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早训第一天，我哥差点原地去世------------------------------------------，姜行舟还把头埋在被子里。，掀开被角。“哥，五点早训。”，声音哑得不行：“姜照照，我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来不及。”我把校服外套丢到他脸上，“早训名单第一行写着你名字。”，头发乱成一团。“小妹，我昨晚梦见秦教官让我负重跑十圈。”。“梦得挺准。”。“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心疼你哥？”，认真道：“心疼，但不影响你跑。”，认命下床。，早训组已经集合。，看见姜行舟，笑了一声。
“文科第一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半路找文职老师哭去了。”
姜行舟肩膀刚动，我已经开口。
“别急，我哥哭也会跑完再哭。”
旁边几个武科生没忍住笑。
赵衡脸色变了。
秦教官拿着计时器走过来，扔给姜行舟一件负重背心。
“五公斤，五圈热身。掉队的，下午加训。”
姜行舟接住背心，手臂往下一坠。
他看向我。
我点头：“哥，穿。”
“你现在很冷酷。”
“我这是对未来投资负责。”
姜行舟穿上负重背心，低声道：“我感觉我今天要交代在这儿。”
我帮他把肩带扣好。
“别说丧气话。你要倒，也倒进前十再倒。”
哨声响起，队伍冲了出去。
第一圈，姜行舟还能跟住末尾。
第二圈，他的步子开始乱，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第三圈，他已经落到最后。
赵衡从内道超过来，故意放慢半步。
“姜行舟，气血能靠药剂，跑步靠什么？靠妹妹喊吗？”
姜行舟喘得说不出话。
我站在跑道外，盯着他的脚。
他每次转弯都抢内道，可腿不够有力，反而被人挤乱节奏。呼吸也不对，前半圈冲得太急，后半圈全靠硬撑。
秦教官看着计时器，没叫停。
赵衡又从前面甩过一句：“资源赛别来了，省得丢人。”
姜行舟脚步乱了一下。
我抬高声音。
“哥，别跟他抢内道！”
姜行舟偏头看我。
我指向弯道外侧。
“外道多绕半米，但不用挤人。三步一吸，两步一吐。前一百米别追人，盯第十五名的后脚跟！”
姜行舟咬着牙，照做了。
他的速度没立刻上去，可步子没再散。
**圈过半，前面有两个人互相抢道，节奏断了一拍。
姜行舟没有往里挤，绕外侧切过去。
第十七。
第十六。
赵衡回头，眉头皱起。
“你还没趴？”
姜行舟胸口起伏得厉害，还挤出一句：“让我妹失望，比跑步可怕。”
我在场边握紧水壶。
哥，你现在很惨。
但你惨得非常有收益感。
最后一圈，秦教官忽然吹哨。
“前十有训练液评定加分。”
姜行舟眼神变了。
我立刻补刀：“哥，训练液能换钱！”
他脚下差点一绊。
“姜照照，你能不能别在我快死的时候提钱？”
“不能，钱能**。”
姜行舟被气得又往前冲了两步。
第十三。
第十二。
前面第十名和第十一名体力也快耗光，落地声越来越重。
赵衡突然从前排降速，卡到姜行舟前面。
秦教官抬眼。
我眯了眯眼。
姜行舟没有撞上去。
他贴着赵衡右侧跑了三步，借赵衡挡住迎面风口，过弯时猛地外切。
最后三十米，他从外道冲过去。
终点哨响。
秦教官看了眼记录板。
“姜行舟，第十。”
姜行舟冲过线，手撑着膝盖，汗滴在跑道上。
我跑过去扶他。
他半边重量搭到我肩上，声音断断续续。
“小妹，我还活着吗？”
我托住他的胳膊。
“活着，还进前十了。”
“那我能躺一会儿吗？”
“能。”我指了指旁边的地，“躺得有成就感一点。”
姜行舟差点被我气笑，刚弯腰，脑海里的系统亮了。
兄长完成首次早训突破。
兄长耐力极限提升。
触发十倍返还：宿主体能、耐力同步提升。
热意从腿骨一路往上窜。
刚才扶着我哥还吃力，现在肩上的重量一下轻了不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很好。
哥**苦，妹妹进步。
姜行舟抬眼看我。
“你是不是又在高兴？”
我立刻收住嘴角。
“没有，我在替你骄傲。”
“你骄傲的时候，眼睛为什么这么亮？”
“因为你争气。”
秦教官走过来，把一瓶训练液扔给姜行舟。
“早训前十，记一分。上午恢复，下午实战基础课。”
姜行舟刚接住训练液，脸上终于有了点活气。
赵衡走到他面前，盯着那瓶训练液。
“跑得动不算本事。”
他抬手指向训练馆。
“下午实战切磋，敢不敢上台？”
姜行舟手里的训练液晃了一下。
我替他按住瓶身，冲赵衡笑。
“敢。”
姜行舟低头看我，眼神发空。
“小妹，你替谁敢呢？”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
“哥，别怕。”
“下午你负责挨打。”
“我负责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