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荣誉与责任------------------------------------------“第47号城市每个月都有觉醒仪式，每个月的队伍都排这么长。”，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一两岁，但说话的神态却老成得多。“不过觉醒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十个人里面只有三个能成功。你怎么知道？”。“我爸是觉醒中心的登记官。”。“他说上个月这一批总共七十六个人，觉醒了二十二个，大部分都是最低的F级，只有一个D级。”。“别听他的。”，压低声音说。“觉醒看的是天赋和契合度，跟人数没关系。”，但勾着江易小指的**小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每个孩子在入口处都要接受身份核验，把手掌放在一块小型源石感应板上，确认姓名、出生日期和家庭信息，然后领一枚号码牌。，负责核验的工作人员多看了江易一眼。
“你就是江易？”
“是。”
工作人员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只递过号码牌：“进去之后按号码排队，不要乱跑。”
江易接过号码牌，上面印着一个数字：37。
肖溪月的号码是38。
两个孩子并肩走进觉醒中心的大门。
身后，旧城区的晨光正缓缓被云层遮住，天空中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落在他们刚刚站过的地面上。
没有人注意到，在队伍外围的角落里，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人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男孩的背影上。
那人抬起手腕，对着袖口上的微型通讯器低声说了句什么，通讯器的另一端，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继续观察，不要干涉。”
“收到。”
觉醒中心大厅的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外面的光线和嘈杂声隔绝在外。
走廊很长，两侧的墙壁上排列着历代著名觉醒者的画像，画像下方铭刻着他们的名字、系别和战绩。
江易边走边看，那些陌生的面孔在暖**的灯光下显得庄严肃穆。
走廊尽头是一道高大的**门，门楣上刻着一行字：
“起源赐我火种，我以此身燎原。”
门后，就是觉醒仪式的现场。
江易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号码牌攥得更紧了些。
在门即将推开的瞬间，光从门缝中涌出来，将孩子们的身影吞没。
而走廊尽头的入口处，又一批孩子正在核验身份，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穿着深色风衣的身影已经消失。
一切看起来如常。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江易感觉自己像是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大厅的穹顶极高，目测至少有二十米，这比他见过的任何建筑都要空旷。
穹顶之上镶嵌着数十颗经过切割的宝石，排列成某种复杂而对称的图案，散发出柔和的幽蓝色光芒，像一片被冻结在头顶的星空。
光芒并非静止，而是以一种极为缓慢的节奏明灭，仿佛在模拟某种古老的呼吸。
那就是源石，是真正从起源陨石中开采出来的、蕴**最原始辐射能量的源石原矿。
江易的目光被那颗源石牢牢吸住。
在踏入大厅的那一刻，他的眉心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灼热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个位置苏醒，正在缓慢地跳动，与那颗源石明灭的节奏隐隐呼应。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眉心，触感如常，但那种从内部传来的温热脉动却真实得不容忽视。
“江易？”
肖溪月关心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压得很低。
“你怎么了？”
“没事。”
江易放下手，将那股异样的感觉压在心底。
他注意到肖溪月那皎如月色的玉靥也比平时白了几分，珠白贝齿轻轻咬住的鲜软粉唇之上，精致瓜子小脸，那修婉如月的细眉微蹙起来，很有几分扶柳美人心口泛疼时的柔弱美感，美眸里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不只是她，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七八十个孩子，按号码牌的顺序排成数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如出一辙，期待、不安、兴奋、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变得沉甸甸的。
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到石台前方，胸口的徽章表明他是超能议会的觉醒官。
他的面容严肃却不失温和，目光扫过面前这群六岁的孩子时，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
“孩子们，欢迎来到觉醒中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大厅中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显然借助了某种声音系的辅助能力。
“我是你们的觉醒官，陆源，今天的觉醒仪式将由我主持。”
“在正式开始之前，有几件事需要你们先明白。”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觉醒不是**，不存在及格或不及格，源石会对每一个接触它的人做出回应，回应的方式因人而异，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代表你的价值高低。”
“觉醒成功，意味着你获得了改变世界的能力，也意味着你背负了保护他人的责任，觉醒失败，意味着你将以另一种方式为人类贡献力量——高墙内的每一份工作、每一个岗位，都同样不可或缺。”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觉醒过程中你可能会看到一些画面，听到一些声音，感受到一些平时感受不到的东西，这些都属于正常现象，不要抗拒它，也不要试图控制它，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放松身体，保持呼吸，让一切自然地流过你。”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觉醒的结果会被记录在案，上报超能议会，如果觉醒成功，你会被分配到相应的学院和导师，开始系统修炼，如果觉醒成功且评级达到D级以上，你的家庭将获得升级居住区的资格。”
“这是荣誉，也是责任。”
一阵细微的骚动在孩子们中间扩散开来。
D级——那是一个远高于最低档F级的评级，上个月那批七十多个孩子里，只有一个达到了D级，大部分觉醒成功的孩子终其一生都只能在F级和E级之间徘徊。
陆源没有制止孩子们的窃窃私语，而是等声音自然平息后，才缓缓抬起右手。
“那么，第47号城市本批次觉醒仪式……”
他的手掌落下。
“正式开始。”