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再睁眼，林筱然躺在陌生的床上。
不是她的出租屋，也不是别墅。
“你先住这里，”萧瑾舟的声音穿过烟雾，懒懒地靠在沙发上，
“放心，清瑶不会知道。”
他的话如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萧瑾舟，你把我当什么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他手指一顿，转而勾起唇角冷嘲热讽道：
“费尽心机接近我，你不就是想复合？”
“上演出走的戏码，博取我同情……”他起身，一步步逼近她：
“林筱然，以前我生气你会送礼物，做饭哄我开心，怎么，现在换风格，走可怜路线了？”
他的手穿过她的假发，眼神冷若冰霜：
“你到底跟过多少男人，才发现你的眼泪对男人最有用的，说！”
林筱然扬起手。
巴掌没未落在他脸上，却被他欺身压在床上。
他鼻尖抵着她，气息喷在她脸上微微发热：
“林筱然，你怎么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
“和我签了劳动合同，说走就走？”
“和我签了包养合同，你也说走就走？”
萧瑾舟喉结滚动，嗓音发哑，唇几乎碰上她的嘴：
“合同未到期，我们不能结束，你懂不懂？”
下一秒，他的吻如****将她湮灭，他狠狠地撕扯，发疯地咬她的唇。
“林筱然，凭什么开始和结束都是你说了算……”
他哽咽道：“如今我功成名就，是不是你就该听我的……”
林筱然没有挣扎。
胃部传来的痛感，他强迫的吻，都几乎让她窒息。
眼泪却不听话，顺着她眼角滑落，渗入到萧瑾舟的口腔，泛起阵阵苦涩。
身上的男人一顿。
他理智回笼，缓缓起身，这才发现林筱然的唇被他咬破了口子，血迹混着她的眼泪，狼狈不堪。
“换个发型，黑长直不适合你。”
萧瑾舟放开她，一句话打破这死一般的尴尬。
林筱然偏过头，不再看他。
他不知道，她长不出新头发了。
她没有钱，她没得选。
“每周我会来三天，”萧瑾舟整理褶皱的西服，自顾自说着，“去备着我的洗漱用品，睡衣，浴巾……还有，***。”
他回头盯着她，没有丝毫羞愧：
“你知道我的喜好。”
“如果你喜欢其他玩具，我……”
“对不起。”
林筱然打断他的话，手捂着胃部，眼泪没断过：
“如果你觉得我当年一走了之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
她哽咽道：“那时我任性，蛮横，我行我素，介入你和许清瑶的关系，甚至……强迫你，我向你道歉。”
“萧瑾舟，我已经遭到报应了，”
她胸前剧烈起伏，“父母入狱，家道中落，被迫联姻，后来欠了数不清的债务……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求你放过我，行吗？”
萧瑾舟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指尖却因用力攥地发白。
“不能。”他转身离开。
林筱然冲着他的背影质问：“难道你不怕许清瑶发现吗？”
“别扯上清瑶！”
萧瑾舟猛地回头，眼眶爬满怒气，一字一句：
“是你把我拉进这段肮脏、龌龊、见不得人的关系里。”
他死死咬住牙关，浑身颤抖着：
“现在你想逃出去，站在道德高点指责我，林筱然，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