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敌国太子丫鬟

清霜姐姐，你醒了？------------------------------------------，被褥也是新换的。，不像是下等丫鬟该有的。，这不是巧合，是有人特意安排的。，经脉的状况好了不少，虽然还是远远不够，但至少引气入体的门槛快要摸到了。按照这个进度，三个月应该能恢复一成功力，半年能到三成。。。我刚站稳，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探进头来，看到我下床，愣了一下：“清霜姐姐，你醒了？嗯。”我点点头，还没搞清楚状况。“太好了！”小丫鬟一把拉住我的手，“快跟我走，殿下说今天开始你调任内苑，负责擦拭他的佩剑。”。。。，今天太子亲自下令让我去擦，这不是给我送剑意养料吗？还是说，他是想试探我？，压低声音说：“清霜姐姐你别怕，殿下虽然凶，但对你好像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问得随意。“你不知道吗？昨天你挨打之后，殿下亲自去赵侧妃那里，让她少管东宫的内务。”小丫鬟的表情带着崇拜，“赵侧妃气得摔了一套茶具，但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
萧墨尘替我去教训赵如意？这太不正常了。
一个下等丫鬟挨打，他一个太子亲自插手，还训斥侧妃，这不是宠爱，这是找事。传出去，整个东宫都会盯着我这个“被太子另眼相看的丫鬟”，我的任何一个破绽都会被无限放大。
他是在保护我，还是在害我？
我没时间多想，小丫鬟已经拉着我出了门。穿过回廊时，我注意到周围的下人都在偷偷看我，眼神里带着各种各样复杂的内容：嫉妒、好奇、不屑、敬畏……一夜之间，我从透明人变成了人群的焦点。
这感觉比挨打还难受。
到了东宫内苑，太子寝殿旁的侧室就是存放兵器的剑阁。推开门，一股铁锈混着檀木的香气扑鼻而来。架上放着十几柄剑，各种形制都有，但最显眼的还是中间那一柄。
古剑。
剑鞘古朴，没有任何点缀，却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那是经历了无数场厮杀之后沉淀下来的杀气，普通剑修都驾驭不了。
我却觉得亲切。
因为剑里的那一缕剑意，是我亲手交给它的。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布巾开始擦拭。手指接触剑鞘的瞬间，那股冰凉的气息再次涌入体内，比昨天更强烈了。我闭眼运转体内那微弱的气息，引导这股剑意在经脉中流转，一点一点冲开闭塞的节点。
“舒服。”
我心里暗叹一句。这种感觉就像是干涸的土地突然迎来甘霖，每一寸经脉都在贪婪地吸收着剑意。
但我不能太明显。万一被人看出我在偷练剑气，麻烦就大了。
所以我动作放慢，假装擦得很认真，实际上是在一点点引导剑意。同时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门外传来脚步声。
步伐很轻，不是侍卫的沉重步伐。一个人影停在门口，没有进来，就那么站着。
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我的后背，带着审视的意味。
“擦好了吗？”太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
我手上动作不停，低着头回答：“快好了。”
“进来，送到我书案上。”
我“嗯”了一声，拿起古剑，转身走进他的书房。
书房很大，三面都是书墙，中间一张紫檀木书案，上面摊着几张宣纸，像是画了什么图案。我没敢多看，把剑放在案上，就想退出去。
“站住。”
我停住了。
他从书案后抬起头，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我后背发凉。
“你懂剑气？”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不露分毫，低着头说：“奴婢不懂。”
“那你为什么要偷练？”
我沉默了一秒，脑子里飞速运转。他看出来了？不可能，我只是引导剑意温养经脉，没有外泄任何剑气，除非他的修为高到能看到经脉内部的能量流动。
但那不可能，前世的我都没那个本事。
“奴婢……没有偷练。”我选择装傻。
萧墨尘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力道不大，但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杀气。
他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睛很黑，像两潭深渊，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我看到了，那是前世他临死前的眼神。
我强压着心里的寒意，看着他的眼睛，保持着表情的平静。
“你在害怕我。”他说。
“奴婢只是一个下人，害怕主子天经地义。”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要动手。
然后他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忽然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奇怪，不是嘲讽，不是玩味，而是一种……熟悉。
像是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我身边。”他说，“贴身侍剑，每日擦拭古剑。”
“是。”我低头。
在我退出书房的时候，我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我只听到三个字。
“……别走。”
那一刻，我的后背彻底凉了。
他叫的是清霜。
踏入东宫内苑的那一刻，我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
不是真的血，是这地砖缝隙里渗进去的陈年旧味，被雨水泡过又被太阳晒干，日积月累地刻在石缝中。前世我去过太多战场，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
太子萧墨尘的寝宫，比我想象的更冷清。
没有那些贵重的瓷器摆件，没有花里胡哨的屏风装饰，只有满墙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挂满了四面的墙壁，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冷光。宫殿正中摆着一张黑檀木的长案，案上铺开一幅未完成的地图，画的是北境边关的山川走势。
我站在门槛外，等着管事嬷嬷交代规矩。
“每天卯时进来，先点香，再擦兵器，每件都要擦。擦完兵器扫院子，扫完院子去后厨领太子的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