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洪荒:我为阎罗,执掌万道轮回  |  作者:夜幕戈  |  更新:2026-06-03
------------------------------------------,也早已摸索出避开轮回的法门。,哪怕自身修为 ** ,背后有圣人撑腰,只需稍加干预,便能扰乱六道轮回的运转。,在风神量劫中表现得尤为突出。,诸多天道圣**打出手,死后魂魄皆前往天庭任职,不入轮回。:只要真灵不灭,便可免入轮回、超脱六道。,地府有后土这位圣人坐镇,不至于如此窘迫。,自身成了地府秩序的一部分,再也无法离开地府。,天道借着数次量劫的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削夺地府的力量,最终让它沦为天庭的附庸——至少表面如此。,天道注定西方大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入我佛门,不入地狱。”——待到西行量劫完成,便可彻底打压地府,使地道沦为天道的附庸。,安有完卵?——地府之中位极人臣的权柄——心中也毫无喜意。,天机混沌难测,连大罗金仙都难保自身周全,更何况他不过是个太乙金仙?。
在这洪荒天地里,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太乙金仙,早已沦为天道算计的棋子。
若是不顺应天道,必定九死一生;可若是顺应了,照样性命难保。
“不知道洪荒那边如今是什么情形?西游量劫还要多久才会来?”
收拾好手中的卷宗,周珲忍不住叹了口气。
三千年前他穿越而来时,封神量劫早已结束。
下一次大劫何时开启,谁又能说得准?
*都大帝的目光落在周珲收好物品后的神情上,那张脸明显比方才黯淡了几分。
他揣摩着这位即将执掌阎罗殿的师弟可能正被新任职位压得喘不过气,便以同门语气开口劝慰:“你如今已踏入太乙之境,又位列十殿之首,日后行事还需多用心几分才是。”
平心娘娘是*都大帝的师尊,与周珲之间维系着一种明面上的师兄弟关系。
对这个进取心十足的师弟,*都大帝一直颇为欣赏——至少表面如此。
“师兄提点的话,我句句记在心里,半点不敢松懈。”
周珲点头时,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都大帝并未移开视线,胸中那股沉重的紧迫感同样写在他脸上:“师弟,现下地府的担子,能扛的也就剩你我几人了。
咱们虽挂着圣人道统的名头,可天道对地道的压制摆在那儿——师尊连地府大门都出不去。
前几回被人算计,她已经心灰意冷,不再过问世事。
我们能做的,就是替她把地府撑住,把六道轮回看管好。”
说到最后时,*都大帝眼底腾起一团灼热的光,像是两颗被风鼓起的火星子。
即便局势看来已无翻盘余地,他那股不肯认输的劲头却半点没减。
“你我二人绝不能松手。
我相信,光靠咱们这些人,照样能让地府重振旗鼓。”
周珲听到这话,额头仿佛被无形的手拍了一掌——自己这位师兄,还真是有种莫名其妙的自信啊。
明明清楚压在他肩上的分量有多重,却还能保持着这种乐观劲儿,或许从某个角度看,这人也算得上是个天生的乐观派了。
可问题是,这不是硬生生把他绑上了同一**么?
他脑海里无声地蹦出一句话:放我下去行不行?
这种一开局就崩成碎片的局面,还有什么可打的?
当然,这些念头他只敢在心里转一转。
真要脱离地府,他的下场只会更惨。
古语说得不假——***会嫌弃父母容貌丑陋,家犬不会嫌弃主人贫寒。
地府对周珲而言,远不止是个容身之所那么简单。
地府里的每一个人,对他都有一份提携之恩。
他一个太乙金仙,若是真从地府抽身而出,在洪荒这片大地上、在这滚滚而来的劫数碾压下,只会死得连渣都不剩。
虽说如今的地府已经落魄到快没了声息,可它再怎么颓败,终究是圣人的道场。
除了那些天道圣人和上古时期的大能者,其他人还没那个胆子跑来地府撒野撒欢。
更何况,他刚刚接下阎罗王的印信。
地府能给他的修炼资源,数量相当可观——他没理由、也不可能放弃这个位置。
修仙修来修去,说到底修的是人情世故,修的是“财法道侣”
四字。
里头那个“财”
,指的就是修行路上烧不尽的资源。
眼下他在阴曹地府已经爬到了相当高的位置,修炼要用的东西一样不缺。
虽说在这个体制里,他做不了拍板决策的人,但好歹也算挤进了高层的圈子。
那份待遇自然不差,落到手里的修炼资源也装满了几只乾坤袋。
更何况,后土娘娘虽然斗志消散了大半,但她怎么着也还是一尊圣人。
有她坐镇,不仅时时能给出一条修行的明路,还能震慑住那些觊觎的生灵与鬼神。
那道流光消失在天际尽头时,周珲的手指还在袖中微微蜷缩。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打着耳膜。
师兄说地府的命运落在两人肩上——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烙进了他的脊柱。
他转身迈步,鞋底碾过地面细碎的石子。
远处灰蒙蒙的天幕下,一座宫殿的轮廓若隐若现。
那就是阎罗殿。
周珲的呼吸变得很轻。
三千年前,他第一次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地府的石板上。
那时皮肤还能感受到阳间阳光残留的温度,可头顶只有永恒的阴云。
从那以后,闭关、修炼、再闭关、再修炼——日子像被什么力量拧成了一股麻绳,越缠越紧,没有松动的间隙。
此刻他穿过层层禁制,指尖擦过那些泛着幽光的阵法纹路。
每走一步,脚踝处的皮肤就能捕捉到空气中细微的震动。
那些鬼差从他身边经过时,眼神像被冻住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
判官们伏在案前,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单调而规律,仿佛他们的魂魄早已随着笔尖的墨水流干了。
周珲的牙关咬紧了。
他看见一个老鬼差拖着锁链走过,锁链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像干涸的河床。
那鬼差的脸颊凹陷下去,眼眶周围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嘴唇翕动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在执行命令,机械地、麻木地、像一台生锈的机器。
这就是地府。
周珲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爬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到后颈。
这不是死气沉沉的寂静,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就像一棵大树从内部开始腐烂,外表还保持着挺拔的姿态,但只要轻轻一推,整棵树就会轰然倒塌。
他继续往前走,穿过又一道屏障时,额头触碰到了某种冰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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