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椅子上，看着急诊室亮着的灯，心里一片冰凉。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急诊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头磕破了，有点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没什么大问题。”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丈夫冲过去抓住医生的手，连连道谢。
婆婆被推了出来，头上缠着纱布，还没醒。
护士把她推进了普通病房。
我们跟着进去，小姑子和明辉围着病床嘘寒问暖。
丈夫站在床边，看着婆婆，脸色还是很难看。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既然妈没事，那我们谈谈那十万块的事，还有我们离婚的事。”
丈夫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戾气。
“你是不是人？我妈刚醒过来，你就要跟我谈钱谈离婚？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我没良心？”我看着他，“你们家骗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没良心？你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没良心？我告诉你，我忍你们家很久了，这婚我必须离，那十万块你们也必须还给我，少一分都不行。”
“你做梦！”婆婆突然醒了过来，看着我，声音虚弱却满是恶意，“我告诉你，钱我是不会还给你的，婚也别想离，你害我成这样，我还要你赔偿我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呢，没有二十万，你别想踏出我们老**的门！”
“你还要我赔你钱？”我被气笑了，“你自己滑倒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让我赔你钱？”
“就凭你气我！”婆婆提高了声音，“要不是你气我，我能摔倒吗？我告诉你，要么你拿二十万出来给我当赔偿，要么你就乖乖跟我儿子过日子，以后不准再提那十万块的事，也不准跟我儿子离婚，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家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的儿媳妇！”
丈夫也在旁边点头。
“我妈说的对，是你把我妈气成这样的，你必须负责。要么你拿二十万出来，要么这事就这么算了，我们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不跟我计较？”我看着他，觉得荒谬极了，“你们骗我钱，打我，现在还要我拿二十万出来赔偿？你们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你答不答应？”婆婆瞪着我，“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给你公司领导打电话，我就说你**我，把我打成这样，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公司待！”
说着她就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我刚要过去抢，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爸妈拎着水果篮走了进来，看见病房里的阵势，愣了一下。
我妈看见我脸上的巴掌印，脸色瞬间变了。
“闺女，你脸怎么了？谁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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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走到我面前，伸手摸着我的脸，声音都在抖。
“是不是他们打你了？啊？”
我看着我妈泛红的眼睛，之前所有的坚强瞬间崩了，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我爸看见我哭，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丈夫。
“是不是你打了我女儿？”
丈夫梗着脖子，一点都不认错。
“是我打的又怎么样？她把我妈气成这样，我打她一巴掌怎么了？”
“你放屁！”我爸气得冲上去就要打他，我连忙拉住我爸。
“爸，别冲动，这里是医院。”
婆婆在床上看见我爸妈来了，反而更来劲了，拍着床头哭了起来。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可来了，你们教教你们女儿啊，她居然要跟我儿子离婚，还要我还那十万块，刚才还把我推倒磕在柜子上，我这老骨头都快散架了啊！”
“你胡说！”我妈气得声音都发颤，“我女儿什么样我知道，她不可能推你，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还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还有那十万块，是我女儿辛辛苦苦攒的，本来是留着给她爸做手术的，你装病骗走了，现在居然还有脸倒打一耙？”
“我装病？我什么时候装病了？”婆婆哭得更大声了，“我那时候是真的冠心病啊，医生都开了证明的，我没骗她！是她自己小心眼，现在看我生病了，就想跟我儿子离婚，不想照顾我，你们家怎么教出这么没良心的女儿啊！”
“你才没良心！”我爸气得胸口起伏，“我女儿嫁给你们家三年，每天起早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