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买房被嫌弃------------------------------------------，萧彻慢悠悠从公交站走回老旧的城中村出租屋楼下。，四处堆着杂物，和远处崭新的城市高楼一比，格外扎眼。。。萧哥，中午要不要来店里吃饭团？今天新到的海苔味，刚上架超好吃！：好。，抵达街角的连锁便利店。，驱散了正午的燥热。苏小棠早就提前热好了两个饭团，指尖捏着干净纸巾垫在底部，小心翼翼递过来。，不小心蹭到萧彻的手背，像触电一样飞快缩回，垂着眸，耳尖悄悄泛红。，软糯的米饭混着海苔咸香，口感很舒服。“你吃没有？我吃了。对了，下午有空吗？”，眼神懵懵的：“有、有空的萧哥！怎么啦？陪我去个地方，记得把***带上。”
“哦。”
苏小棠还没反应过来，萧彻已经转身走出便利店。她慌忙扯下工作服围裙叠好放在柜台，抓起背包小跑着追了上去。
此行的目的地，是新城区顶奢豪宅壹号院。
通体玻璃幕墙的售楼中心气派恢弘，大厅里水晶吊灯层层叠叠，地面大理石亮得能照出人影，随便一处装饰都写着“贵”字。
苏小棠站在大门口，脚步顿住，双手紧紧攥着洗得发白的衣角。
她偷偷往里瞄了一眼，随便一个看房的客人，都是衣着精致体面。
“萧哥……这里看着好贵，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吧。”她声音小小的，满是局促，“这种高端楼盘我们肯定买不起，进去会被人笑话的。”
“没事，随便看看。”
萧彻神色平淡，抬手推开厚重的玻璃大门，迈步走了进去。
他身上是一身普通的平价西装，穿了挺久，边角微微发皱，脚上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一身朴素打扮和这座金碧辉煌的售楼大厅格格不入。
大厅值班的大堂经理余光扫到两人，上下快速打量一遍，眼神里的轻视几乎毫不掩饰。
他慢悠悠踱过来，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带着阴阳怪气。
“我说两位，来之前不提前打听打听？我们壹号院最低门槛千万起步，最便宜的户型都要九百多万。这里不是网红打卡点，也不是普通人进来蹭空调的地方，别耽误我们接待真正的大客户。”
话音刚落，售楼处入口忽然传来一阵高调的喧闹声。
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搂着一个妆容艳丽的女人，昂首阔步走了进来。一身高定手工西装，手腕百达翡丽大金表晃眼，手里拎着鳄鱼皮限量手包，浑身暴发户气场。
本地小有名气的私企老板，赵总。
大堂经理脸色瞬间转变，脸上堆满极尽谄媚的笑容，快步小跑迎上去，弯腰点头哈腰。
“哎哟！赵总大驾光临！稀客稀客！您里边请，我亲自给您对接！”
说完，他刻意转头扫过萧彻和苏小棠，抬高音量：“赵总您别往心里去，什么路人都想进来开开眼界，不懂咱们高端圈子的规矩，纯属凑热闹。”
这番话明捧暗踩，直接把萧彻和苏小棠定义成了没见过世面的穷闲人。
赵总眼底闪过一抹讥讽，轻蔑地瞥了萧彻一眼。
他身边的浓妆女人，目光死死锁定样貌清秀的苏小棠，嫉妒毫不掩饰。她一身大牌堆砌，妆容精致，可站在素面朝天的苏小棠面前，瞬间被比得黯淡无光。
女人尖着嗓子接话：“真是笑死人了，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顶奢售楼处钻？穿得土里土气，一身地摊货，还带个小姑娘。穷就是穷，装也装不出豪门气质。”
一行人顺势往前挤，故意侧身冲撞，瘦小的苏小棠被挤得一个趔趄。
萧彻抬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将人护在身侧，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赵总见状，嗤笑出声：“年轻人，打*****也要分场合。壹号院的房子，是我们这种生意人才能碰的，你这种底层打工族，奋斗十辈子都够不上一个零头。”
周围看房的客户、路过的销售纷纷侧目，一道道打量、戏谑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苏小棠满脸通红，耳根也跟着发烫，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手足无措地往萧彻身后缩。
面对所有嘲讽和围观，萧彻依旧低头划着手机，不反驳，不辩解，仿佛周遭的恶意都和自己无关。
落在众人眼里，这便是理亏心虚、不敢吭声。
大堂经理、赵总和那个妖艳女人，脸上的得意更浓了，越发肆无忌惮。
萧彻的视线淡淡扫过大厅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统一工装、年纪轻轻的女孩，眉眼青涩，身形拘谨，双手放在身前，局促地站在角落，一看就是刚入职的实习售楼员。
他收起手机，路过赵总身边时，脚步微顿，头也没抬。
“说完了？我赶时间。”
然后抬步，径直朝着角落的实**孩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