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神的秘密------------------------------------------，林小溪失眠了。，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夜未央最后那句话——“猜的。”？？，但那只是随口哼的，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没开麦克风。，抓起手机搜索：“倩女幽魂 游戏 能听到玩家声音吗？”——游戏没有强制开启麦克风的权限，除非玩家主动开语音。“那他到底怎么知道的？”林小溪百思不得其解。，梦里有个黑衣黑发的人站在桃花树下，对她说：“你又跑调了。”，林小溪顶着两个黑眼圈，决定先把这件事放一放。“也许就是巧合。”她一边刷牙一边自言自语，“大神只是在诈我，我不上钩就行了。”，她难得**动打开了游戏。，她就看到好友列表里夜未央的头像是灰色的——不在线。，她心里有一点点失落。
“正好，我自己逛逛。”林小溪控制着溪水潺潺在**城里瞎转悠。
游戏里的**城做得极其精美，青石板路、小桥流水、酒旗招展，还有***商贩在吆喝叫卖。她逛着逛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叫“姻缘树”的地方。
那是一棵巨大的古树，树枝上挂满了红色的绸带和木牌。树下站着一对对情侣玩家，有的在拥抱，有的在跳舞，还有的在放烟花。
林小溪正看得入神，突然听到附近频道有人说话。
“哟，这不是夜未央带的小徒弟吗？”
她转头一看，又是昨天那个****。
这次****身边换了一批人，都是些看起来不好惹的高等级玩家。她穿着一身新出的粉色时装，站在姻缘树下，显得格外扎眼。
林小溪不想惹事，转身就走。
但****不依不饶，直接在附近频道打字：“跑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就是好奇，夜未央到底看**哪点了？”
“20级的小号，装备垃圾，操作稀烂，连时装都不买一套。”****的语气越来越难听，“该不会是用了什么**吧？还是……现实中认识？”
林小溪停下了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我只是个普通玩家，大神好心带我而已。你想多了。”
“好心？”****冷笑一声，“你知道夜未央在游戏里三年，带过几个人吗？”
林小溪愣了一下。
****继续说：“零个。他带过的人数是零。你觉得你是特殊的那个？”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林小溪心里。
二
她没有再回复，直接传送走了。
传送到了**城外的断桥边。那里人少，风景也好，适合一个人发呆。
溪水潺潺的角色坐在桥栏杆上，白衣飘飘，双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林小溪盯着屏幕，心里乱成一团。
“我确实不特殊。”她小声嘟囔着，“大神可能就是心血来潮，过两天就不理我了。”
正想着，私聊突然响了。
夜未央：“在断桥？”
林小溪吓了一跳，赶紧四下张望——游戏里断桥上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
“大神你怎么知道我在断桥？”她打字问。
“在线列表有坐标显示。”
林小溪看了一眼好友列表——夜未央的头像亮了，显示在线。
但刚才她明明看他是灰色的。
“你隐身了？”
“嗯。”
“……你为什么隐身？”
“清净。”
简单粗暴的回答。
林小溪还没来得及问别的，夜未央已经出现在断桥的另一端。黑衣黑发，缓缓走来，衣袍在风中翻飞。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
“****找你了？”
林小溪又是一惊：“你怎么知道？”
“帮派频道有人说了。”夜未央顿了顿，“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林小溪犹豫了一下，“就是问我是不是你现实中认识的人。”
夜未央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如果我说是呢？”
林小溪愣住了。
“什么意思？”
夜未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发了一个坐标：“来这里。给你看个东西。”
坐标显示在游戏地图上一个偏僻的角落——昆仑山巅，一个需要飞行坐骑才能到达的地方。
“我没有飞行坐骑……”林小溪说。
话音刚落，一个组队邀请弹了出来。她点进去，下一秒，夜未央召唤出一只巨大的白色仙鹤，她的角色自动被拉了上去。
仙鹤腾空而起，越过云层，飞向雪山之巅。
林小溪的屏幕里，云海翻涌，阳光透过云层洒下万道金光。那是她从没见过的风景，美得不像话。
“到了。”夜未央说。
仙鹤降落在一个冰雪覆盖的山巅，四周是连绵的雪山和茫茫云海。山巅中央有一棵古松，松枝上挂满了冰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里是我三年前发现的。”夜未央说，“全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个坐标。”
林小溪控制着角色在平台上转了一圈，惊叹不已：“好美啊……”
“嗯。”夜未央顿了顿，“你是第二个来这里的人。”
林小溪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第二个。
第一个是他自己，第二个是她。
这代表着什么，她不敢细想。
三
两个人站在昆仑山巅，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林小溪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夜未央先开口。
“****说的话，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她说的是事实啊。”林小溪小声说，“你确实没有带过别人。我确实不特殊。”
夜未央发了一个句号——这是他的习惯，表示他在思考。
过了几秒，他说：“我带你，不是因为你特殊。”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夜未央停顿了一下，“你让我觉得玩游戏不那么累了。”
林小溪不明白：“什么意思？”
“以前玩游戏，追求排名、装备、操作，什么都要做到最好。时间长了，就累了。”夜未央说，“但你不一样。你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但你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打个小怪都开心。”
“跟你在一起玩的时候，”夜未央又停顿了一下，“我才想起来，这本来就是个游戏。”
林小溪看着这段话，鼻子突然有点酸。
一个全服第一的大神，玩了三年的游戏，竟然是从一个菜鸟身上找回了最初的快乐。
“大神，”她打字，“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很菜是你的功劳似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林小溪发了个鬼脸的表情，“你就是在嫌弃我菜。”
“我没有。”
“你有。”
“……好吧，有一点。”
林小溪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突然觉得，这个高冷大神好像也没那么高冷。他也会开玩笑，也会有无奈的时候，也会说出让人感动的话。
“大神，”她说，“谢谢你带我。虽然我真的很菜，但我保证会努力变强的！”
“不用变强。”夜未央说，“这样就好。”
林小溪的心脏又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大神，你昨天怎么知道我唱歌的？我真的没开麦克风。”
夜未央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小溪以为他掉线了。
然后他说：“因为你家的窗户没关。”
林小溪的大脑瞬间空白。
她家的窗户？
游戏里的人，怎么知道她家的窗户？
“你……你说什么？”她的手在发抖。
“没什么。”夜未央秒撤回那条消息，换成了一句，“开玩笑的。”
但林小溪已经看到了。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行字。
“因为你家的窗户没关。”
这不是一个游戏玩家该说的话。
除非——
他就在她附近。
现实中。
四
“大神，你到底是——”
林小溪的字还没打完，私聊频道突然炸了。
周小萌发了一连串消息，全是感叹号：“小溪小溪！！！快看世界频道！！！”
林小溪切到世界频道，看到了一条让她目瞪口呆的消息。
世界****：恭喜玩家“夜未央”完成隐藏任务天山雪域，获得限定称号雪山飞狐及全服唯一坐骑雪影白泽！
世界频道瞬间沸腾。
“**！！隐藏任务！！！”
“全服唯一坐骑！！！”
“夜未央YYDS！！！”
恭喜声、羡慕声、尖叫声刷屏了。
但林小溪根本没心思看这些。
她切回私聊，发现夜未央又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晚上八点，打23级副本。别迟到。晚安。”
然后头像变灰——下线了。
林小溪盯着那条被撤回的消息的记录——虽然有撤回提示，但内容已经没了。
可她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你家的窗户没关。”
林小溪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租的房子在六楼，窗户朝南，外面是一条安静的街道。
现在是白天，街上有人来人往，一切都很正常。
但她突然觉得，有双眼睛，正在某个地方看着她。
她拉上了窗帘。
然后回到电脑前，盯着那个灰色的头像，心跳如擂鼓。
夜未央，你到底是谁？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