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方案杀手------------------------------------------”，觉得有道理。反正林傲天那种大佬也不是天天能碰到的，我总得先练练手。，今天上午有个部门会议。主管王姐要展示她的最新策划案。“方案杀手”——每次开会必提一堆毫无逻辑的修改意见，然后逼着下属加班到凌晨，最后她自己准时下班回家追剧。最离谱的是，她那套方案逻辑，连实习生都看不下去了。，王姐站在投影幕布前，指着自己做的PPT，**澎湃地讲了一通。PPT上那些文字密密麻麻挤在一起，配色是死亡芭比粉配荧光绿，看得我眼睛疼。“……所以，这套方案的核心就是围绕年轻人的社交需求，打造一个全新的互动平台。大家觉得怎么样？”。，假装在笔记本上写东西，谁也不说话。大家都知道，但凡敢提一句意见，王姐就能怼到你怀疑人生。：“检测到可攻击目标：王翠花（凡人）。建议宿主尝试攻击，以提升实战经验。”，缓缓举起手。“沈砚，你有什么意见？”王姐笑眯眯地看着我。“王姐，”我清了清嗓子，“您这个方案的配色，是参考了八十年代迪斯科舞厅的装修风格吗？”。，眼神里写满了“你疯了”。
王姐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面不改色，“您这个PPT的配色方案，如果把荧光绿换成深蓝色，死亡芭比粉换成淡粉色，或许能拯救一下观众的眼睛。另外，您那个‘互动平台’的定位，”我指了指屏幕上的一行字，“上面写的是‘面向Z世代的社交产品’，可下面的功能模块全是给老年人设计的。您确定Z世代会喜欢这种像老年活动中心的界面吗？”
“你……”王姐的脸色开始发青。
但与此同时，我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吐槽成功，目标心理创伤评估：中等。获得经验值+15。”
才15？
我有点失望。不过想想，确实，王姐只是个凡人，而且还是那种皮糙肉厚的主儿，这点吐槽对她来说大概不痛不*。
但她的反应已经够好笑了。王姐愣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挤出几个字：“沈砚，你……你给我出去！”
我耸耸肩，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补了一句：“对了王姐，您那个方案里的逻辑漏洞，至少还有三处，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写个批注版发您邮箱。”
“出去！”
我关上门，在走廊上笑得直不起腰。
“系统，这种普通人的奖励值也太低了，有没有高效率一点的刷法？”
“宿主，普通人的奖励值确实较低，但可以用来练习技能熟练度。另外，系统建议您寻找‘高质量目标’进行攻击，例如修仙者、商业精英、政界人物等。”
“那我总不能满大街找修仙者吧？”
“根据系统检测，您所在城市的修仙者密度约为每十万人中藏有一到两人。建议宿主参加一些高档社交活动，如企业家峰会、慈善晚宴等，这类活动容易吸引隐修世家的成员。”
我翻了个白眼：“我一个月薪五千的社畜，怎么参加企业家峰会？”
“宿主可以采用以下方式：第一，应聘相关行业的职位；第二，利用系统奖励的技能伪装身份；第三——”
“停停停，”我打断它，“你先告诉我，我现在能***着这些修为，去面试个高级职位？”
“建议宿主优先提升修为至炼气中期，届时可以施展‘语言魅力’技能，在面试中增加成功率。”
我心想，那还是先老老实实练级吧。
接下来的三天，我开启了疯狂刷经验模式。茶水间吐槽同事的PPT做得像屎，经验+5；电梯里吐槽老板的西装品味像暴发户，经验+8；食堂里吐槽食堂阿姨的菜像猪食，经验+3……
我不停地刷，系统不停地响，我的修为也在缓慢提升。
三天后，我终于摸到了炼气中期的门槛。
“系统，我现在的战斗力怎么样？”
“宿主目前灵力储量，约等于能连续释放三个低阶法术。综合战斗力评估：可以单挑一个成年凡人，或者……两个。”
“才两个？”
“宿主，您的修为提升速度已经很快了。普通修仙者从炼气初期到中期，至少要苦修三个月甚至半年。您只用了三天，就完成了他们几个月的修行进度。”
我正想得意一下，突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沈砚先生，**。我是青云宗外门执事，奉首**弟子林傲天之命，请您来宗门一叙。”
我愣了一下：“林傲天？他找我干嘛？”
执事的声音有些微妙：“林师兄说，上次与您一战后，他回宗门后修为出现了异常，想找您……探讨一下原因。”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这货该不会是来秋后算账的吧？
“不去。”我直接拒绝。
“林师兄说，如果您不来，他不介意亲自去您公司找您。”
我想起那天晚上，林傲天一剑劈碎大厦玻璃幕墙的场面，觉得还是别让他来公司比较好。不然明天热搜头条就是“某广告公司员工被天降剑仙劈成灰”。
“……行，我明天请假过去。”
挂掉电话，我对着系统吐槽：“你说林傲天是不是有病？被我骂了一顿反而修为突破，这什么奇葩体质？”
系统沉默片刻，说：“尊敬的宿主，或许这正是林傲天找你讨教的原因。”
“什么意思？”
“根据本系统数据库分析，林傲天的体质属于‘压力型成长’——即，在受到强烈刺激或打击时，他的修炼速度会提升。您之前那番话，可能恰好击中了他人生的最大痛点，从而触发了他的修炼瓶颈松动。”
我想起那天晚上我吐槽林傲天“表演被雷劈”时，他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
“那我这是……变相帮他修炼了？”
“可以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