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日破镜，**求饶------------------------------------------ 三日破境，**求饶，突破练气三层。，觉得自己的脑门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危”字。，三天跳两级，就算有《万物生》这种神级功法，也不是闹着玩的。“系统，有没有加速修炼的道具？比如时间屋、修炼丹什么的？”她在心里问。系统商城暂未开放。当前可用资源：聚灵丹×2（剩余），灵石×50。建议：前往宗门灵脉修炼室，灵力浓度是外界的三倍。内门弟子每日可****两个时辰。。，来得正是时候。，揣上两颗聚灵丹就往外走。推开门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屋顶——什么也没有，只有几只麻雀在叽叽喳喳。，昨晚那个白衣身影留下的气息还没有散尽。“跟踪狂。”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快步朝灵脉修炼室走去。，修炼室就建在灵脉的节点上。
苏念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修炼室还没有其他人。她选了一间最偏僻的，关上门，盘腿坐下。
四周的灵气浓得像雾，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灵力涌入体内。
她先服下一颗聚灵丹，然后运转《万物生》第一卷的功法。
丹田里的灵力团缓缓旋转，像一个小小的漩涡，把周围的灵气一点一点吸进去。经脉中传来微微的胀痛感，那是灵力在拓宽血管般的通道。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苏念完全沉浸在了修炼中，忘记了一切。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修炼室外面，有三个人正在找她。
第一个是云岚，抱着一篮子灵果，想给她送吃的。
第二个是赵辰，脸色阴沉，身后跟着两个跟班，准备来找茬。
第三个是顾临宴，站在远处的阁楼上，手里捏着一枚传讯玉简，浅色的眸子微微垂下，看着修炼室的方向。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两个字，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见。
三
两个时辰后，苏念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修炼进度：练气一层→练气二层（中期）。距离练气三层还需约12时辰。
她满意地点点头。照这个速度，三天内突破练气三层问题不大。
推开修炼室的门，苏念差点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赵辰双手抱胸，堵在走廊中间，身后两个跟班一左一右，活像两尊门神。他今天换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却像是来讨债的。
“苏念，你可算出来了。”赵辰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躲一辈子。”
苏念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
“我跟你说话呢！”赵辰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苏念侧身一躲，赵辰的手抓了个空，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赵公子，”苏念站定，回过头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去吃早饭了。”
赵辰的脸涨得通红。他稳住身形，恶狠狠地盯着苏念：“你少在这装！我问你，你考核那天用的到底是什么妖术？你一个灵根破碎的废物，怎么可能有那种灵力纯度？”
苏念挑了挑眉：“妖术？赵公子，你这是在质疑宗门长老们的判断？他们可是亲自给我测过灵根的。”
赵辰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你别拿长老来压我！”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苏念，我警告你，你最好离顾师兄远一点。你以为攀上高枝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做梦！顾师兄是什么人？他能看**这种货色？”
苏念不怒反笑：“哦，所以赵公子今天来，是为了替顾师兄把关？你什么时候改行当月老了？”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都是早起修炼的内门弟子。他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等着看好戏。
赵辰被围观得下不来台，恼羞成怒：“苏念，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初是我赵家退了你的婚，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妇！在青云宗，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连围观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苏念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她看着赵辰的眼睛，那里面装满了恶意和优越感，像极了她在现实中见过的那些仗势欺人的人。
上辈子她忍了太多，这辈子，她不想再忍了。
“赵辰，”她叫了他的全名，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说得对，当初是你退了我的婚。所以我应该谢谢你。”
赵辰一愣。
苏念往前走了一步，仰起头看着他，笑了。
“谢谢你放过了我。不然我现在还得对着你这张脸吃饭，那得多倒胃口啊。”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赵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你……！”
“我什么？”苏念歪了歪头，“我说错了吗？赵公子，你天赋一般、人品一般、长相也就一般，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你那个‘赵家嫡子’的名头。你觉得我会稀罕你？”
“你找死！”赵辰彻底怒了，一掌朝苏念拍过来。
他修为在练气五层，这一掌用了全力，掌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
苏念没有躲。
不是躲不开，而是——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轻轻抬手，接住了赵辰的掌风。
“砰”的一声闷响，赵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走廊的柱子上，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全场鸦雀无声。
顾临宴站在苏念身前，白衣猎猎，面无表情。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苏念，只是淡淡地扫了赵辰一眼，说了一个字：
“滚。”
赵辰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两个跟班也屁滚尿流地跟上。
苏念看着顾临宴的背影，心情复杂。
这人救了她，但她不确定他是路过还是特意来的。
“顾师兄，”她试探着开口，“谢谢你啊。”
顾临宴转过身，浅色的眸子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修炼进度慢了。”他说。
苏念一愣：“什么？”
“三天突破练气三层，”他的声音清冷如常，“以你现在速度，来不及。”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她的修炼进度？难道那枚灵犀佩还能监控修为？
“那……顾师兄有什么建议吗？”她试探着问。
顾临宴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她。
“每日服一颗，可提速三成。”
苏念接过瓷瓶，打开一闻——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面而来，光是闻着就觉得丹田里的灵力活跃了几分。
“这是什么？”
“凝灵丹。”顾临宴说完，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留给她一个清冷的侧脸：“秘境试炼，我会去。你若想活命，跟我走。”
说完，白衣一闪，人就不见了。
苏念抱着瓷瓶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
什么意思？秘境试炼跟他走？他是答应了组队？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系统提示：顾临宴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100。
获得物品：凝灵丹×5（极品品质）。功效：加速灵力凝聚，持续三时辰，无副作用。
主线任务更新：三日内突破练气三层，并与顾临宴确认组队关系。奖励：秘境地图残卷×1。
苏念深吸一口气。
这人嘴上冷冰冰的，出手倒是大方。
不过……
“系统，他为什么知道我要去秘境？我还没跟任何人说过啊。”
系统沉默了片刻，弹出一行字：灵犀佩具有双向感知功能。您的紧张情绪和灵力波动，对方可同步感知。
苏念：“……”
她就知道，那不是玉佩，是项圈。
四
接下来两天，苏念开启了疯狂修炼模式。
白天泡在修炼室，晚上回到院子继续打坐。凝灵丹果然管用，服下之后灵气吸收速度快得像开挂，经脉里那种胀痛感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第二天傍晚，她终于触摸到了练气三层的门槛。
丹田里的灵力漩涡已经从小溪变成了河流，运转时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她引导着最后一股灵力冲击瓶颈——
“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
所有的经脉同时畅通，灵力如潮水般涌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恭喜宿主突破练气三层！修炼速度：优秀。
主线任务第一阶段完成。获得奖励：秘境地图残卷×1。
苏念睁开眼睛，感觉整个人轻了好几斤。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响声。
三天，练气一层到三层。
放在青云宗的历史上，也算是天才级别的速度了。
虽然她灵根是碎的，但那又怎样？
她正美滋滋地欣赏自己的修为面板，院门突然被拍得砰砰响。
“苏念！苏念！出大事了！”
云岚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念打开门，看见云岚满脸泪痕，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怎么了？”
“秘境试炼的名额……被人抢了！”云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本来外门有三个名额，我一个，还有两个师兄。但是沈瑶师姐说，外门弟子不配进秘境，把我们的名额全取消了！她还说……她还说……”
“还说什么？”
云岚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她还说，就算你想找顾师兄组队，也得先有名额。没有名额，连秘境的门都进不去！”
苏念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差点忘了这茬。
秘境试炼需要令牌才能进入。令牌一共十枚，由宗门分配给十名弟子。她虽然被破格升为内门弟子，但令牌名单还没有公布。
沈瑶的父亲是内门长老，有权决定令牌的归属。
这是要断她的路啊。
“苏念，怎么办？”云岚拉着她的袖子，急得不行。
苏念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别急，”她拍了拍云岚的手，“她取消你的名额，不代表她取消得了我的。别忘了，我身后站着谁。”
云岚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顾师兄？”
苏念没有正面回答。她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晚霞血红血红的，像极了秘境里妖兽的眼睛。
“明天就是令牌争夺战了，”她说，“沈瑶既然要玩，我就陪她玩玩。”
她低头看了看脖子上温凉的玉佩，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系统，秘境地图残卷显示的是什么位置？”
系统弹出一张半透明的地图，上面标出了一个红点——秘境第三层，妖兽王巢穴。
提示：秘境试炼中，击杀妖兽王可获得唯一令牌，持有者可无视名额限制进入任何区域。
苏念的眼睛眯了起来。
原来如此。
沈瑶以为取消名额就能拦住她？天真。
她苏念这辈子最擅长的事，就是在规则之外找漏洞。
“云岚，”她转身对小姑娘说，“帮我查一件事。沈瑶这次准备带多少人进秘境？她最强的底牌是什么？”
云岚用力点头，擦干眼泪跑了出去。
苏念回到屋里，开始研究那张秘境地图。
她没有注意到，屋顶上那个白色的身影又出现了。
顾临宴坐在屋脊上，月光洒在他肩上，像一层薄薄的霜。他闭着眼，指尖**着胸口的灵犀佩，嘴角有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练气三层，三天。”
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欣赏。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向苏念院子的方向，目光穿过墙壁，仿佛能看见她在灯下研究地图的样子。
“有意思的小东西。”
他站起身，衣袂翻飞，消失在月色中。
而苏念屋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五
第三天清晨，宗门广场上人头攒动。
秘境试炼的令牌争夺战，是青云宗每年最热闹的盛事。十枚令牌，十个人选，但报名参赛的弟子有上百人。
规则很简单：混战。最后站着的十个人，获得令牌。
苏念站在人群中，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色短打，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
云岚昨天晚上送来了消息：沈瑶带了三名内门精英弟子，都是练气六层以上。她的底牌是一件上品灵器——“缚灵索”，可以困住筑基以下的任何对手。
“筑基以下？”苏念当时就笑了，“我又不是筑基。”
云岚急得不行：“可是你才练气三层！”
苏念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说了一句“放心”。
此刻，站在擂台上，苏念看着对面虎视眈眈的对手们，心里出奇地平静。
擂鼓三响，比赛开始。
瞬间，各种法术、灵器满天飞，喊杀声震天。
苏念没有急着出手。她退到擂台边缘，避开混战的中心，一边躲闪一边观察局势。
沈瑶果然在盯着她。那个绿衣服的女人站在擂台中央，身边围着三个保镖，目光像毒蛇一样锁定了苏念。
“去，把她给我打下去。”沈瑶低声吩咐。
三个保镖同时朝苏念冲过来。
苏念深吸一口气，运转《万物生》功法，指尖凝聚出三颗绿色的光球。
“灵植术·缠绕！”
光球炸开，三根粗壮的藤蔓从擂台地板的缝隙中疯狂生长，瞬间缠住了那三个人的脚踝。他们猝不及防，一个接一个摔倒在地。
全场哗然。
“这是什么术法？没见过！”
“灵植术？那不是失传了吗？”
沈瑶的脸色变了。
苏念没有给对手喘息的机会。她踩着擂台边缘的栏杆，借力一跃，整个人像一只燕子一样掠过半空，直扑沈瑶。
沈瑶慌忙祭出缚灵索——一道金色的绳索如灵蛇般朝苏念缠来。
苏念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扭了一下腰，躲开了绳索的第一击。与此同时，她甩出一枚灵石，精准地击中了擂台顶部的吊灯。
吊灯“哐当”一声掉下来，砸在沈瑶和缚灵索之间，绳索被灯架卡住了一瞬间。
就这一瞬间，苏念已经到了沈瑶面前。
她没有攻击沈瑶，而是伸手摘下了沈瑶腰间挂着的秘境令牌——沈瑶作为内门长老之女，早就内定了一枚令牌，今天只是走个过场。
“还给我！”沈瑶尖叫着去抢。
苏念后退一步，笑眯眯地看着她：“沈师姐，你取消别人的名额，自己却揣着令牌来参赛，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沈瑶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苏念举起那枚令牌，对着全场说：“这枚令牌，从现在起归我了。沈师姐，你还有一次机会——从混战中抢回来。”
她把令牌塞进怀里，转身走向擂台边缘。
沈瑶气得浑身发抖，尖叫着指挥三个保镖去追。
但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苏念身前。
顾临宴站在擂台上，白衣如雪，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冲过来的三个人。
那三个人吓得当场停住了脚步。
“够了。”顾临宴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全场的喧嚣，“她，我保了。”
全场死寂。
苏念站在他身后，心跳如擂鼓。
她抬头看着顾临宴的背影，宽肩窄腰，脊背挺直，像一座山一样挡在她面前。
“顾师兄，你这是……”她小声问。
顾临宴微微侧过脸，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我说过，秘境试炼，跟我走。”
然后他转过头，对台上的长老们说：“苏念的秘境名额，我担保。”
长老们面面相觑，最终点了点头。
沈瑶的脸白得像纸，指甲掐进了掌心。
苏念摸了摸怀里的令牌，又看了看脖子上的玉佩，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秘境，她来了。
系统提示：与顾临宴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5/100。
触发隐藏任务：秘境试炼中，与顾临宴配合击杀妖兽王。奖励：未知。
警告：沈瑶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80/100。对方已进入敌对状态。
苏念看了一眼那个负八十的好感度，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敌就敌吧，反正本来就没什么好感。
她正要跟着顾临宴离开擂台，脑海里突然炸开一条红色的警告——
紧急预警！秘境试炼提前至明日清晨开启！
检测到异常数据：秘境第三层妖兽王实力被不明力量强化，威胁等级从*级提升至A+级！
存活概率重新计算中……当前存活概率：47%。
苏念的脚步顿住了。
妖兽王被强化了？谁干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沈瑶——沈瑶正低着头，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不对劲。
这个秘境试炼，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
而她还不知道的是，今晚子时，顾临宴会再次出现在她窗前，给她带来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三百年前，我母亲就是死在这个秘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