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脸正直：“报告客户，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看到了一位勤奋工作的企业家，正在用一种……呃，非常新颖的方式，锻炼身体，放松身心。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每一个劳动人民学习。”
她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我的话给气着了。
“你叫什么名字？”
“柏奇。”
“哪个公司的？”
“同城跑腿。”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马甲。
她沉默了，死寂的沉默。
我感觉我额头的冷汗都要下来了。这位女总裁不会是想**灭口吧？从顶楼把我扔下去，能构成一桩完美的意外失踪案。
就在我思考自己那辆二手电动车能不能作为遗产留给我房东的时候，她终于又开口了。
“你，明天来我这上班。”
我：“？？？”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上……上班？”
“对。”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像是下了某种血淋淋的决心，“我的，特别助理。”
她指着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毁灭一切气势的语气，宣布了我的命运。
“把你的****和***号写下来。”
“明天早上九点，来这儿报道。”
“敢迟到，或者敢不来……”她顿了顿，眼神里的杀气几乎化为实质，“后果自负。”
我看着她那身滑稽的恐龙睡衣，和她此刻说出的冷酷台词，形成了一种极度荒诞的反差。
我默默地从兜里掏出纸笔，写下我的信息，然后把文件袋放在门口的玄关柜上，全程不敢再抬头看她。
“那个……客户，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滚。”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跑，连电梯都等不及，一头扎进了安全通道。
身后，总裁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用力关上。
我扶着楼梯扶手，大口喘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手机“叮”的一声。
您的尾款200.00元已到账。
紧接着，又是一声。
用户“H”向您转账50000.00元，附言：封口费和第一个月工资，明天准时出现。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的零，脑子嗡的一声。
月薪五万？
我就送个外卖，撞破了女总裁的秘密，然后就……被强制高薪聘用了？
这世界，果然还是癫了。
2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站在大学宿舍的破旧穿衣镜前，第十次整理我身上唯一一套“体面”的衣服。
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一条**九十九包邮的黑色西裤。
我室友，王胖子，叼着油条从我身后经过，含糊不清地问：“柏奇，你小子今天吃错药了？穿得人模狗样的，去相亲啊？”
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去上班。”
“上班？你跑腿的工作不是下午才开始吗？”王胖子灌了一口豆浆，好奇地凑过来，“不对啊，你这身……面试新工作？”
我没法跟他解释。
难道我要说，我因为撞见一个穿着恐龙睡衣摇花手的女人，结果被她用五万月薪“绑架”去当助理了？
说出去王胖子能当场把我送去精神病院。
“一个……朋友介绍的。”我含糊其辞。
“什么朋友这么**，能把你介绍进环球中心？”王胖子一脸不信，随即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上次跟你表白的那个**？”
我脑门上青筋一跳：“滚蛋！老子是靠实力。”
虽然这份“实力”有点难以启齿。
八点五十分，我准时出现在环球中心顶楼。
还是那扇门。
我深吸一口气，敲响了它。
“进。”
里面传来一个清冷干脆的声音，和昨天那个摇花手的社牛判若两人。
我推门进去，昨天的魔幻场景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जिए的是一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画着精致干练妆容的女人。
她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正垂眸看着一份文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如果不是记忆太过深刻，我真的无法把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冰山女总裁，和昨天那个穿着恐龙睡衣的憨憨联系起来。
“柏奇？”她终于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是，霍总。”我规规矩矩地站着。
来之前我查过了，环球中心顶楼的这家公司，叫“启明星科技”，主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