告，“虽然King的反追踪手段极其高明，但他这次使用的跳转线路中有一个细微的可追踪节点——他的信号在完成防御后，经过了傅家别墅区域的网络交换设备。”
苏念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信号衰减特征显示，发射源在别墅区方圆不超过两百米的范围内。”傅霆的目光扫过会议室每一个人的脸，“也就是说，这个人——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首席安全官忍不住插话：“傅总，范围已经缩小到这个程度了，要不要通报相关机构协助排查？”
傅霆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这个动作苏念已经见过很多次了——这是他在做重要决定时的习惯。
“暂时不要。”他终于开口，“这个人的技术和能力，在全球范围内都是顶级的。如果贸然惊动他，极有可能让他再次彻底隐匿。在摸清他的真实意图之前，低调排查是最好的选择。”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再次叩击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技术部成立专项溯源小组。所有参与排查的人员签署保密协议，不得泄露任何进度。重点排查别墅区周边所有网络节点，逐一比对信号特征。”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这个人，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
苏念将面前的文件夹翻到了下一页。
她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IP地址和时间节点，表情依旧镇定如常。但没人知道，在文件夹的遮挡之下，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放到了桌子下面，指尖摁着手机侧面的一排按键——
那是她在三年前自行设计的一套微型应急程序。
它可以在不到零点五秒的时间内，彻底抹除她在任何网络节点上留下的所有痕迹，包括那一条唯一可能被追踪到的别墅区节点记录。
她只需要轻轻按下一个键。
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将摁下去的时候，主位上的傅霆突然开口了：
“技术部把全集团人员名单也调出来，发一份到我这里。”
他转头看向人力资源总监：“公司所有员工的入职**资料，全部过一遍。尤其留意那些在入职材料里填写过’计算机基础技能‘或’有编程经验‘的人。”
苏念的手指悬在了按键上方。
她没有按下去。
因为她很清楚——如果此刻抹除那条唯一的电子轨迹，追踪的中断点恰好出现在傅霆下令排查的时间节点上，这种“过于巧合”的技术操作本身，才是最大的嫌疑。
要么不动，要么就要等到一个更安全的时间窗口。
苏念松开手指，面色如常地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
会议在四十分钟后结束。
苏念收拾好文件夹，起身朝门口走去。就在她即将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苏念。”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
傅霆站在她三步之外，手里拿着她的文件夹。
“你的文件落在桌上了。”
苏念接过文件夹，微微低下头：“谢谢傅总。”
她的声音温和而平稳，和任何一个拘谨的实习生没有任何区别。
傅霆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钟。
“你昨天刚入职？”
“是的，傅总。”
“哪个部门的？”
“行政助理岗，目前在综合办公室轮岗。”
傅霆微微颔首，似乎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苏念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夹。
夹层里，夹着一张便签纸。便签纸上只有一行字，笔迹锋利如刀：
“实习生不坐前三排。——傅”
苏念的瞳孔微微收缩。
刚才开会的时候，她确实坐在第三排最右边的一个位置上。那个位置原本应该属于综合办公室的主管，但因为对方今天请了病假，她临时填补了上去。
一个实习生在不需要出席的高层技术会议上选择坐第三排，这件事本身不算什么。
但如果傅霆已经开始留意到这种微不足道的细节——
那说明，他不仅仅是在用技术手段溯源。
他在观察每一个人。
包括她。
苏念将便签纸翻过来，准备记点什么，却发现纸张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字迹。
那行字像是傅霆随手写下的备忘录，笔迹比正面潦草许多：
“技术部报告：别墅区12号楼信号衰减最严重，嫌疑源可能在私人住宅内。——无固定IP，无法定位到具体房间。”
苏念的手指顿住了。
别墅区12号楼。
是她和傅霆住的那栋。
傅霆还不知道，他要找的那个人，就住在他自己家里。
而苏念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在技术部的溯源排查触达那栋别墅之前，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法，彻底切断最后一条电子线索。
她把那张便签纸折好，放进了衬衫口袋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