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卡夺运，天道归我了

寻找机缘------------------------------------------。，方向比努力更重要。她以前是那种天不亮就爬起来练剑的人，风雨无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从不间断。？柳梦璃什么都不用做，天道就把最好的送到她面前。，她要先搞清楚一件事——自己手里到底有什么牌，怎么收回自己的气运。，坐回床上，把意识沉入脑海中的那个面板。。这东西前世从未出现过，她不确定它的来历，也不确定它有没有代价。但眼下，它是她唯一翻盘的机会。。卡已经融入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种本能般的能力。，她就能看到气运的流动。刚才在窗边她已经验证过了——整个世界在她眼里都蒙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像是有人在天地之间铺了一层薄纱。：她自己的气运很少，少得可怜。薄薄一层霜，贴在皮肤表面，随时都可能散掉。，在她绑定系统之后，似乎比刚醒来时厚了一点点。，像冬天屋檐上凝结的汽雾，用手指一擦就没了。但它确实在那里。，然后看向剩下的卡牌。，蓝色，能用三次。伪装术，蓝色，两次。影刺，绿色，是一把**，没有使用次数限制，但品质摆在那里，对上真正的强者估计不够看。剩下的六张白卡，她一张一张地翻看：聚气丹×3：服用后可快速恢复灵力，品质下等。剑法残页·破风剑第三式：青云宗外门剑法，不完整。
灵兽粪便×1：某种低级灵兽的粪便，可用于低级炼丹。
空白符纸×2：未绘制符箓的黄纸，没什么用。
破损的储物袋×1：内部空间只有一尺见方，勉强能装点杂物。
寄无双看着这些东西，沉默了很久。
说实话，有点寒酸。
六张白卡，三颗下等丹药、一张残页、一坨粪便、两张空纸、一个破袋子。加上一把绿色**、两张能用几次的蓝色卡，以及一张让她能看见气运的金色卡——这就是她重生的全部家当。
前世她随便一件灵器都比这些值钱。
但寄无双没有抱怨。
她前世最后三年什么都没有，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现在至少有六张卡，有灵力，有身体，有时间。
她把卡牌整理好，目光落在那张“灵力汲取”上，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系统的说明里写的是“从目标身上汲取灵力为己用”。如果她能用这张卡从柳梦璃身上汲取灵力，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能汲取气运？
系统没有明确说，但寄无双觉得可以试试。
三天后的宗门**，就是最好的机会。
她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那只粗陶碗，把碗底的半口凉水喝了。水是凉的，带着一股土腥味，但很解渴。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青云宗的外门和内门之间隔着一道山门。寄无双现在是金丹初期的修为，按道理应该住在内门的单人石室里。
但她的记忆告诉她，这间外门的破屋子是她自己选的。
为什么？
她想起来了。
前世的她，觉得外门更清净，离那些**夺利的人远一点，可以专心修炼。她不喜欢社交，不喜欢拉帮结派，觉得实力才是硬道理。
结果呢？柳梦璃入门前，她在内门没有任何盟友；柳梦璃入门后，没有任何人站出来替她说话。
她太傻了。
寄无双沿着山路往外门坊市的方向走。路两边种着低阶灵竹，竹叶上有露水，滴在她肩膀上，凉丝丝的。
她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气运。
外门弟子的气运普遍很淡，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灭。偶尔有一两个气运稍浓的，也就是霜和薄冰的区别。
但有一个方向，气运浓得不像话。
主峰。
那道金色的光柱从主峰冲天而起，像一根撑天的柱子，粗得离谱。寄无双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那光太亮，看久了眼睛疼。
她继续往前走。
坊市不大，就一条街，两边摆着各种摊位。卖丹药的、卖灵器的、卖符箓的、卖妖兽材料的，什么人都有。
摊主大多是外门弟子，偶尔有几个内门弟子来摆摊，东西会贵一些。
寄无双走到一个卖灵药的摊位前，蹲下来看了看。
“师姐想要什么？”摊主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圆脸，笑起来有酒窝。
寄无双没说话，拿起一株低级的回灵草看了看，又放下了。
“师姐是内门的吧？”少年试探着问，“我看你腰上挂的是金丹玉牌。”
寄无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月白色的内门弟子服，腰间系着金丹玉牌。她确实穿着内门的衣服，只是住在外门的破屋子里。
“嗯。”她应了一声，不想多说话。
少年眼睛一亮：“师姐，我这里有上好的培元丹，内门丹房里流出来的，你要不要看看？”
培元丹。寄无双记得这种丹药，筑基期服用可以稳固根基，金丹期服用也能温养经脉。前世的她不屑于吃这种低级丹药，觉得浪费时间。
现在的她，什么都要。
“多少钱？”她问。
少年伸出三根手指：“三块下品灵石。”
寄无双沉默了一瞬。
她一块灵石都没有。
前世的她从来不缺灵石，宗门每个月给内门弟子发十块下品灵石，她还有各种任务奖励、机缘所得，灵石堆得像小山一样。
但那些灵石在她被废修为之后，全被柳梦璃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拿走了。
现在的她，穷得叮当响。
“师姐？”少年看她不说话，有点忐忑，“价格可以商量的，两块五行不行？”
“不用了。”寄无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改天再来。”
她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少年的叹气声，很小声，但她听见了。
寄无双攥了攥拳头。
前世她从来没有为灵石发过愁。这一世，她连三块下品灵石都拿不出来。
这种感觉很不好。
但她没有沮丧。她开始回忆前世这个时候的自己，把灵石都花在了什么地方。
灵药、功法、丹药、灵器……大部分都用来提升修为了。但有一笔灵石，她花得特别不值——她花了一百块下品灵石，买了一块据说能“聚气养神”的玉佩。
结果那玉佩是假的，根本没用。
卖玉佩的人，就是柳梦璃的一个远房亲戚。
寄无双想到这里，脚步顿了一下。
前世的这个时候，柳梦璃应该还没有入门。她入门是在半个月后，以“天道降下祥瑞”的方式，被掌门亲自接入山门。
现在，她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她要做的不是疯狂修炼——修炼来不及了，她的金丹初期修为在前世已经是同辈中的顶尖，柳梦璃之所以能赢她，靠的不是实力，是天道临时降下的眷顾。
她要做的，是打破那层眷顾。
真实之眼能让她看见气运的流向。如果她能在**中让天道发现柳梦璃的气运有问题，那眷顾就会减弱，甚至消失。
问题是，怎么让天道“发现”？
寄无双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走到了外门和后山交界的地方。这里有一片小树林，平时没什么人来，很安静。
她找了块石头坐下，把真实之眼的能力开到最大。
周围的气运流动变得清晰起来。她看见自己身上的气运——薄薄一层霜，几乎没有变化。她看见远处主峰上的光柱——依然粗壮，依然耀眼。
但她的目光被另一个方向吸引了。
那是在主峰的侧面，靠近山脚的地方，有一小团金色的光。不大，像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那是什么？
寄无双眯起眼睛，试图看得更清楚。光球周围的气运流动很奇特——不是从别处汇聚过来，而是从光球内部向外扩散，像一颗心脏在跳动。
她站起身，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树林越来越密，路越来越窄。她拨开挡路的树枝，踩过潮湿的落叶，走了大概一刻钟，终于到了那团光所在的位置。
那是一棵老槐树。
树很大，树干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皮皲裂如老人的脸。树冠遮天蔽日，阳光几乎透不下来，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那团金色的光，就在树干中间的位置。
寄无双走到树前，伸手摸了摸树干。
粗糙，冰凉，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她用真实之眼去看，树干内部的那团光清晰可见。它在缓慢地旋转，像一个小小的漩涡。
她试着把手按在那团光的位置上。
指尖触到树皮的一瞬间，一股温热的能量从树干里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流进她的身体。那能量很柔和，像温水漫过皮肤，不烫不凉，刚刚好。
寄无双愣住了。
这是……气运？
不是她从自己身上看到的那种薄霜，而是真正的、浓郁的气运。量不大，但质地纯粹得惊人，像是一滴被压缩到极致的水银。
它为什么会在这棵树里？
寄无双来不及多想，那股能量已经融入了她的身体。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气运霜，竟然厚了一点点。
不是错觉。
真的厚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从树干上拿开。那团金色的光还在，只是小了一圈，像是被她分走了一部分。
寄无双盯着那团光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向头顶的树冠。
这棵树……她前世来过吗？
她仔细回想。后山的这片小树林她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匆匆路过，从来没有在这棵老槐树前停留过。那时候她没有真实之眼，看不到这团光。
所以这团光，一直在这里，只是没人发现？
寄无双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世界里，除了柳梦璃身上那种被天道眷顾的“大气运”，还有很多散落在各处的小气运。
灵药、机缘、秘境，本质上都是气运的具象化。只是普通人看不到，只能靠运气去碰。
而她，能看到。
这意味着，她可以主动去寻找那些无主的气运，一点一点地收集起来，壮大自己。
寄无双慢慢地笑了。
那笑容不大，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但眼睛里有一种光，像是有人在她瞳孔深处点了一盏灯。
她把手重新按在树干上，闭上眼睛，感受那股温热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流进身体。
这次她没有急着拿走全部。
她只取了一小半。
不是因为她心善，是因为她不确定这棵树的气运是不是有主之物。
如果是某个前辈留下的，她全拿走了，可能会惹麻烦。取一小半，既得了好处，又不至于把事情做绝。
前世的教训告诉她，做事留一线，不是软弱，是聪明。
等她把手拿开，身上的气运霜已经变成了薄薄的一层冰。还是不多，但比之前的霜要厚实一些。
她看了看自己的面板：
当前气运值：0
气运值没有变。
这说明她刚才吸收的“气运”和系统需要的那种“气运值”不是同一种东西。她吸收的是真实的气运——那种能影响运气、机缘、天道眷顾的底层能量。
而系统需要的气运值，更像是一种“货币”，需要通过完成任务或夺取他人气运来获得。
两个系统，并行不悖。
寄无双觉得这个发现比任何一张卡牌都有价值。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老槐树。
树干里的金色光团还在，只是暗淡了一些。它还在缓慢地旋转，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我还会回来的。”她轻声说。
然后她加快脚步，穿过树林，回到了外门的坊市。
这一次，她没有去看丹药摊位，而是直接走到了坊市最尽头的一个小摊前。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裳，面前摆着几样东西：一把断了弦的旧琴、一块灰扑扑的石头、一只缺了口的铜炉。
这些东西看起来都是破烂，但寄无双知道不是。
前世的她，曾在这位老妇人手里买过一块假玉佩。那是她最后一次相信“捡漏”这种事。
后来她才知道，这位老妇人其实是柳梦璃的远房亲戚，专门在坊市里摆摊，帮柳梦璃收集灵石和信息。
那枚假玉佩，就是柳梦璃设计的局——让她花了一百块灵石买了一块废铁，然后在宗门里笑话她“人傻钱多”。
寄无双蹲下来，拿起那块灰扑扑的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这个多少钱？”她问。
老妇人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说：“十块灵石。”
寄无双把石头放下，又拿起那只缺了口的铜炉，看了看。
“这个呢？”
“十五块。”
寄无双点了点头，把两样东西都放回去，站起身来。
“太贵了，买不起。”她说，语气平淡。
老妇人没再说话，低下头继续打盹。
寄无双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因为她用真实之眼看到了一件事——
那只缺了口的铜炉里，藏着一缕极淡极淡的金色气运。
很少，少到几乎看不见。但它确实在那里。
如果她没记错，前世的柳梦璃，就是从这个老妇人手里买到那只铜炉的。后来那只铜炉被证明是一件上古灵器的碎片，柳梦璃从中悟出了一套功法，修为大涨。
那套功法，是魔功。
寄无双没有声张。她记住了铜炉的位置，然后快步离开了坊市。
现在她没钱，买不起。
但她很快就会有钱的。
回到那间破屋子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寄无双点了一盏油灯，坐在桌前，把今天的收获和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一，她找到了一个可以持续获取气运的方法——寻找散落在各地的无主气运。老槐树里的那团光只是一个开始，这个世界一定还有很多类似的东西。
第二，她发现了柳梦璃前世的机缘之一——那只铜炉。如果她能抢在柳梦璃之前买到它，就能截胡那份气运。
第三，三天后的宗门**，她必须赢。赢不单是为了天元灵液，更是为了在所有人面前证明，她寄无双不是废物。
她需要实力。
不是金丹初期的实力——这个她已经有了。她需要的是能在天道眷顾下击败柳梦璃的实力。
前世的她做不到，是因为她看不见气运的流向，不知道柳梦璃的每一招都有天道在背后推动。
这一世，她能看见了。她可以看到柳梦璃出招时，气运是如何流转的，然后找到破绽。
但这还不够。
她需要更多的卡牌。
系统面板上，她的气运值还是零。要抽卡，就得先完成任务。
三天后的宗门**，是她第一个任务。
寄无双吹灭油灯，在黑暗中闭上眼睛。
她没有立刻入睡，而是在脑海里模拟三天后的比试。她记得柳梦璃的每一个招式，记得她习惯用左手还是右手，记得她出招前会有什么小动作。
前世她输得不明不白，这一世，她要让柳梦璃输得明明白白。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月光透过门板上的裂缝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寄无双翻了个身，面朝那条白线，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柳梦璃，三天后见。”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