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开局被休,我转身嫁入皇宫  |  作者:小心仪呀  |  更新:2026-06-03
开局被退婚?反手索赔五千两!------------------------------------------。,疼得厉害。,看见的是绣着缠枝莲纹的帐顶,鼻尖闻到的却是旧木头、廉价脂粉和药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小姐!小姐您可算醒了!您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一个梳着双丫髻、眼睛哭得像红桃子的丫鬟扑到床边,说话都带着哭腔。?。一个是现代投行总监柳晚晴,另一个是同名同姓的江南富商嫡女。商场上的运筹帷幄和后宅里的阴谋算计,两种人生画面在脑中交替闪过,让她一阵头晕恶心。,压下想吐的感觉,目光扫过眼前这张哭花了的脸——翠荷,她的陪嫁丫鬟。,那是原身昨晚想不开,一头撞在柱子上留下的。,这开局可真够糟的。,很快就理清了头绪。,柳晚晴就整理出了三条信息:,她穿越了。穿成了一个刚被夫家赶出门的古代女人,马上就要成为全城的笑话。,她那个**李景文,巴结上了京城里一个官家小姐,今天就要公开休妻,好娶新人。休书都写好了,理由是现成的“七出”之条。,**不仅不要她,还想吞了她那笔丰厚的嫁妆。,羞愤之下撞柱自尽,才让她这个现代人占了身体。
“哭有什么用?”柳晚-晴撑着手臂坐起身,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冷静。
柳晚晴没理会翠荷惊讶的眼神,也不管额角的伤口是不是又流血了。
“慌张解决不了问题。给我拿纸和笔。另外,把我的嫁妆单子,一字不漏的再抄一份。快点。”
翠荷被自家小姐突然变了的气场吓了一跳,那眼神太冷太静,一点也不像刚寻死的人,反而跟她家老爷盘算生意的时候一模一样。
翠荷不敢多问,连忙答应着,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去找纸笔。
柳晚晴则快速打量着这个房间。
雕花木床和锦缎被子看着还行,但细看就显得旧了。架子上空荡荡的,梳妆台上也只有几件银首饰,连个像样的珠钗都没有。
这**,真是又想甩了她,又放不下脸面,吃相实在难看。
小半个时辰后,柳晚晴额头上重新缠了干净的白布,换了一身没有任何花纹的素色衣服。
她将那份嫁妆清单的抄本仔细折好,和另一份早就备好、却从没想过真会用上的和离书草稿,一起收进了宽大的袖子里。
她的指尖冰凉,心里却异常平静。
“走吧。”她对眼睛还红着的翠荷说,“该去会会他们了。”
**正厅里,气氛严肃又透着点看好戏的古怪。
李景文坐在主位右手边,穿着一身新锦袍,人长得白净,眉眼间却藏不住那股子烦躁和得意。
他的父亲李秉文和母亲李王氏坐在上首,表情都是一样的端着架子,好像接下来要打发的不是他们家三年的儿媳妇,而是一件不要的旧东西。
厅里还站着一个穿红戴绿的媒婆,满脸堆着笑,正是给京城官家小姐说亲的刘媒婆。
门口,李府的管家赵全带着几个高大健壮的家丁,说是“维持秩序”,其实就是怕柳晚晴闹事。
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快不慢,很稳。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柳晚晴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额头上缠着白布,不但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凄惨狼狈,反而背挺得笔直,走得很从容。
柳晚晴走进大厅,平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李景文手里的那张休书上。
李景文被她这平静的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他皱了皱眉,把休书往前一推,用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冷淡口气说:“柳氏,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接下吧。你嫉妒,生不出孩子,还不孝顺公婆……这都是七出之条,怪不得别人。”
那几张纸递到面前,上面列的罪名,写得清清楚楚。
柳晚晴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休书的一角接了过来,还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的字。
然后,她抬起脸,居然笑了笑。
她的笑容很淡,配着额头上的白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声音很清晰,在安静的大厅里传开:“李公子,哦,抱歉,该叫你李公子了。这休书上列的几条,我倒有几句话想说。”
李景文愣住了。李父李母皱紧了眉头。刘媒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第一,‘无子’。”柳晚晴说话不快,但很稳,“按《周礼》的说法,‘七出’里‘无子’是最后一条,而且要到五十岁还没有儿子才能休妻。我今年还不到二十岁,怎么就用‘无子’的理由休我?李公子你年纪轻轻,这么着急,这倒让我不解,不知**为何如此着急。”
李景文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第二,‘善妒’。”柳晚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我嫁到**三年,从来没管过你纳妾收人,怎么就善妒了?倒是你去年从怡红院赎回来的那个姑娘,我还让管事送了绸缎和银子。这笔账,翠荷那儿还记着呢。”
李母王氏的嘴角**了一下。
“第三,‘不事舅姑’。”柳晚晴的目光转向李父李母,语气依然平和,但话里带刺,“我每天早晚请安,一天都没落下。婆婆喜欢苏绣,公公爱喝明前龙井,哪一样不是我亲自操办的?去年公公过生日,那座紫檀木的‘松鹤延年’屏风,还是用我柳家的钱订的。这‘不孝顺’的评价,是从哪儿来的?”
她一条一条的反驳,引经据典,把所谓的七出之条都给拆解了。
大厅里一时很安静,只有她清亮的声音在回响。
李景文额头开始冒汗,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温顺的商户女儿,居然这么能说会道。
他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指着柳晚晴:“你别狡辩了!这休书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我**容不下你这种……”
“李公子别急。”柳晚晴打断他,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绕来绕去,不就是因为你巴结上了京城王参议家的小姐,想休了老婆好娶新欢吗?想往上爬是人之常情,但吃相这么难看,又要名声又要钱,还要把脏水全泼到我身上,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点。”
“你!”李景文被戳到痛处,差点跳起来。
“‘若夫妻不相安谐而和离者,不坐。’”柳晚晴一字一顿的背出《户婚律》的条款,目光扫向脸色开始发白的李父,“律法讲究的是两厢情愿。**今天强行休妻,还给我安这么多罪名,要是真闹到官府去,李公子你这‘停妻再娶、诬陷发妻’的罪名,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那位新岳父王参议的官声?”
这最后一句话,让李父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的看向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满是愤怒。
李母更是气得手指发抖。
刘媒婆悄悄的往门口挪,想溜走。
柳晚晴却在这时,不慌不忙的从袖子里拿出两份文书。
她把文书轻轻放在李景文面前的桌上,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签了它。”她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气势,“这是和离书,上面写得很清楚,我们是自愿分开。我带走我名下所有嫁妆,包括我的所有田庄铺面,还有现银首饰,清单都在这里。另外,因为李公子你有错在先,需要另外赔偿我白银五千两,作为青春损失费,三天内付清。”
她指尖点了点第二份文书:“这是我柳晚晴的嫁妆原件,还有嫁到**后,你李景文以做生意、打点关系、讨好那个‘清倌人’等名义,从我嫁妆里拿走的钱的账目明细。一共是白银一万二千三百多两。”
柳晚晴抬起眼,看向面如死灰的李景文,又看了看又惊又怒的李父,笑了笑,那笑容里一点温度都没有:“签了,你娶你的官家小姐,我们钱货两清。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不签,”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我就马上带着和离书的草稿和嫁妆账目,去扬州知府衙门敲登闻鼓。我想,**盐引生意上那些说不清的账,还有最近急着打点的京城那位……”她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脸色大变的李父,“跟这些麻烦比起来,这点钱,李老爷应该分得清轻重吧?”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柳晚晴端起手边已经凉了的茶,轻轻喝了一口。
茶水又凉又苦,她却面不改色。
她身上那股沉着冷静的气势,让习惯了后宅争斗的**人感到一种陌生的、喘不过气的压力。
李景文浑身发抖,又气又怕。
李父的额角青筋直跳,他死死盯着柳晚晴,好像第一天认识这个儿媳妇。
李母已经快气晕过去了。
刘媒婆缩在门边,大气都不敢出,肠子都悔青了,怎么接了这么个要命的活!
“赵管事!”最后,是李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干又哑,“拿笔墨来!”
赵管事手忙脚乱的取来了笔墨和印泥。
李景文在父亲要**般的目光下,颤抖着手,机械的在和离书与赔偿契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红色的手印。
他签下名字时,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柳晚晴仔细检查了签名和手印,确认没问题后,才把属于自己的那份收好。
她让翠荷上前,对着嫁妆单子,从**当场拿出来的银票和地契里,点清数目。
翠荷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但动作却很利索。
**人像被**一样的目光,刘媒婆尴尬的假笑,赵管事复杂的眼神……柳晚晴全当没看见。
她挺直了有些僵硬的脊梁,将文书贴身收好。
“走吧,翠荷。”她淡淡的说。
主仆二人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出**正厅,穿过院子,走向那扇朱漆大门。
门外,早就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兴奋。
柳晚晴好像没听见一样,目不斜视,直接走向停在巷口的那辆简陋马车——那是**为了甩掉她这个麻烦,给的最后一点“体面”。
上车前,她停下脚步,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李府的牌匾。
阳光下,李府那块匾额上的两个鎏金大字很刺眼。
她眼里没有留恋和悲伤,只有冷静和一丝淡淡的嘲讽。
柳晚晴转过身,登上了马车。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车厢里光线很暗。
翠荷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她看着自家小姐,又后怕又激动,一肚子话想问:“小姐,我们……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回柳家吗?可是家里那边……”
“回什么柳家。”柳晚晴闭上眼,靠在硬邦邦的车壁上,额角的伤口随着车身的颠簸隐隐作痛,“柳家的生意被人盯着,我们回去也是自投罗网。”
这点钱听起来不少,但想靠它挽救柳家的生意,还差得远。
而且,今天她虽然逼退了**,但也彻底得罪了他们。消息传出去,她在江南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柳家那边,恐怕也早就有人等着看笑话了。
她需要一个更强大的靠山,一个能镇住场子,保护她,甚至能让她借力的人。
柳晚晴记得,翠荷好像提过一句……前天,翠荷去外面打听消息,好像听马房的人说,京城来了个大人物,奉皇上的命令来**江南盐政,阵仗很大,已经到扬州了。
对了。九皇子,萧夜寒。
那个传说中母亲出身不高,但自己手腕强硬,掌管着部分暗卫和商路,最让皇帝忌惮也最受重用的皇子。
一个计划在她脑海中飞速成形。这个计划很大胆,甚至有些疯狂,但却是眼下最有机会成功的办法。
风险很高,但回报……可能也超乎想象。
她慢慢睁开眼,在昏暗的车厢里,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翠荷,”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不回柳家。我们去打听一下,九皇子殿下的行辕,现在驻扎在扬州的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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