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吴老二趴在墙头上，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半张着，口水咽了好几次。

他今年五十三，光棍了半辈子。

住的土坯房就在叶峰家后面，平时连个说话的女人都没有。

渔*村的老光棍不止他一个，可打了几十年光棍的，就剩他了。

屋里传出来的声音，像猫爪子一样**他的心。

吴老二死死扒着墙头的碎瓦片，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这辈子哪听过这种声音？

“我的亲娘嘞……”他沙哑着嗓子嘀咕，裤腿蹭破了也没在意。

苏晓霜的影子映在窗户上，那曼妙身姿，简直勾死人了。

她站起身，又弯下腰，影子晃来晃去，把他的魂都晃没了。

活了大半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摸过。今天他撞上了。

对于一个饥饿了几十年的老光棍来说，这比要命还难受。

吴老二从墙头上翻下来，膝盖磕在石头上都没觉着疼。

他猫着腰摸到叶峰家的大门前，伸手一推，门没锁。

苏晓霜进来时插了门栓，可慌乱中没插严实。吴老二侧身挤了进去。

院子里黑黢黢的，只有堂屋亮着灯。

苏晓霜背对门口坐在床沿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挂在肩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背上，昏黄的灯光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双手攥着裙摆。

刚才念完那些文字，叶峰的手指确实动了。

她虽然害羞，但觉得这办法有用。

整个渔*村都知道叶峰是她小叔子。

要不是这层身份，她早就是叶峰的人了。

苏晓霜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叶峰的裤腰带。

手刚碰到裤头，身后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她猛地转过头，瞳孔瞬间放大。

吴老二站在门口。

灰扑扑的旧汗衫，领口都烂了。

两条腿上全是干泥巴。他弓着腰，十根手指不停在大腿上抓挠。

最瘆人的是那双眼睛……眼珠子红了，好像要吃人。

“你……吴老二？你咋进来的？”苏晓霜吓得往叶峰身边缩，“出去！你快出去！”

吴老二没动。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喉结上下滚动。

“晓霜啊……”他的声音沙哑，黏腻得像沾了油，“二叔听见动静，不放心你。你看你一个人守着叶峰多辛苦，二叔心疼你。”

“用不着你心疼！赶紧走，不然我喊人了！”

“喊人？”吴老二嘿嘿笑了，露出发黄的牙齿，往前迈了一步，“你喊啊。到时候我就说你耐不住寂寞勾引我，看村里人怎么编排你。”

苏晓霜的心沉了下去。

她紧紧咬着下唇，整个人几乎贴到叶峰身上。

吴老二又往前走了两步，眼睛死死盯着她睡裙领口下那截白腻的锁骨，和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

“晓霜，二叔没想到你这么寂寞。”他的声音发颤，“你守着一个活死人，多苦啊？”

苏晓霜的脸烧得通红。刚才她发出那种声音时，自己也是入了状态，谁知道会被吴老二听见？

“你别过来！”她抓起枕头砸过去，吴老二一偏头躲开了。

“别怕，二叔来疼你了。”他又迈了一大步，离床边只剩两三步。

苏晓霜整个人缩到叶峰身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叶峰……叶峰你醒醒……”她的声音带了哭腔，使劲掐着他的手臂，“你快醒醒，求求你了……”

吴老二往前一扑，双手朝她肩膀抓去。

苏晓霜惊叫着往后一缩，扑进叶峰怀里。

她温软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胸膛，长发散在他的枕头上，手臂搂着他的腰。

那个被困在白茫茫空间里的叶峰，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柔软、带着淡淡香气的触感。

整个空间剧烈震荡，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好小子！玄珠要化了！”老玄龟的声音在回荡，“抱住她！别撒手！”

禁锢的封印正在松动，冰面裂开了无数细纹。

老玄龟猛地睁开眼，一爪拍出金色光芒，直钻进叶峰眉心。

叶峰拼命挣扎，手指微微蜷缩，眼皮下的眼球快速转动。

可吴老二哪里知道这些？

他眼里只有苏晓霜雪白的皮肤。脑子里的弦早就断了，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他扑到床边，粗糙的大手朝苏晓霜伸过去。

苏晓霜尖叫着往叶峰怀里缩。

“走开！别碰我！”她的眼泪砸在叶峰脖子上。

吴老二的手碰到了她的胳膊，滑溜溜的，带着温热。

他浑身一哆嗦，喉结猛地滚动：“晓霜啊，你太白了，太软了……二叔活了五十三年，头一回碰这么白这么软的肉……”

另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脚踝，拇指用力摩挲着。

苏晓霜拼命蹬腿，可哪里比得过一个庄稼汉？

吴老二的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

“叶峰！叶峰你醒醒啊！”她的声音都破了。

……

就在吴老二的手快要摸到她大腿根时，她的后背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震动。

叶峰的胸膛在剧烈起伏，像一台沉睡了两年的机器重新启动。

吴老二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向叶峰的脸。

然后他看见了这辈子最不可能看见的一幕……

叶峰的眼睛睁开了。

眼底有金光一闪而过。

“你**哪呢？”

声音不大，甚至还有点哑。

毕竟两年没开口说话了。

可吴老二整个人僵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哎呀！鬼啊！”

吴老二一声变了调的惊叫，一**摔在地上，蹭蹭往后蹬，撞翻了柜子。

“你……你你你……叶峰？！你是人是鬼？”

叶峰缓缓起身。

苏晓霜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披上外套，小脸通红……她没想到叶峰真的醒过来了。

吴老二双腿发软，想跑都没力气。

叶峰拳头紧握，走到他面前。

敢欺负他嫂子？

老子今天非得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