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听见了吗？------------------------------------------。“哇！校园歌手大赛！”宋昭昭在电脑桌前刷着抖音，看到班级通知群里弹出的“校园歌手大赛”的通知，激动地读了出来。：“清栀，你一定要参加啊！我要做你的一号粉丝！”：“不行的...我做不到...”：“你唱歌这么好听，我早就被你的朋友圈里的歌声打动了。”：“我...我一上台就紧张..”：“第一次上台都这样吧。”：“我真的不行...”，而是来到沈清栀身边抚了抚她的头。
“叮咚”鹿绵绵的手机响了一下。
宋昭昭的视线来到鹿绵绵身上，鹿绵绵正在看着手机笑。
宋露出疑问的表情：
“谁啊？”
鹿把手机抱进怀里：
“秘密。”
宋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恋爱了？！”
鹿红着脸，“没有！！”
沈清栀停在门前，门上写着“音乐社”，她用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屋里传来。
她缓缓地拧着门把手，推开门。
大家围坐在会议桌旁，都转头看向沈清栀，齐声说：“欢迎。”
沈清栀不知所措，微微抿了下嘴巴，向大家挥手，迟钝地说：“你们好。”
“来我旁边吧，我这里还有位子。”周旭白笑着。
沈清栀睁大了双眼，嘴角笑，“嗯，好啊。”
沈清栀小跑着，来到周叙白身边坐下。
两人转头看向对方，相视一笑。
部长：
“欢迎各位同学加入音乐社，一个月后我们学校会举办校园歌手大赛，到时候各位同学务必全部参加，展示我们音乐社的实力！”
“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周叙白正举着手，“部长，我五音不全，申请做筹备人员可以吗？”
周叙白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部长：“可以。”
“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沈清栀半举着手，似举非举的感觉，“部长，我...我不会唱歌。嗯，也不是，我怕唱不好... 我也想做筹备人员。”
部长：“嗯，可...”
部长话还没说完，
“不可以！”周叙白打断了部长的话。
“我认为沈清栀同学唱歌很好听，她完全可以做一个歌手。”
沈清栀呆呆地看着周叙白，仿佛空气静止了一秒，缓过神来，她赶忙挥了挥手，“不...，我做不...到的，周叙白同学。”
周叙白转头看着沈清栀的眼睛，“不，你一定可以做到。”，周叙白笑。
沈清栀的耳尖变得通红，小声地说：“是吗？我，我可以。”
周叙白笑着，“嗯！你一定可以。”心里想：虽然你做筹备人员，我可以和你多待一会儿，但是比起我想和你一起，我更想让你***真实的你自己，你还是挺想去唱歌的吧，你朋友圈里唱歌的样子是那么自信，那么活泼，我想要更靠近你一点。
沈清栀低下了头，说：“可是我....我唱不好怎么办...”
周叙白也低头，看向沈清栀的脸，说：“那就唱给你喜欢的人听，你的舍友也挺想听的吧。”
沈清栀抬起头，两人的视线交会在一起。两人赶忙转过身去。
沈清栀低头看着桌面，脸上泛着红晕，“嗯，我试试。”
周叙白低头看着桌面，嘴角泛起一个微笑，“嗯。”
音乐社的每个人，大家都围坐在会议桌旁。
团员一（女）与团员二（女）两人看向周叙白和沈清栀的方向，眼里闪着光亮。
团员三（男）笑着拍了拍正在偷偷刷视频的团员四（男）。
团员五（女）与团员六（男）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然后笑。
团员七（男）正在疯狂敲击着电脑键盘赶作业。
部长推了推眼镜，“嗯，那个，同学，那你还是作为歌手参加比赛吧。”
程越：“中午去吃什么？老周。”
周叙白：“还没想好，去菊苑吧。你呢？老唐。”
唐乐川露着苦瓜脸，“我也去菊苑吧。”
周叙白拍了拍唐乐川，“又肚子疼了？”
唐乐川：“没有。”
程越：“那我们走吧，gogogo,出发喽。”
下午的体育课。
宿舍楼下的拐角，运动装的鹿绵绵提着奶茶，小跑着与许妍棠擦肩而过。
许妍棠转头看了一眼，“咦？刚才过去的人有点熟悉。是谁？”，继续往楼上走。
“绵绵，你来了。”程越笑着。
鹿伸手递奶茶，“给你奶茶，程程。”
程一只手接过，看了一眼奶茶，“是我最爱喝的生椰抹茶啊。”，用另一只手抚了抚鹿绵绵的脑袋。
鹿绵绵一只手提着“草莓大果粒”果茶，一只手牵着程越，“我们走吧。嘻嘻”
两个人手牵手走在去篮球场的路上，渐行渐远，就像一对紧紧依偎在一起的麻雀。
程越坐在篮球场休息的长凳上，满头大汗，鹿绵绵用纸巾为程越擦汗。
程越闭上眼睛，思绪回到了刚进高中的时候。
程越心里自述：
刚进高一的时候，我们班转学来了一位女生，（鹿绵绵站在教室黑板前），
刚一开始，我并不喜欢她，虽然她很可爱，我们班的男生都很喜欢她，（鹿绵绵笑的样子）
但是我感觉这不是真实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是个很迟钝的人，我不怎么跟女生打交道，（程越与男生朋友们在一块嬉笑的场景，程越投篮的场景）
但我似乎能看穿她的内心，大家都认为她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她伤心的样子，只有我见过...（鹿绵绵在路上蹲着哭泣。）
有一次回家，正好碰到她在我家买甜品。
（鹿绵绵：“阿姨，还是老样子喵。”
程越妈妈：“草莓慕斯，对吧。你好可爱呀，要是我儿子有你这么可爱的女朋友就好了。”
程越：“妈。”
程越妈妈：“儿子回来了，我正说你呢。”
程越：“奥，我来吧，妈。”
程越接过妈妈手里的草莓慕斯递给鹿绵绵。
程越妈妈：“你倒是给人家打个招呼啊，我听她说，你们是同学吧。”
程越沉默着没说话。
鹿绵绵：“程越同学，谢谢你喵。”
程越看了鹿绵绵一眼，没有说话。
鹿绵绵低着头走了。
程越妈妈：“你这孩子，真没礼貌。快去给别人道歉！”）
当我打开店门的时候，看到她呆呆地站在路上。
我走过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对不起。”
鹿绵绵强忍着泪水，“我没事呢喵。”
“可是，我已经看到你眼角的泪水了，想哭就哭吧，我是不会哄你的。”
“啪”，鹿绵绵手里的草莓慕斯掉到了地上，她真的蹲在地上哭起来。
那个别人眼里无忧无虑的女孩哭了。
“我以为可爱就会..被别人喜欢...”
“我努力记住别人的名字，记住别人的喜好，记住别人讨厌的东西，我只是不想被别人讨厌，被别人喜欢而已啊，你为什么讨厌我......呜呜呜。”
“难道你也像我爸爸妈妈一样，感觉我没有鹿漾漾优秀吗？”
鹿绵绵向我宣泄着，当时我其实没有讨厌她，但也确实不想说话，而且我突然感觉她哭的样子好可爱，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喜欢上可爱的女孩，我似乎喜欢上了她，但我以后不想让她再哭了，其实做个无忧无虑的女孩也挺好。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让你这么伤心，对了，你说的鹿漾漾是隔壁班的吗？我感觉你比她优秀多了，你别哭了，来，今天我请你吃蛋糕。”我把我装的便装纸巾递给她。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露出一个开心的笑脸，露着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感觉像只小鹿。如果说刚才是喜欢，那现在可能真的是爱了吧。毕竟她的这个笑脸与其他人那时候看到的不一样，她的这个笑脸只属于我一个人。
可是从那之后，她再也没和我说过话，我当时很伤心，我不理解为什么，那天的误会还没有解开吗？她依旧看着每天很开心，我们班的男生依旧都很喜欢她，只是现在，每当再有男生提起她的名字，我的心就会颤一下。不过，也许这样也好，她开心就好。
直到有一天，鹿漾漾来篮球场上找我。（
鹿漾漾气势汹汹：“你就是程越？”
程越：“嗯，怎么了。”
鹿漾漾：“我是鹿绵绵的姐姐——鹿漾漾，我爸妈让我告诉你，请你和我妹妹分手，他们不允许鹿绵绵在高中谈恋爱。”
程越：“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和**妹没关系啊。”
鹿漾漾：“看来你还是个胆小鬼，真没有担当，不过我妹妹看**也不奇怪。”
说着，鹿漾漾甩给了程越几张照片和一个笔记本，照片是程越最近打篮球的照片，程越送给鹿绵绵的蛋糕的照片等等。
程越翻开笔记，看到笔记最后一页停留在两个月前——程越送给鹿绵绵蛋糕的那晚，上面最后一句话写着“我抑制不住对他的喜欢，心跳得厉害，他听见了吗？”
）
我没有想到那段时间，看似一切平常的鹿绵绵也在注视着我。
我似乎是要感谢鹿漾漾吧，如果没有她，我与鹿绵绵可能还是两条平行线。
那天的晚上，我决定向鹿绵绵表明心意。
（鹿绵绵依旧像往常一样来程越家买草莓慕斯。
程越站在自己家店铺的门口。
程越：“你来了。”
鹿绵绵：“嗯。”
程越：“还是买草莓慕斯？”
鹿绵绵：“嗯。”
程越：“不卖给你。”
鹿绵绵：“咦？啊？为什么！？让我进去，我要告诉阿姨！”
程越：“今天，我让我爸妈去我奶奶家吃饭去了，他们还没回来。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
鹿绵绵：“那我不买了，我明天会告诉阿姨的！哼！”
鹿绵绵转身打算走。
程越一着急，用手拽住鹿绵绵的胳膊。
鹿绵绵转头看着程越的手，脸上泛起了红晕。
程越赶忙把手伸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鹿绵绵转过身来，“嗯。你说吧。”
程越低着头：“你以后有什么伤心的事都可以告诉我，我都愿意听。还有我家以后不会卖草莓慕斯给你吃了，以后你的草莓慕斯，我全包了。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全部，即使你不可爱，我也喜欢。除了你，我以后不会喜欢**何人了吧，所以即使叔叔阿姨反对，我也要说，我，喜欢，鹿绵绵。”
鹿绵绵睁大了双眼，眼神由震惊呆滞变得温柔，嘴角轻扬，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后来，她扑进了我怀里，告诉我，她也喜欢我。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那晚，我听到了她的心跳声。
程越闭着眼睛，嘴角扬起了浅浅的笑容，
他拉起鹿绵绵的手，紧紧地握着。
晚上，周围都熄灯了，只有音乐社的灯还亮着。
周叙白抬头看着依旧亮着灯的音乐社，他从外面一路来到音乐社门口，他伸出自己的手，打算敲门。
突然，一阵歌声传来，周叙白站在原地，他低下头，心里想：这歌声，是沈清栀。
他小心翼翼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
唐乐川带着耳机，在电脑桌前，面无表情地玩着最喜欢的游戏。
陆沉在床上看着《宇宙的奥秘》。
程越在床上笑着看着手机屏幕，手机微信聊天框中写着
“宝宝晚安。” ——鹿绵绵
“叮咚”鹿绵绵的手机响了一下。
宋昭昭的视线来到鹿绵绵身上，鹿绵绵正在看着手机笑。
宋露出疑问的表情：
“谁啊？”
鹿把手机抱进怀里：
“秘密。”
宋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恋爱了？！”
鹿红着脸，“没有！！”
沈清栀停在门前，门上写着“音乐社”，她用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进。”屋里传来。
她缓缓地拧着门把手，推开门。
大家围坐在会议桌旁，都转头看向沈清栀，齐声说：“欢迎。”
沈清栀不知所措，微微抿了下嘴巴，向大家挥手，迟钝地说：“你们好。”
“来我旁边吧，我这里还有位子。”周旭白笑着。
沈清栀睁大了双眼，嘴角笑，“嗯，好啊。”
沈清栀小跑着，来到周叙白身边坐下。
两人转头看向对方，相视一笑。
部长：
“欢迎各位同学加入音乐社，一个月后我们学校会举办校园歌手大赛，到时候各位同学务必全部参加，展示我们音乐社的实力！”
“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周叙白正举着手，“部长，我五音不全，申请做筹备人员可以吗？”
周叙白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部长：“可以。”
“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沈清栀半举着手，似举非举的感觉，“部长，我...我不会唱歌。嗯，也不是，我怕唱不好... 我也想做筹备人员。”
部长：“嗯，可...”
部长话还没说完，
“不可以！”周叙白打断了部长的话。
“我认为沈清栀同学唱歌很好听，她完全可以做一个歌手。”
沈清栀呆呆地看着周叙白，仿佛空气静止了一秒，缓过神来，她赶忙挥了挥手，“不...，我做不...到的，周叙白同学。”
周叙白转头看着沈清栀的眼睛，“不，你一定可以做到。”，周叙白笑。
沈清栀的耳尖变得通红，小声地说：“是吗？我，我可以。”
周叙白笑着，“嗯！你一定可以。”心里想：虽然你做筹备人员，我可以和你多待一会儿，但是比起我想和你一起，我更想让你***真实的你自己，你还是挺想去唱歌的吧，你朋友圈里唱歌的样子是那么自信，那么活泼，我想要更靠近你一点。
沈清栀低下了头，说：“可是我....我唱不好怎么办...”
周叙白也低头，看向沈清栀的脸，说：“那就唱给你喜欢的人听，你的舍友也挺想听的吧。”
沈清栀抬起头，两人的视线交会在一起。两人赶忙转过身去。
沈清栀低头看着桌面，脸上泛着红晕，“嗯，我试试。”
周叙白低头看着桌面，嘴角泛起一个微笑，“嗯。”
音乐社的每个人，大家都围坐在会议桌旁。
团员一（女）与团员二（女）两人看向周叙白和沈清栀的方向，眼里闪着光亮。
团员三（男）笑着拍了拍正在偷偷刷视频的团员四（男）。
团员五（女）与团员六（男）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然后笑。
团员七（男）正在疯狂敲击着电脑键盘赶作业。
部长推了推眼镜，“嗯，那个，同学，那你还是作为歌手参加比赛吧。”
程越：“中午去吃什么？老周。”
周叙白：“还没想好，去菊苑吧。你呢？老唐。”
唐乐川露着苦瓜脸，“我也去菊苑吧。”
周叙白拍了拍唐乐川，“又肚子疼了？”
唐乐川：“没有。”
程越：“那我们走吧，gogogo,出发喽。”
下午的体育课。
宿舍楼下的拐角，运动装的鹿绵绵提着奶茶，小跑着与许妍棠擦肩而过。
许妍棠转头看了一眼，“咦？刚才过去的人有点熟悉。是谁？”，继续往楼上走。
“绵绵，你来了。”程越笑着。
鹿伸手递奶茶，“给你奶茶，程程。”
程一只手接过，看了一眼奶茶，“是我最爱喝的生椰抹茶啊。”，用另一只手抚了抚鹿绵绵的脑袋。
鹿绵绵一只手提着“草莓大果粒”果茶，一只手牵着程越，“我们走吧。嘻嘻”
两个人手牵手走在去篮球场的路上，渐行渐远，就像一对紧紧依偎在一起的麻雀。
程越坐在篮球场休息的长凳上，满头大汗，鹿绵绵用纸巾为程越擦汗。
程越闭上眼睛，思绪回到了刚进高中的时候。
程越心里自述：
刚进高一的时候，我们班转学来了一位女生，（鹿绵绵站在教室黑板前），
刚一开始，我并不喜欢她，虽然她很可爱，我们班的男生都很喜欢她，（鹿绵绵笑的样子）
但是我感觉这不是真实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是个很迟钝的人，我不怎么跟女生打交道，（程越与男生朋友们在一块嬉笑的场景，程越投篮的场景）
但我似乎能看穿她的内心，大家都认为她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她伤心的样子，只有我见过...（鹿绵绵在路上蹲着哭泣。）
有一次回家，正好碰到她在我家买甜品。
（鹿绵绵：“阿姨，还是老样子喵。”
程越妈妈：“草莓慕斯，对吧。你好可爱呀，要是我儿子有你这么可爱的女朋友就好了。”
程越：“妈。”
程越妈妈：“儿子回来了，我正说你呢。”
程越：“奥，我来吧，妈。”
程越接过妈妈手里的草莓慕斯递给鹿绵绵。
程越妈妈：“你倒是给人家打个招呼啊，我听她说，你们是同学吧。”
程越沉默着没说话。
鹿绵绵：“程越同学，谢谢你喵。”
程越看了鹿绵绵一眼，没有说话。
鹿绵绵低着头走了。
程越妈妈：“你这孩子，真没礼貌。快去给别人道歉！”）
当我打开店门的时候，看到她呆呆地站在路上。
我走过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对不起。”
鹿绵绵强忍着泪水，“我没事呢喵。”
“可是，我已经看到你眼角的泪水了，想哭就哭吧，我是不会哄你的。”
“啪”，鹿绵绵手里的草莓慕斯掉到了地上，她真的蹲在地上哭起来。
那个别人眼里无忧无虑的女孩哭了。
“我以为可爱就会..被别人喜欢...”
“我努力记住别人的名字，记住别人的喜好，记住别人讨厌的东西，我只是不想被别人讨厌，被别人喜欢而已啊，你为什么讨厌我......呜呜呜。”
“难道你也像我爸爸妈妈一样，感觉我没有鹿漾漾优秀吗？”
鹿绵绵向我宣泄着，当时我其实没有讨厌她，但也确实不想说话，而且我突然感觉她哭的样子好可爱，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喜欢上可爱的女孩，我似乎喜欢上了她，但我以后不想让她再哭了，其实做个无忧无虑的女孩也挺好。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让你这么伤心，对了，你说的鹿漾漾是隔壁班的吗？我感觉你比她优秀多了，你别哭了，来，今天我请你吃蛋糕。”我把我装的便装纸巾递给她。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露出一个开心的笑脸，露着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感觉像只小鹿。如果说刚才是喜欢，那现在可能真的是爱了吧。毕竟她的这个笑脸与其他人那时候看到的不一样，她的这个笑脸只属于我一个人。
可是从那之后，她再也没和我说过话，我当时很伤心，我不理解为什么，那天的误会还没有解开吗？她依旧看着每天很开心，我们班的男生依旧都很喜欢她，只是现在，每当再有男生提起她的名字，我的心就会颤一下。不过，也许这样也好，她开心就好。
直到有一天，鹿漾漾来篮球场上找我。（
鹿漾漾气势汹汹：“你就是程越？”
程越：“嗯，怎么了。”
鹿漾漾：“我是鹿绵绵的姐姐——鹿漾漾，我爸妈让我告诉你，请你和我妹妹分手，他们不允许鹿绵绵在高中谈恋爱。”
程越：“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和**妹没关系啊。”
鹿漾漾：“看来你还是个胆小鬼，真没有担当，不过我妹妹看**也不奇怪。”
说着，鹿漾漾甩给了程越几张照片和一个笔记本，照片是程越最近打篮球的照片，程越送给鹿绵绵的蛋糕的照片等等。
程越翻开笔记，看到笔记最后一页停留在两个月前——程越送给鹿绵绵蛋糕的那晚，上面最后一句话写着“我抑制不住对他的喜欢，心跳得厉害，他听见了吗？”
）
我没有想到那段时间，看似一切平常的鹿绵绵也在注视着我。
我似乎是要感谢鹿漾漾吧，如果没有她，我与鹿绵绵可能还是两条平行线。
那天的晚上，我决定向鹿绵绵表明心意。
（鹿绵绵依旧像往常一样来程越家买草莓慕斯。
程越站在自己家店铺的门口。
程越：“你来了。”
鹿绵绵：“嗯。”
程越：“还是买草莓慕斯？”
鹿绵绵：“嗯。”
程越：“不卖给你。”
鹿绵绵：“咦？啊？为什么！？让我进去，我要告诉阿姨！”
程越：“今天，我让我爸妈去我奶奶家吃饭去了，他们还没回来。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
鹿绵绵：“那我不买了，我明天会告诉阿姨的！哼！”
鹿绵绵转身打算走。
程越一着急，用手拽住鹿绵绵的胳膊。
鹿绵绵转头看着程越的手，脸上泛起了红晕。
程越赶忙把手伸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鹿绵绵转过身来，“嗯。你说吧。”
程越低着头：“你以后有什么伤心的事都可以告诉我，我都愿意听。还有我家以后不会卖草莓慕斯给你吃了，以后你的草莓慕斯，我全包了。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全部，即使你不可爱，我也喜欢。除了你，我以后不会喜欢**何人了吧，所以即使叔叔阿姨反对，我也要说，我，喜欢，鹿绵绵。”
鹿绵绵睁大了双眼，眼神由震惊呆滞变得温柔，嘴角轻扬，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后来，她扑进了我怀里，告诉我，她也喜欢我。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那晚，我听到了她的心跳声。
程越闭着眼睛，嘴角扬起了浅浅的笑容，
他拉起鹿绵绵的手，紧紧地握着。
晚上，周围都熄灯了，只有音乐社的灯还亮着。
周叙白抬头看着依旧亮着灯的音乐社，他从外面一路来到音乐社门口，他伸出自己的手，打算敲门。
突然，一阵歌声传来，周叙白站在原地，他低下头，心里想：这歌声，是沈清栀。
他小心翼翼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
唐乐川带着耳机，在电脑桌前，面无表情地玩着最喜欢的游戏。
陆沉在床上看着《宇宙的奥秘》。
程越在床上笑着看着手机屏幕，手机微信聊天框中写着
“宝宝晚安。” ——鹿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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