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
马T猴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震惊、佩服和幸灾乐祸的复杂表情，他一拍大腿：“完了！浪哥，你这下芭比Q了！我算是知道她刚才那句‘深入了解’是什么意思了！她这是要对你进行‘物理超度’啊！”
我绝望地看着他：“现在不是说相声的时候，快，帮我想想办法！”
**围着我走了两圈，摸着下巴，做沉思状。
“有了！”他突然眼睛一亮，“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哥，要不……咱连夜扛着公司的服务器跑路吧？”
我：“……”
我怀疑我当年创业拉他入伙，是不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2.
事实证明，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
十个亿的**合同摆在面前，别说是前女友，就算是**爷亲临，我也得硬着头皮跟他掰掰腕子。
当晚，我辗转反侧，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排练着明天见到秦若霜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是声泪俱下地忏悔，说我当年年少无知，有眼不识金镶玉？
还是义正言辞地表示，工作归工作，私人感情归私人感情，希望她不要公报私仇？
或者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滑跪喊爹，求她放我一马？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穿上了我最贵的一套西装，人模狗样地出现在公司。
结果，刚到公司门口，就看到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秦若霜，竟然比我还早。
她换下了一身干练的西装，穿了一套米色的运动服，长发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正在公司门口的空地上，带领着我们公司全体员工做早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伸展运动，现在开始！”
音乐是《好运来》。
画面极其沙雕。
我们公司是一帮什么样的程序员，我心里最清楚。一个个都是昼伏夜出的夜猫子，头发比草乱，衣服比咸菜干。让他们早上九点上班都像要了他们的命，现在，居然在早上八点钟，集体在公司门口，跟着我前女友跳舞。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像是被绑架了，动作僵硬得像是丧尸出笼，眼神里充满了对人生的怀疑。
而秦若霜，作为唯一的亮色，身姿挺拔，动作标准，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活像一个**组织的头目。
我看到我们公司的技术总监，一个两百斤的胖子，在做一个弯腰的动作时，裤子“刺啦”一声，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骚气的红色**。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也想死。
秦若霜看到了我，微笑着朝我招了招手：“程总，来得正好，就等你了。作为公司的领导，要起带头作用，快，加入我们。”
我脚下像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
“秦总……这是……？”
“哦，我们风行资本的企业文化。生命在于运动，一个没有活力的团队，是没有未来的。我觉得‘浪潮科技’的各位同事实在是太……缺乏锻炼了。从今天起，每天早上八点，集体早操，风雨无阻。”她笑得更灿烂了，“程总，你不会不支持吧？”
我能说不支持吗？
我敢说不支持吗？
在全体员工“你也有今天”的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我硬着头皮，走进了那群“丧尸”的队伍里。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早操结束，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被抽干了。
秦若霜拿着一个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走到我面前。
“程总，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神清气爽？”
我挤出一个微笑：“神清……气爽。”
“那就好。”她点点头，“走吧，开个晨会，我需要了解一下公司各个项目的具体进展。”
会议室里，我坐在主位，秦若霜坐在我的旁边。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五年前那种甜腻的果香，而是一种清冷的木质香，像雪后初晴的松林，好闻，但充满了距离感。
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听着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汇报工作。
一切都还算顺利，直到轮到**。
这个不靠谱的家伙，负责的是我们公司新开发的一款社交APP，名叫“心动信号”。
为了展示APP的功能，他把自己的手机投屏到了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大家看，这是我们‘心动信号’的主界面，非常简洁。左滑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