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灰雾里的旧木箱------------------------------------------，手心的印记暗红色，微微发烫。，喘着气。“姑娘，还有一件事。瘸腿世子请旨赐婚那天，镇国公府的老夫人气得摔了茶盏。说世子是‘自作主张’，国公爷压根不知情。所以镇国公府也不乐意这桩婚事？”。“可不。外头人都说，瘸腿世子这是拿太傅府当挡箭牌。娶了您，陛下就不会再给他塞别的亲事。至于您过门之后是冷是热，没人管。”。三日之内退亲。笔迹是自己的，却不记得什么时候写过。灰雾空间里的旧木箱，空荡荡只有这张纸条。那地方还在吗？，回想灰雾里的感觉——脚踩平地，四周空旷，木箱在正中央。手心印记一热。睁开眼，人不在房间里了。。。脚下平地更大，约莫两丈见方。灰雾退到边缘，露出一圈模糊的边界，像是墙，又像是雾气凝成的屏障。旧木箱还在原处，箱盖半开。走过去，掀开箱盖——里面多了一样东西。不是纸条，是一只瓷瓶，白釉，巴掌高，瓶口封着蜡。，摇了摇。有液体声。蜡封上压了一个印章，字迹模糊，只隐约看出一个“顾”字。？瘸腿世子的顾家？。箱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上次没注意到。凑近看：“承安元年，春，镇国公府以鹤顶红赐死侧室周氏。此瓶即当年盛毒之器。”。瘸腿世子的父亲赐死侧室，用的毒瓶，怎么会在自己的空间木箱里？，脚下一空，摔回床上。，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姑娘，您脸色怎么这么白？没事。”江有余把纸条塞进袖中，手心印记还在发烫。
得弄清楚这空间是怎么回事。闭上眼再试，这次进不去。印记凉了。
傍晚，伯母蒋氏派人来叫江有余去正房用饭。到了正房，伯父江明远不在，只有伯母和几个堂姐妹。堂姐江婉坐在伯母旁边，手里绣着帕子，头也不抬。
伯母开口：“赐婚的事，你也别怨你伯父。圣意难违。镇国公府虽有个瘸子，但好歹是国公府，比你在家做老姑娘强。”
堂姐江婉放下帕子，笑了一声。“四妹妹好福气。瘸腿世子的前两门亲事，一个死了，一个差点死了。四妹妹命硬，想来能撑得住。”
江有余没接话。端起碗吃饭。
伯母又说：“过两日镇国公府派人来送聘礼，你到时出来见一见。别失了礼数。”
“知道了。”
吃完饭，回到自己院子。圆脸丫鬟铺床，嘴里念叨：“姑娘，奴婢还听说一件事。瘸腿世子装瘸的事，没人敢拿到明面上说。但有个人知道底细——城南药铺的老大夫，三年前给世子治过腿。那老大夫嘴严，但架不住喝多了漏嘴。有人说，世子的腿早好了，能跑能跳，就是故意拄拐。”
江有余坐在床边，手心的印记又热了一下。
“老大夫住城南？”
“对，城南柳巷尽头，门口挂个‘济世堂’匾额的便是。”
夜深了。圆脸丫鬟吹灯出去。江有余躺在黑暗中，手心印记一明一暗，像心跳。闭上眼，又进了灰雾空间。
这次木箱里多了一本书。薄薄的，泛黄，封面没有字。翻开第一页，写着“承安杂录”三个字。再翻，是一篇记载：承安元年，镇国公顾氏以鹤顶红毒杀侧室周氏，周氏有孕六月，一尸两命。事后对外称急病暴毙。知**尽数被灭口，唯剩当年验尸的仵作逃过一劫，更名换姓，现居城南柳巷，以卖药为生。
江有余合上书。
城南柳巷。济世堂。老大夫。
灰雾空间在晃动，不等被弹出去，自己睁开眼。
手心印记滚烫。
三日之内退亲。怎么退？找老大夫。老大夫手里有镇国公府的把柄。用把柄逼瘸腿世子主动退亲。
可万一老大夫不认呢？
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出现。纸条、瓷瓶、书。空间在给她递线索。为什么？玉佩是母亲留下的，母亲改嫁前是镇国公府的什么人？
圆脸丫鬟说过，母亲改嫁前曾在镇国公府当过绣娘。后来不知怎的嫁给了父亲。父亲死后，母亲又改嫁走了。
太多谜。
但退亲只有三日。
天亮之后，去找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