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会冰美人------------------------------------------ 夜会冰美人，白天喝茶看江景，晚上连个鬼影都没有。陆见深的车停在楼前时，整栋楼只有三楼亮着一盏灯。。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仍是一身黑皮衣，长发束在脑后。皮衣拉链拉到锁骨，D杯的曲线被勒得严丝合缝，冷白皮在昏黄的灯光下近乎透明，两条长腿笔直地搁在茶桌下。身后站着两个小弟，都是龙啸天的人，膀大腰圆，手插在口袋里。，季清颜没起身。她只是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扫了他一眼，然后对两个小弟摆了摆手。“你们都出去。”，犹豫了一下，转身出了包间，门在身后关上。“陆少找我，想谈什么？”季清颜开口，声音清而薄，像冰刀滑过冰面。。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端起桌上的茶壶，不急不缓地替她倒了一杯茶。茶水是凉的，但他倒得很稳，壶嘴没有一滴溅出。“龙啸天在城西的货仓、城东的赌场、以及码头三号仓库里的白货中转站。”他把茶杯推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这三个地方的地址，需要我报门牌号吗？”。——那是常年带刀的位置。但今晚她没带刀。她的手空了一下，指尖在皮衣腰侧停留了半秒，又收了回去。“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比刚才紧了一个度。冰蓝色眼睛里的散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刀锋般的警觉。：“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龙啸天的货仓地址是分开管理的，每个副手只知道自己的那一块。三个地方的完整信息只有我和龙啸天有——他到底是谁？！”+120，来源标注：季清颜·震骇与杀意。，抿了一口。“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去年冬天，你私下放走了三个被龙啸天扣在赌场抵债的女孩。龙啸天当时要你把她们卖到境外，你把她们送上了去南方的火车，回来跟龙啸天说‘没看住，人跑了’。”
季清颜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了。冷白皮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三个女孩的事，她以为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做得很干净——改掉了赌场的监控记录，给了每个女孩两千块现金，亲自把她们送上了绿皮火车。事后龙啸天暴怒，砸了一整个办公室的家具，但没查到她头上。
“他到底是谁？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经手，连那两个小弟都不知道。他不可能查得到——除非他一直在监视我。”
情绪积分+80，来源标注：季清颜·防线瓦解。
陆见深放下茶杯。他靠进椅背，185cm的身高即便坐着也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包间里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龙啸天打算在事成之后，把你也处理掉。”
季清颜的睫毛动了一下。
“你知道的太多了。”陆见深继续说，“五年来他所有的账、所有的货、所有的人命，你都经手过。他要用你的时候你是刀。等他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他最大的把柄。”
“你觉得我会信？”季清颜冷笑，但那个冷笑只维持了不到半秒。
陆见深站起来。他走到窗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南山的夜色。山下的城市灯火在雨后格外清澈，像一盘散落的珠子。
“你信不信，随你。但他最近让你查的那批码头货——你知道那批货的真正买家是谁吗？是省厅缉私队的内线。龙啸天收了对方的钱，但他打算黑吃黑。货到码头那天，他会让你带人去接。到时候缉私队突袭，你在现场，货在你手上，枪也在你手上。你猜最后谁会被推出去顶罪？”
季清颜没有回答。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一个拍子。
陆见深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包间里形成了一种无声的压迫，灯光从他背后打来，把他整个人镶了一圈冷冽的轮廓。季清颜仰头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警惕之外的东西。
“他看我的眼神——不是恨，也不是欲，是笃定。好像我的所有心思都在他眼里。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让我浑身发麻。”
情绪积分+180，来源标注：季清颜·防线瓦解与意外吸引。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季清颜心扉指数：45/100。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龙啸天码头那批货，会有人拦截。你可以选择继续当他的刀——也可以选择做一把自由的人。你自己考虑！”
季清颜盯了他很久。窗外的夜风穿过竹林，吹得包间里的纸灯笼轻轻摇晃。灯影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
“你想要什么？”她终于开口。
陆见深微笑。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勾了一下，但季清颜觉得脊背发凉——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个笑容里的笃定。好像他已经知道她会问这句话，好像他已经知道她会答应。
“我要龙啸天，一无所有。”
季清颜没有回答。她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黑皮衣的背影在走廊的暗影里停了一下。
“三天后，码头。你说的事如果应验——我再答复你。”
门关上了。
陆见深独自坐在茶室里。他把剩下的半杯凉茶喝完，打开系统面板。
情绪积分累计：730分。
当前可兑换：格斗精通LV2（街头实战）——500分。
他点了兑换键。无数信息瞬间涌入脑海——拳锋的角度、肘击的发力点、膝关节最脆弱的韧带位置、在被抓头发时如何反制、在被多人**时如何优先选择逃跑路线。不是花哨的武术套路，是纯粹的、肮脏的、足以保命的街头搏杀技巧。他的肌肉在风衣下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开始重塑记忆。
兑换成功。剩余积分：230分。
陆见深走出茶楼。山下的城市灯火在他脚下铺开，远处的江面上有一艘货船正在靠港，汽笛声隐隐约约传来。
三天后，那艘船靠岸的时候，龙啸天会发现他的货没了。而季清颜会发现，她等了五年的那个承诺，终于在另一个人手里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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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主动送上门。次日上午，江晚晴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裙敲开陆见深别墅的门，手里的保温壶里装着刚炖好的参汤。她把参汤放在茶几上，弯腰时领口敞开，事业线一览无余。“见深，城南那块地的授权书我今天带来了——你先喝汤，喝完再看文件。”她坐到陆见深身边，大腿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腿。陆见深接过汤碗，耳边的读心术清晰地捕捉到她心底的声音：“只要他签了字，这块地就是龙哥的了。龙哥昨晚说，等这块地转手之后，就可以动手了。到时候陆见深一死，我就是龙哥的女人——不，到时候我拿了钱就走，龙哥算什么。”陆见深放下汤碗，看着她的眼睛，忽然问了一句让她笑容僵住的话——“晚晴，你说龙啸天会不会为了你，放弃自己最赚钱的生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